“哦我”
斌武有點不好意思的用手摸着頭,笑說,“我我只是想起了剛纔的惡鬥,真他媽的太狂野了!”
這個話一出,他不禁又堪堪了,“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粗口的”
看着他憨厚而又窘頓的那個樣子,幾個劫後餘生的人就都笑起來了。
氣氛因此而緩和了下來,左荌荌的腿也好了。
重新坐回到車裏了。
當他們的車子離開了那輛黑色的豪車越來越遠的時候,左荌荌才問起了雨,他們剛纔和那些人羣毆的情況。
“哈哈,你不知道啊,荌荌,真是他媽的過癮啊”
雨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開車的斌武就興奮地接過了話茬,不過,隨後他就敏感地堪堪了,“我我這是怎麼了啊?”
“沒事,阿武,我們都能諒解你,因爲今天啊,你是英雄,是一個狂野而不修邊幅的英雄”
歐蓮卉和左荌荌都是咯咯地笑了。
斌武更不好意思了,“算了,我不說了,雨,你說給他們聽吧”
左荌荌看着斌武笑了。
斌武感應到了她的笑容,也很是滿足地笑了。
左荌荌明白,他這是將一身的憎惡發泄出來後,情緒一時沒收回來,所以言語依然是狂野的。
“沒什麼好說的,只能說成宏康的手下都是一羣草包”
雨的眼睛眯縫起來,剛纔那場惡鬥,若是左荌荌在眼前,她一定是會被嚇壞的,自己的手臂也在惡鬥裏受傷了,只是被掩蓋在了衣服裏面,她沒發現而已。
“你們把他們都都打死了?”
歐蓮卉驚恐地。
“打死了他們,你去償命啊?”
雨不屑她的腦子,怎麼處處就是白癡花盛開?
“啊?他們他們不死,不是又會追上來麼?”
歐蓮卉更驚恐了。
“和你說話啊,那簡直就是和”
雨有些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