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生死關頭,你依然這樣執着地保護我,爲什麼啊?
“沒有爲什麼,我說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雨的話剛完,車子就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然後雨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雨”
左荌荌默默地喊了一聲,然後雙手合十,口中喃喃着,老天啊,都是我的錯,不要傷害別人啊,都是我的錯
“哎呀,他們是有刀的啊?”
歐蓮卉驚呼起來。
左荌荌慌不迭地朝後看出去,只見那跟來的豪華黑車也迅疾停下了,然後依次從車上下來了七個青壯的男人,人人手裏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啊?怎麼辦?他赤手空拳啊?”
左荌荌簡直都要驚恐到極點了。
這個時候,那幾個人已然是不由分說地,揮舞着他們的砍刀朝着雨狂奔過來
第一個男人揮過來的第一刀,雨一個偏身,然後閃過了他的那一刀。
緊跟着,就是第二個人,第二刀
“不行,這樣下去,他肯定是要喫虧的!”
斌武的臉色凝重起來了。
“那怎麼辦啊?阿武,我好怕啊!”
左荌荌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了,這一路逃生過來,從海上到崆溟島,然後是茵琴島,直到如今,他都在用一種毅力,一種精神保護着自己
萬一在這裏,他有什麼事兒?
只要一想到這個,她的心,都在戰慄了。
斌武的眼神掃過了車子裏,“狗日的,看我不要了他們的狗命”
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用來鍛鍊身體用的三節鞭上了。
他拿在了手裏,在下車的時候,順手就將修車用的撬槓也拿了過來。
“阿武,你要做什麼?”
左荌荌驚詫地問。
“是啊,雨不是讓你開車帶我們走麼”
歐蓮卉臉色都變了。
“我不能就這樣走,他會有危險的,你記得,只要下車了,你就立刻開車載荌荌離開,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