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薛五的時候,雨眼中的神情很快速地閃了一閃,心說,這個薛五給我留下破綻了。
再看過左荌荌,已是一副神色深沉的樣子。
“呵呵,斌武,你的老闆好有錢啊!”
雨傻呵呵地笑着說。
“之前老闆是很有錢的,可後來,龍家和左家一起遭難了,他都入獄了,我也沒去看過他,可他出獄後,卻還是讓薛五來了,我以前很覺得他對荌荌不好,沒人性,還曾恨不能殺了他,替荌荌解恨,三年前的事情發生後,我再也恨他不起來了,唉,也許,這就是人們說的,喫了人家的,就不能再與人爲敵了吧!荌荌,對不起,我不是貪心他的錢,只是我”
“阿武,你沒有對不起誰,他給你的,正是他虧欠你的,不是他,你的腿也不會跛,不是他,你不還好好的有份正經工作麼?所以,他這樣做,是爲了花錢給自己買一個心裏安穩,你不用覺得欠他的,該恨還是要恨,和我一樣他現在就算是將全世界都送給了我,我也不會再對他動心了!”
左荌荌言辭很是冷然地說了這番話。
“荌荌,你其實我覺得他也許是太嫉恨了,一個男人的嫉恨真的會讓他瘋狂的,那夜”
“不,阿武,不要說那夜”
左荌荌斷然拒絕了繼續聽斌武說下去,轉身,就走。
“荌荌”
斌武在她身後喊。
唉!
倏然地,雨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怎麼?”
斌武有些奇怪,轉託看過雨,卻見他仰面看着天空,東方那裏已然露出了魚肚白了,朝霞正漸漸地以紅色的脣色塗抹那一片蒼白的天空
第二天,斌武就將那個黑衣人寄存在這裏的包裹拿給了左荌荌。
打開看到了是一疊疊的資料、照片甚至光碟。
那些資料與光碟裏都同時提及了一個名字,那就是成宏康。
雖然之前左荌荌等人就對成宏康的作爲很是懷疑,但是當真的事實就擺在了他們面前,他們還是喫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