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你這樣打扮起來,真的是很招眼的,相信那三個男人見了你會很瘋狂的”
“什麼?你說什麼?你要我穿成那樣,去見那三個男人?”
歐蓮卉大驚失色,“不,不,我不去”
“你要是不去,那我們就只能等着那個羅哥回來,將我們都抓到成宏康那裏去了,到那時,估計你要面對的就不止是三個流氓男人了”
雨的話裏不無威嚇。
“可是,她也是女人啊,你怎麼就不讓她去啊?”
“都說了,她在這方面,沒有你厲害!”
“什麼?我就這點比她強啊?”
歐蓮卉蔫了,雨分明是要自己去誘惑那三個男人。
那三個傢伙一看就是餓狼樣兒,自己貿貿然穿成這樣去敲他們的門,他們見了,還不得一口將自己喫了啊?
“你笨啊,沒看到我這裏拿着什麼呢?”
雨抬手,手中另一個袋子裏,是幾瓶子白酒。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他們灌醉了,然後我們溜走?”
歐蓮卉有點醒悟了。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
雨對着她笑了,這個笑容很有殺傷力,頓然讓歐蓮卉呆了一呆,心想,他好久都沒對着自己這樣溫和的笑過了,自己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證明給他看,他想要自己做的,自己一定能做到。
所以,想到這裏,歐蓮卉使勁點點頭,“好,我去”
說着,她用很是挑釁的眼神看了看左荌荌,彷彿在說,“你能行麼?做這樣有技術水平的事情,那還是得我歐蓮卉出馬”
“她能行麼?那些人那麼兇?”
倒是左荌荌有些於心不忍了。
“沒事,酒裏我稍微加了點東西,只要他們敢喝,她就沒事了!”
雨小聲地說。
哦。
左荌荌沒有再說什麼,她明白雨的意思是讓歐蓮卉纏住那三個男人,然後爲他夜探小旅館寄存處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