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當年的無情與暴戾,就沒有今日你遭遇的一切痛楚啊。
我要是娶了你,就好好珍惜你,和你好好過日子,將過去的恩怨忘記,怎麼能逼着你遠走外國?
歸來後,又被成宏康蓄意算計,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我啊
他看着她,卻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聲。
兩個人費勁了氣力纔將那小木船給推下了遊艇
同時,虎面具男人看了左荌荌一眼,說了句,抱緊我,然後就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腰身,縱身跳下了遊艇
左荌荌驚恐地閉上了眼睛,海面因急雨冷風掀起的浪頭,一個瞬間就打了過來,頓時就將兩個人的全身都溼透了。
承受不住巨浪打來的力量,兩個人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小木船上。
小木船也因爲巨浪的狂肆而在海面上搖晃起來
“荌荌,荌荌,你要抓住”
虎面具男人用力地劃着木漿,小木船卻在風雨與波浪中,打着旋兒,恍惚失去了方向。
“救救我啊,你們都走了啊!誰來救救我啊”
忽然,一陣哭喊就從那遊艇上傳來了。
“是是歐蓮卉”
左荌荌衝着虎面具男人在喊。
歐蓮卉?
虎面具男人抬頭,果然看到了歐蓮卉正在遊艇的舷邊上無力地朝着上空伸着自己的雙手,拼命地嘶喊着救命
“不能眼看着她死啊!”
左荌荌的善心又發作了。
虎面具男人搖頭了,然後就是苦笑了。
他就知道她會那麼說的。
就算是別人再怎麼傷害她,到了這樣的時候,她還是避免不了,會善心大發作。
“那你要怎麼辦?”
虎面具男人說話間已然將小木船朝着歐蓮卉所在的那個方向劃去,可是嘴上依然在逗着她。
“不然,你你划過去,看她能不能跳下來啊?”
左荌荌很是擔心地看着遊艇上的歐蓮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