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有點不安,這個混蛋,似乎要做點什麼了,荌荌,你今晚要留心,跟在我後面,千萬不能亂走,知道麼?”
虎面具男人微微斜過身子,湊近了左荌荌的耳際,悄悄地囑咐。
“他他要做什麼?”
左荌荌驚悚地掉頭看着成宏康。
“別看他,裝作什麼也不在意”
哦。
讓左荌荌心裏也惶恐不安的是,這一晚上,成宏康都沒有過來和她說話,更沒有做些什麼隨意的曖昧舉動。
但是,每每她抬頭,就能看到遠處坐在另一張餐桌邊,成宏康投過來的很專注的注視自己的目光
他就那麼看着自己,脣邊帶着一種左荌荌從來沒見過的冷慢,恍惚在看笑話一樣。
自己的妝點沒弄好麼?
“別怕,有我呢!”
看着她小臉兒在變,虎面具男人低聲又說。
下意識地,左荌荌點點頭。
她心裏的確有些發毛,也許這個虎面具男人說的對,成宏康想要做點什麼?
他們一邊的歐蓮卉卻沒有雜亂的想法,一直在和旁邊的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劃拳拼酒呢,時間不大,她就有點暈頭了,趴在桌子邊上,一個勁兒地擺手,哎喲喲,不行了,我不行了,老總,您太厲害了!
“哈哈,你輸了,怎麼辦?”
那個男人有些不依不饒。
“還能怎辦?涼拌?”
趴在桌子上,歐蓮卉就再不動彈了。
“走啊,美人,我們一起享受去”
那個胖男人也有幾分醉意了,搖晃着站起身來,想要扶着歐蓮卉走。
“滾!你沒看到她喝醉了麼?”
虎面具男人冷聲低吼。
那個男人忌憚虎面具男人的功夫,嘴裏嘟囔着,你都喫着一個了,還看着第二個,真是貪貪心啊
宴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左荌荌和虎面具男人都很安靜,但明眼人看得出來,他們喫得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從那門口邊疾奔進來一個人。
那個人奔到了成宏康的面前,用很快的語速說了一句,“老闆,我們剛抓到了一個私自上遊艇跟來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