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拉進屋子的歐蓮卉,先是一個趔趄被虎面具男人甩到了沙發上了。
而後堪堪中坐直了身子,一千一萬個懵懂地看着虎面具男人,衝他發問。
“賤人,你閉嘴!”
虎面具男人沒有看歐蓮卉的狼狽,更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反而依然直視着左荌荌,“說啊,這樣行吧,讓我們一起住進來”
呃?
真是暈了!
“你她你們爲什麼要住進我的房間啊?”
左荌荌感覺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別問我,我還鬱悶着呢!”
歐蓮卉將很是不滿的眼神看過虎面具男人。
“我想要住進來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就不要再執拗了,我不是也帶着她一起住進來了,這樣你還會說我與那些人是一樣的,貪圖你什麼麼?”
虎面具男人說着,就自顧自地走過去。
手裏拿着一個抱枕,仰面躺在了沙發上,“我先睡了,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啊?
“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想將你們轟出去啊!”
左荌荌氣得都跺腳了。
但是虎面具男人似乎毫不爲意,躺在那裏,時間不長就打起了鼾聲了。
“這這”
歐蓮卉看了虎面具男人一眼,也是很無奈。
但是轉瞬,她就看到了那張牀了,眼睛登時就亮了。
幾乎是一個箭步,她就衝到了那張牀上,“嘿嘿,牀是我的!”
和虎面具男人睡一個房間幾天了。
大牀的邊兒自己都沒摸着,一直睡在沙發上,終於有機會睡在大牀上了,她怎麼能不雀躍?
“喂,你你們”
左荌荌被這一對極品男女給氣得幹瞪着眼珠子,卻再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邁步走向了門口,心想,好,算你們狠,你們在這裏吧,我走!
卻不料,她是身後一個人在說,“出去走走麼?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