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你個妖精”
成宏康壓抑了幾天的浴火徹底地被歐蓮卉給撩撥起來了。
他眼神裏,熊熊燃燒的都是對女人身子的飢渴。
他的大手漫過來了,緊緊地將歐蓮卉的身子禁錮在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然後幾乎是惡狠狠地說,“你個小賤人,我要讓你知道大爺是怎麼雄壯的”
說完,他猛然將歐蓮卉垂落在了腦後的長髮一緊。
頭部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歐蓮卉不禁啊的一聲叫疼,但是成宏康絲毫沒有停住手的意思,他將歐蓮卉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然後猛然朝前欺身逼近,幾乎是頃刻間,他就將自己那雄壯的昂揚送了出去
歐蓮卉愕然地驚呼一聲,已然是晚了。
“老闆,你你”
她想說,你能溫柔點麼?
但是隨之成宏康猙獰的面孔逼過來。
“怎麼你想說不?”
“呃?不是的,我我我想要”
忍住了,忽然被侵略的痛楚,歐蓮卉裝出了一臉的媚笑,然後就身子朝後一倒,任成宏康在她身體上馳騁了。
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歐蓮卉像是被折騰散了架子一樣。
她用很是驚恐的眼神看着成宏康,“老闆,您您今天怎麼怎麼這樣神武?”
她與成宏康在牀上鬼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他都沒有這樣急切和持久啊?
她驚疑了。
但是視線走過了沙發旁邊的桌子的時候,她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那裏豁然放着一瓶子,瓶子上的字跡讓她一瞬間差點暈過去。
他竟喫了那種催發情浴的藥了。
“嘿嘿,小浪蹄子,舒服吧?這個藥的本來是爲給那個女人慾仙欲死的感覺的,可是那個賤人,她就是不上老子的鉤兒,媽的便宜你了!”
成宏康低聲地罵着。
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