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蓮卉剛剛喊了一個字。
虎面具男人立時就撲到了她的跟前,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頸,“我告訴過你,你若是再開口亂說話,我會要了你的命!”
“嗚嗚那我怎麼稱呼啊?”
“你滾開,離我遠點,我們之間沒任何稱呼的必要”
若不是頭腦中殘存了一點理智、
虎面具男人真的很想一掌就把這個女人拍飛了。
他心底裏隱隱的泛起了一種恐懼。
這種恐懼,就是來自成宏康說的、
他要求自己他的遊艇上表演一幕戲、
這戲如果是給成宏康自己看的、
那他一點懼意都沒有。
可偏生左荌荌來了。
顯然她是被成宏康邀請來的。
他的陰險目的就在於此了。
“可是老闆說了,是你要我配合你演出一幕戲的,不然,老闆也不會讓我到他的遊艇上來了”
什麼?
歐蓮卉那貌似委屈的話一出口、
不禁,虎面具男人就蹬蹬退後幾步、
他真的這樣陰險了。
回頭,他一眼看到了那邊的左荌荌
她站在那裏,衣袂飄飄、
藍天的天地間,她就好似一朵祥雲,淡淡雅雅
自己怎麼能在她的面前,與這個賤人再度攜手?
不!
他內心裏惡狠狠地低吼了一聲、
然後幾個起越,轉眼就到了成宏康的跟前了。
他一個背後冷手,就拍去了成宏康的肩頭。
哪料到成宏康一個旋身,就錯過了他的那一掌、
轉而,掉頭,對他鄙視、
“你以爲我讓你一招半式,還會招招都讓你麼?”
“你爲什麼要這樣陰險?”
虎面具男人幾乎要喫人的樣子。
“怎麼這是你答應的,你爲了你的兄弟答應的,你若是要反悔,我也毫不阻攔,你即刻就上岸去,不要破壞了我和荌荌的好心情!”
他掉頭對荌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