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去醫院了”
什麼?
傅翰聿的情緒陡然煩躁起來,她又去醫院做什麼了?
不是讓馮媽看着她,讓她休息的麼?
昨天晚上一夜不歸,今天剛剛中午,她就又放心不下醫院裏的人,又跑去了?
一股邪火在傅翰聿的眼睛裏燃燒起來。
怪不得那個成宏康的嘴臉是那麼的陰險,他一直都在嘲笑自己啊!
再怎麼說,荌荌與自己也是以夫妻的身份歸來的吧?
荌荌,她怎麼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讓成宏康那樣的小人看了笑話去呢?
“王子殿下,我要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你個笨東西!”
傅翰聿心裏在怒,怒勒壯怎麼不攔住了左荌荌呢,不讓她到醫院裏去。
其實傅翰聿自己也清楚,別說勒壯了,就是自己,未必能制止左荌荌想做的事情!
如果,她對誰真的動了心?
傅翰聿的心,突然就痛了,像是被誰狠狠的一劍戳入
不行,荌荌,我不能沒有你!
在心裏,傅翰聿低低一聲怒吼,然後車子一個急轉彎,就從眼前的工地門口,返身疾馳而去。
呃?
怎麼回事?
他怎麼又回去了啊?
莫劍柯老遠就看到了傅翰聿的車到了,正準備走過去,迎接呢、
卻見他一個旋身,走了?
難道是荌荌有了什麼事情?
莫劍柯心一緊,趕緊打了荌荌的電話,“荌荌,你在哪裏?”
“我啊我在外面,怎麼了?”
電話裏傳來的是左荌荌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沒有什麼陰鬱在裏面,莫劍柯的心,放了下來,“哦,不怎麼了,我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了,給老總問安,是我們做屬下該盡的職責啊!哈哈!”
邊說,莫劍柯自己倒大笑起來。
“阿柯,我發現啊,你最近有點冷幽默了,是不是有什麼異樣的狀況發生,而我不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