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左荌荌的臉,眼神裏都是祈求的光芒。
“我只關心我該關心的人!”
左荌荌冷着臉子。
“那麼我是麼?”
他亦步亦趨。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之前一定對你做過什麼,所以你纔會這樣恨我!”
“是麼?”
她的心一怔,心底驀然酸酸的。
“是的,我一直有這樣的念頭,從第一次在世嘉大酒店看到你,我就這樣琢磨了,可是我一直都沒有答案,你能告訴我麼?你還恨我麼?”
他眼睛亮亮地,往日裏,那種冷厲的邪魅,此時,在他的眼中蕩然無存!
“恨?好笑!”
她笑,冷覷了一眼他、
然後雙手扶着牀邊,身子微微低下、
“這位阿豪先生,您聽好了,我與你,不過是一陌生而遇的人,怎麼會談到恨與不恨?”
“你真的這樣想”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呆傻。
“是的,真這樣想,不管今天還是將來,我們都會是平行的兩條線,你就是費力纏繞過來,我也是會揮劍斬斷的,有些東西和有些人,是決不能沾染的,就如b粉!”
她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面上看似平靜,實際上心理卻是如大風的海上一樣波瀾壯闊。
若不是他失憶,她真的很想告訴他、
我回來就是爲了報復你來的、
爲了給左家復仇來的、
你該感謝老天,讓你失憶了,不然你死得會很慘!
“我一直覺得,你與我是認識的,認識的”
他低下了頭,默默地呢喃着同一句話。
白色的病房裝飾襯托着他此時周身頹然的情緒、
那種斜靠在牀頭上的無力與沮喪,一覽無餘。
“你要學會珍惜,芳苓不錯,你好好待她,她的清純會讓你的心靈得到淨化的”
左荌荌的話冷漠而尖利。
他明白,她這是說,他過去是無恥的,是殘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