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不想說,那自己問了,不是讓彼此都尷尬麼?
但是她一直都沒說。
自己卻在今天下午,得到了一個這樣的信息。
信息是在他下午從工地回到辦公室,然後就接了勒壯的電話了。
他說,他是在陪着夫人去瑜伽會館的路上的。
“你陪着夫,去就去吧,打什麼電話?”
傅翰聿忙了一中午了、
飯都沒來得及喫、
聽到勒壯這樣囉嗦,他有點惱了。
“不是,王子殿下,是夫人,她並沒有去瑜伽會館!”
什麼?沒去?
“是的,沒去,夫人她直接去了醫院了!”
“醫院!”
這兩個字,驚得讓傅翰聿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說着話就朝外走。
早上在家裏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啊,怎麼忽然就住院了?
“不,王子殿下,不是夫人生病了,是另一個人,一個男人”
接着勒壯,就把在紅燈前跟丟了左荌荌、
後來他七彎八拐地找到了她的車子,卻見她正在和兩個男人很是熟絡地說話
然後那個坐在地上的男人被她扶着、
三個人一起上了左荌荌的車,然後駕車去了醫院這整個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好像是那個坐在地上的男人生病了。他似乎”
“似乎什麼?”
傅翰聿的驚愕,不是能用語言來形容的。
怎麼還有兩個男人?
自己給荌荌派了幾個侍衛做保鏢,她一直就很牴觸、
今天又施展了小陰謀甩掉了勒壯,爲的就是去見那兩個男人?
“似乎很依賴夫人,一直挽着夫人的手臂的”
勒壯的話,讓傅翰聿的驚詫到,險些拿不住手機。
他與她之間
“王子殿下,那個男人您也認識的”
“誰?”
“就是一直被芳苓小姐很愛的那個阿豪”
“什麼?”
傅翰聿跌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