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莫劍柯就走到了大門那裏、
然後他定定地站住,一隻手用鐵棍撐在了地上、
而他自己呢,則是悠閒地拿出煙,再悠閒地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狠狠地抽了一口、
眼睛微微眯縫起來、
他斜着眼神看着對面、
那個站在衆多惡人最前面的年輕人,笑,“小夥子,怎麼想練練?”
說着,一口煙氣噴出來、
就那麼悠悠地直奔對面那人的面前。
咳咳咳
那個人很是意外地咳嗽起來、
隨之氣咻咻的一句,“你個混蛋,還淡定個鳥啊?”
他的聲音一出來,莫劍柯先是一驚,然後就笑了。
“靠,原來還是個娘們!”
他那輕蔑的語氣讓對面的那個女子大爲不滿、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十遍,你也是個娘們啊!”
莫劍柯劍眉一揚,歪着腦袋、
衝着她有些邪魅地笑。
“混蛋!今天我若不能將你那露出來的幾顆門牙給打掉了,我就不叫慕容臻臻!”
慕容臻臻?
莫劍柯嘴角的笑更盛了。
但那分明是一種嘲諷,一種完全看不起的假笑。
慕容臻臻更氣了。
“你們都在這裏看着,看我怎麼收拾這個混蛋!”
她聲音凌厲,話音剛落,就揮舞着手裏的木棒奔了過來。
奔來的速度很快,而且,她竟能在奔跑中快速地變換了手裏木棍的抓拿方式,變換的幾乎沒有任何破綻出來,等到了眼前,她的木棍直取莫劍柯的小腿
“呵呵,還真有點意思!”
莫劍柯笑了,竟笑出了聲,好似很興奮。
他一個側身掠過,沒容人猜想他下步的意圖,他的人就站在了那慕容臻臻的身後了
“來吧,我在這裏”
他的煙已經丟了,手裏還是那根鐵棍,身形還是歪歪地,用鐵棍支撐着,就那麼面帶着笑意看着慕容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