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宏康仰起脖子,將杯子裏的紅酒一口都倒進了嘴裏,然後他看着甘錫璝,用手背很是用力地擦了下嘴脣、
“嘖嘖,從來沒想到啊,紅酒這樣豪飲,真他媽地太刺激了!”
“你你不能”
甘錫璝的神色裏有驚惶了。
“我怎麼就不能?誰不讓我好過,我幹嘛讓他好過?”
成宏康的頭湊近了甘錫璝、
眼睛緊緊地盯着他的臉、
“你覺得,容忍是傳統美德麼?可我覺得那些都是老掉牙的東西,我看不上,知道麼?”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
“我爲什麼就不能這樣說?你看着吧,我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成宏康有些得意忘形了。
“是麼?我看未必,如果你有祕密呢?那你可得爲守住你的祕密費神了,若是一不留神”
甘錫璝用手勢做了一個動作、
那是一個砰然槍響的動作,“你懂得,是不是?”
“什麼?你說什麼?”
“阿康啊,你是阿和的外甥,我纔好心提醒你,做人啊,還是要給自己留退路的,不然”
“阿璝,我們快過去吧,荌荌他們正等着呢!”
蘇亞和笑吟吟地走過來。
“阿姨”
成宏康收斂了不良的表情,也笑對着自己的姨媽。
“嗯,阿康啊,你身體好了麼?可要注意身體呢!”
“嗯。”
蘇亞和很是疼愛地對着成宏康微笑,笑容很慈愛。
成宏康心裏一動、
“阿姨,過幾天”
“嗯,我記得,到時我們一起去墓園看你母親!”
嗯。
成宏康神色黯然。
甘錫璝和蘇亞和手挽手走過去了。
他們的背後一雙犀利的目光一直跟隨着
“老闆,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羅金剛走過來,問。
“哼,都是廢物,你們不是說那個人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