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這是敲詐!”
蘇主任氣得手都在哆嗦了。
“敲詐?了不起的蘇主任,你沒收過禮?你沒睡過那個女人?我們可是物證人證都俱全的,只要將它們都交給市長大人,那可是叫呈堂證供,估計你自己都得服氣吧?還有您那風韻猶存的娘子老婆,估計這下就得歸別人了吧?”
“我你你們太”
“我們怎麼了?你有所好,我們正好投其所好,不過,這個世界也是挺公平的,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你又喫又拿的,又想賴賬,那可能麼?當我們老闆是幹嘛滴?天天專門騰出世界來哄着您玩啊!”
冷汗將蘇主任的全身都溼透了。
這個時候,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句話了、
常在河邊走,總有溼鞋的時候!
成宏康,你個混蛋!
他憤怒地在心裏咒罵。
但是已然於事無補了。
把柄在人家手裏呢、
還是那樣的豔門碟,這可是爲官者大忌啊!
無奈,他只好咬牙切齒地問,“說吧,你們到底想幹嘛?”
“蘇主任的這個態度纔是正經啊!其實我們也不想幹嘛,就是想標下梅花裏弄38號的那塊地”
“那塊地”
這邊的蘇主任都要哭了。
“那塊地太多人盯着呢,我我也難啊!”
“是麼?那等光碟給了您夫人,給了市長,估計您就更難了吧?”
電話裏,羅金剛在得意地笑。
“你們你們太”
“得,蘇主任,可別說我們欺負你,小孩子都知道喫人家嘴短的,您都把我們老闆的女人給上了,還嫌棄我們欺負您?”
越發的羅金剛的話越顯得乖張了。
“好吧,我認了!”
“哼,恐怕,您不認也不成!我們小卉小姐還在家裏哭成淚人呢,您啊,就算是疼憐美人吧!”
“哼,這是你們設下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