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瞭解她,每次她想要對自己提出有些爲難的理由時,都會是這種表情、
她就知道自己見不得她那麼的哀怨、
一準會答應她的無理要求的!
“嗯,既然是幫助過荌荌的人,那也算是我的朋友,那就請吧,玫瑰園裏有的是地方,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
虎面具的男子簡直都有點雀躍了。
“呃?翰聿,你怎麼能”
左荌荌登時就不樂意了。
心說,翰聿,這個人死賴皮的,你如此說了,他若真的賴在我們家一輩子,那可怎麼辦啊?
而且他口無遮攔、
萬一當着翰聿的面提及什麼談戀愛的,那自己可真的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相信這位先生,哦,對不起,請問您貴姓?”
傅翰聿嘴角含着笑意問。
“哦,叫我黑魅就好了,他們都這樣叫!”
帶虎面具的男子隨口說。
“嗯,黑魅先生一看就知道是位喜歡天馬行空的人,他是不會喜歡呆在別人家的,他的困難是暫時的,到時啊,困難過去了,恐怕啊,我們留都留不住呢!”
傅翰聿的這番話,既是對左荌荌不快情緒的回答。
也是對黑魅的一種警告、
那意思,我們家裏可不能長久地任你“暫住”,你若是有機會,還是趕緊走爲好!
“哼,真是個笑裏藏刀的老狐狸!”
黑魅心裏罵着、
卻也不得不佩服着,這就是一個成熟人物說話的水平。
左荌荌很有些無奈,但也沒辦法,只得任黑魅跟着衆人進到了玫瑰園裏。
“媽咪,我們已經把爹地的屋子打掃得很乾淨了,而且還插了花,在花瓶裏”
剛走進大廳裏,左心媛就撲過來了、
抱住了傅翰聿的腿、
嚷嚷着,“爹地,愛我,你就抱抱我!”
那仰着臉的小樣子,看去是那麼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