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哥是爲了我才受傷的,我怎麼能不來呢?”
左荌荌過去挽住了蘇亞和的手腕。
“伯母,我都想您了呢!”
她矯情着。
“唉,你這個丫頭啊!”
蘇亞和嘆了一聲、
用手撫摸着她的頭髮、
眼裏泛起了淚花。
“荌荌,你沒事吧?那個虎面具的男人好兇悍啊,他把你抓去,沒把你怎麼樣吧?”
成宏康問這話的時候,眼睛逼視着左荌荌。
那意思,好像在說,小丫頭,告訴我實情,不準撒謊!
“呃?他他是很兇的,只是他把我載到了郊區的一個地方,然後搶了我的錢包,走了!”
“哦?是麼?原來只是個想要偷包的賊啊?早知道,把我的錢包也給他好了,那我就不用挨冷棍了!”
成宏康邊說,邊用一種很怪異的笑看着左荌荌、
“呵呵,說的也是,成大哥的腦子就是轉的很快哦!”
左荌荌有點尷尬。
她不善於說謊。
以至於在他的目光下,心跳巨快。
幾乎就鬧了個大紅臉了。
“荌荌,你工地上不是還有事情要忙麼?不然,你先走,我和你伯母在這裏陪着阿康好了。”
甘錫璝近前一步,對荌荌說。
呃?
荌荌剛要轉過身說話、
卻隱隱的感覺到一種異樣目光的注視。
驀然一錯愕間,她的目光就與一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了。
那個人就站在病房外面的門口。
手裏提着一個保溫盒、
面上帶着一種灰暗的惆悵。
看過左荌荌時,表情裏有明顯的敵意。
是那個飄雲,海韻酒店的老闆娘。
“荌荌,不然你就去忙吧,我這裏沒事”
可能是成宏康也看到了飄雲的到來、
語氣一轉,也贊同了甘錫璝的意思。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成大哥,你好好養傷,我回來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