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還沒喫晚飯啊,怎麼有錢的小姐都這樣蠻橫啊!”
阿豪做痛苦萬狀。
“蠻橫?你那個歐賤人好像更蠻橫吧?”
她冷然地問。
“歐歐什麼?”
阿豪忽然就從地上一躍而起,近前一步,急切地看着左荌荌,“小姐,您之前認識阿豪麼?阿豪究竟是什麼人啊?爲什麼那個成總說我是個窩囊廢,看不住自己的老婆?小姐,求您了,告訴我,我老婆她現在在哪裏?”
“你”
左荌荌瞬時明白了,自己對他現在這個樣子發狠,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他失憶了,成了一個沒有身份,沒有過去的人!
不管他給自己的傷害,還是別人給他的傷害,他都忘記了,什麼也不存在了啊?
忽然,一陣車燈雪亮地晃了過來。
是傅翰聿的車子到了。
“荌荌,怎麼回事?”
傅翰聿下車,看到了楞在一邊的荌荌。
還有情緒有些激動的阿豪。
“這個人?這個人不是那個弄髒了你衣服的服務生麼?”
嗯。
左荌荌屋子地點了點頭,訕訕着說,“他他說他沒喫晚飯!”
“沒喫晚飯啊?那讓他進去吧,明伯哪裏一定能找到喫的,來吧”
說着,傅翰聿就招呼着阿豪,欲要讓他進玫瑰園。
“不不要”
左荌荌淒厲地尖叫一聲、
很是惶恐地將身子奔到了那扇大門前,奮力地張開了雙臂,試圖阻攔阿豪進門。
“荌荌?怎麼了?”
傅翰聿被左荌荌這樣大動作的反應給弄楞了。
走過去,將左荌荌抱在懷裏,“乖,別怕,別怕”
“不,不讓他進去,不要”
左荌荌的眼裏都是淚,一想到,他進去,自己的生活也許就會毀在他手裏,她的心,就抽搐着,生疼,那些過去的傷害記憶,也是那麼清晰地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