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很快就順着她的後背流下來了
右手臂的痠麻感也一點點地襲來。
“你到底怎麼了?連按摩也這樣有氣無力的,是不是喫飯喫多了,變傻了”
她的冷汗一直在流,他冷諷的話就像是刀子,刺在她心上,竟沒有了痛感。
右手臂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她的眼前都在晃金星了。
可是,她依然堅持着,她心裏只一個信念,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手傷,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懷孕了,什麼都不能
“喂,你怎麼回事?那左手廢掉了麼?”
終於,他從一邊的鏡子裏看到了她背在身後的左手,還有那一腦門的密密實實的冷汗
“不,我我一隻手就能行按摩我學過的,學過”
她停住了手,撤回了力,身子一個趔趄,就摔倒去了身後的沙發上了。
爲了和他結婚,爲了在婚後給他最體貼的關愛,她真的去學過按摩。
整整一年半的時間,她取得了中級按摩師的稱號。
“藏着你的手幹嘛?”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就拽過了她的左手,手心那裏豁然的傷口,已然有血跡滲出來了,“怎麼傷的?”
“少夫人昨天從外面跑回來,掌心裏就都是血,還是去”
“李媽,給少爺泡的茶呢?”
左荌荌一個眼神堵住了李媽後面要說的話。
“是,我就去端來。”
李媽很是怏怏,她實在不明白少夫人爲什麼就不讓自己告訴少爺她有喜了呢?
“財叔,拿藥箱來”
他冷着臉一聲喊,隨即恨恨地瞪她一眼,“你是個傻瓜麼?傷了手了,也不出聲?你裝什麼左堅強?”
無語。
她想說,你正與她翻滾,我說什麼,你能在乎?
他將包裹的紗布去掉,然後塗抹了新的創藥,又用新的紗布重新將手給纏繞起來。
做這些事兒的時候,她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