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剛剛正在用含情脈脈地看着那女子的眼睛,與她對視的瞬間,他脣邊的笑意是那麼的開心,那麼的明朗!
“你你們”
荌荌輕聲說了句,面色蒼白,眼神裏聚滿了酸楚的晶瑩,身子裏驟然什麼支撐也沒有了。
雙腿一軟,險些就摔倒在地了。
死死的,她抓住了一邊的門框。她不想讓自己就那麼倒下,他的眼神裏絲毫的憐愛都沒有,他喜歡那個女人,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神,和看自己時完全不同!
他對自己的都是輕蔑與冷鄙!
“荌荌,怎麼了?你站在那裏做什麼?”
身後,傳來了左揚的聲音,正由遠而近。
“不不能讓左揚看到,他看到了,非得和他打起來不可,他”
她仰起小臉看着他,他恰好掉頭過來。
他的表情裏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膚色不是很白,臉部的線條輪廓卻如刀削斧就般的剛毅硬朗。
眉色很濃,斜斜着朝上挑起。
如琥珀般的黑眸裏,時不時流露出來的神情裏,帶着一種冷冽的傲然和不屑!
他的眼睛微閉着,從那微閉着的眼眸中,她立時就感覺到一種撲面而來的寒意。
倉皇地,她合上了那扇門。
門裏,竟再次響起了那女子的輕聲
“阿晟,你怎麼那麼壞呀壞死了”
這次荌荌很清晰地聽到了屋子裏那種曖昧的喘息聲,聲聲如雷鳴般震撼着她的耳膜。
他們如此的縱情,就算是被自己看到了,他們也依然是肆無忌憚的。
他並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
也許,對他來說,自己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那種同是一個屋檐下,卻隔着千山萬水的距離的陌生人!
這算不算自己的窘頓?
嫁給了一個男人快半年了。
暗暗地愛了他足足十二年,卻絲毫沒有走進他的心裏。
甚至不瞭解,他爲什麼看起來對自己仇深似海?
這是不是在說自己艱苦的的追愛之旅是很失敗的?
曾記着老爸和自己說的,他說,荌荌,龍璟晟不適合你!
他並沒有說龍璟晟爲什麼不適合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