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歸聽三長老的話,不禁失笑道:“原來如此啊,三長老。”
聽着裴不歸怪異的聲音,三長老呵呵一笑,沒有說話。齊老頭和十三長老也對視一眼,老來精的他們一聽就知道了問題的所在,不由暗自嘆了口氣。
芯甜和宇文修回到這裏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三長老對我們修還真是關懷備至啊!”芯甜朗聲一笑,和宇文修走近說道。
人們紛紛看向芯甜,見到安然無恙回來的宇文修後,裴不歸幾人都是微微一笑,而青門之人卻滿是驚色。
三長老笑道:“應該的,宇文修這次沒事實屬萬幸,否則青門就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是啊,多虧了三長老的明斷,但是修也不是任人處置的,被關在蛇窟數日,可不是鬧着玩的,所以”芯甜笑着看向三長老,挑眉說道。
三長老眉頭一皺,眼中有絲不解,說道:“這,是自然,一切都發生在人們的視線下,我們必會給雙院一個公道。”
“如此最好。”芯甜嘴脣一勾,似笑非笑的看着三長老。
聽着芯甜的話,周圍衆人都是一愣,就連齊老頭和十三長老都十分不解,宇文修則是深深看了眼芯甜,神色有些複雜。
“齊老頭,十三長老,這件事可交給我?”芯甜看向齊老頭和十三長老說道。
齊老頭卻是輕哼一聲,彆扭的轉過頭,撇撇嘴說道:“臭丫頭。你不是都當着衆人的面說完了?現在才問我們兩個老頭子,豈不是晚了點?”
芯甜輕輕一笑。有些幽怨的看了眼齊老頭,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我還以爲齊老頭你更懂我呢。哎,原來是我多想了,現在看來還是十三長老更合拍啊!”
“臭丫頭!我就說了你一句你竟然就拿這件事壓我,你,你好沒良心啊!”齊老頭頓時看向芯甜,滿臉糾結的說道。
十三長老見此輕咳了咳,笑道:“我覺的這件事交給甜丫頭處理很好啊,反正註定是我們天青院的弟子,現在多經歷一些也是好的。”
“屁話!什麼你們天青院的弟子啊!沒聽甜丫頭說她更喜歡雷火院嗎?你這老頭要是不插一腳。甜丫頭早就是我的弟子了,甜丫頭可是我內定的人!”
你一言我一語,兩人就又吵了起來。
裴不歸幾人看着兩人的爭吵,一開始還會勸勸,現在只是感覺是正常現象,倘若他們哪天沒有吵架,反而會讓人們覺得不正常。
裴不歸他們見怪不怪,青門之人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他們看着雙院的長老竟然不顧形象的爭吵,爭吵的原由還是搶人!各各勢力間強者何其多。天才也是數不勝數,名震四方的雙院內的長老竟然會因爲一個外部的年紀尚幼的女子而爭吵,甚至還一直伴隨左右!這簡直讓他們不敢相信。
繁星般遍佈的勢力中,他們也沒有聽說過雙院內的長老會因爲一個少女而當中不顧形象的爭辯的。能夠引起這件事情的這名少女,是誰?!
“行啦!吵死了”芯甜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兩人聽此又吵了兩句,隨後便停了下來。
見此。人們紛紛轉眼看向芯甜,就連大長老二長老也是一臉驚駭。三長老雖然聽說過芯甜,也知道芯甜的一些事情,但卻不曾想到能夠引起雙院爭搶,甚至是兩人的寵愛。
難道是因爲邪凰?三長老想到,但隨後又搖了搖頭,心道倘若他們知道邪凰的事情,就更不可能這般爭搶芯甜了!
雷火院還好一些,天青院可是和邪凰有不小的過節的!就連他們青門都知道天青院與邪凰大戰的事情,天青院又怎麼會容得下芯甜?!
想的越深,三長老越是不解,不過他此次的目的,卻是被芯甜促成了!三長老微微一笑。
“三長老看起來心情不錯啊?”芯甜勾脣一笑,道。
“呵呵,怎麼會。”三長老說了一句。
芯甜聳聳肩,看了眼齊老頭和十三長老,再轉頭看向三長老說道:“齊老頭和十三長老已經同意,所以,你先跟我來一下吧。”
三長老點點頭。
芯甜剛抬腿邁步,就被宇文修攔了下來,欲言又止的看向芯甜。芯甜微微一笑,拍了下宇文修的頭,便走了過去。
在大堂另一側,芯甜看着有些謹慎的三長老勾脣一笑說道:“知道爲什麼幫你嗎?”
“額,什麼意思?”三長老低頭呵呵一笑說道。
芯甜聽此輕笑一聲說道:“都現在了,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你不是想重整青門嗎?我不討厭野心大的人。”
三長老神色一怔,隨後笑了笑道:“正是此意,不知爲何幫我?”
“幫你,實屬無奈,雖然你並沒有危害到宇文修,但是,我就是不太待見你,呵呵,不過看在你是宇文修師父的份上,我就幫你一側,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芯甜嘆了口氣道。
“什麼條件?”三長老臉上閃過一絲謹慎。
“宇文修是在兇魂區修煉,你雖然給了幫助,但也有限,宇文修主要靠的是自己,還有你曾經一度利用過宇文修,這一點我很生氣,但宇文修貌似還不太像見到你受牽連,所以我這一次幫了你,但同時,這也是最後一次幫你,也是宇文修最後一天所屬青門!”芯甜想了想終於說道。
“最後一天?這”三長老有些爲難的說道。
芯甜嗤笑一聲笑道:“勸你就別貪心了,要不是修還念些師徒情,那你的下場和大長老二長老一樣!我不會讓宇文修呆在一個利用他的宗門的,所以,他以後就不再是青門人了!”
三長老攥了攥拳頭,突然抬頭看向芯甜道:“你就是修一直念念不忘的小女朋友吧,他能夠在兇魂區撐下來,全是因爲想着你,八九歲的年紀,所受的苦,你絕對想象不到,一開始我還擔心他這次回去見不到你,或已經物是人非,不過現在看來,很好,很好!宇文修跟着你們,我也放心,就這樣吧!”
三長老落寞的說了一句,最終嘆了口氣,向回走去。
芯甜看着三長老的背影,皺了皺眉。
青門的事情在雙院的一言一語下,就已經定了形,青門的事情一傳出,即使不用三長老親自動手,也會有人來討伐大長老和二長老,這就是雙院的厲害之處。
“走吧。”芯甜聳了聳肩,拉着宇文修道。
宇文修點了點頭。
“走?甜丫頭,你知道咱們耽誤了多少時間嗎?走過去考覈就結束了!上來!“齊老頭打手一揚,一柄長劍便擺在人們眼前,伸手一覽就把芯甜宇文修雀兒拉了上去。
十三長老同樣帶着裴不歸穆凡胡珠珠上了自己的靈劍,只聽咻咻兩道破風聲響起,兩撥人便不見了蹤影。
在一處密林中,獸吼之聲接連不斷,吼聲震天,但怪異的是,密林深處的石臺上卻靜的沒有一道聲音,只有兩位老者盤坐其上,閉着眼睛,濃郁的天地靈氣被兩人控制着源源不斷的湧入體內。
“聽說了嗎?你們老齊子在外部的事情。”一人身穿黑袍的老者,閉着眼睛輕聲說道。
另一人則是身着暗紅披肩,不長的黑髮沖天而起,猶如獅頭,即便閉着眼睛,即便已經年長,但也依舊可以感受到此人的狂野霸氣,與他相比,黑袍的老者便顯得溫潤了很多。
“難道你沒聽說你們老十三上門搶人的事情?”身着暗紅披肩的老者輕笑一聲反問道。
“我說老四,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咱們可有好長時間不見了,今日藉着選拔考生的機會一聚,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氣?”黑袍老者看向身披暗紅披肩的老者,無奈的說道。
四長老卻是不屑的說道:“臭毛病?那你就別說廢話,浪費你四爺我的精力!”
“屁吧你,還四爺!等老十三回來我一定好好問問什麼情況,畢竟是不歸那小子看上的人。”黑袍男子葉緣說道。
“你們看上的人?你有沒有臉啊!你的老臉是紙糊的吧!老齊子一道外部就見了那丫頭,當時那丫頭就已經答應老齊子了!要不是裴不歸那小子,現在說不定那丫頭就已經歸入我們院了!”四長老臉上頓時一怒,激動的說道。
“得得得,我不跟你犟,十三也說了,這次那丫頭說會參加考覈,到時候她選我們院還是你們院,咱們就拭目以待吧!”葉緣輕哼一聲道。
“對了,十三來消息說,他們會耽誤片刻中,你發個指令給雷火院,等上片刻。”葉緣突然說道。
四長老卻是撇撇嘴,瞪着眼睛說道:“老齊子卻老東西怎麼也沒告訴我?!竟然還晚了!”四長老抱怨了聲,但同時也將消息傳了出去。
正在空中奮力飛行的齊老頭突然猛地一個噴嚏,靈劍都是一陣顫抖後才平穩下來。
芯甜笑了笑問道:“沒事吧?”
齊老頭搖搖頭,臉上有一絲擔憂,想了想說道:“有人想我了,咱們快點吧,要不咱們不但去晚了,你們還都跟着老十三跑了,那我就真的會死的很慘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