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絕對是晴天霹靂呀。
傾小豆忍住一巴掌拍過去的衝動,捏緊沈若魚的手腕,瞪着沈若魚,低聲說,“第一天來天界就要給我惹上一大堆的麻煩嗎?”
這小子真的是缺根筋,以前嚷嚷着要娶她就算了,現在成爲了仙君還要提這些都不下飯的事。
他難道沒有看到他話一出不少仙子向她遞過來的哀怨和嫉妒的眼神嗎?他難道不知道這種事可以私下說的嗎?啊,不對,私下也是不可以的,啊啊啊啊…她要被他氣死了。
“以後,有人欺負她就是欺負我,所以還希望大家好好對我未來的仙妃。”說着沈若魚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啊,實在不好意思,沒有拿穩。”
傾小豆斜眼看過去,蘇玉笙手中的仙杯正筆挺挺的躺在地上,碎的不像樣子。
偏偏他笑得人畜無害,玉帝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無礙。
爲何傾小豆覺得蘇玉笙笑意吟吟的眼裏含着其他情緒,傾小豆掃過去的時候蘇玉笙那雙丹鳳眼正斜對着她。
“汐芸支持玄卿大仙。”
“汐芸,你少說句話會死嗎?沒看到其他仙君正用目光毒害你的仙君我嗎?”
“啊,對不起,大家當我沒說。”
………………
下面仙聲鼎沸。
“此事以後再議,下面大家各自說說自己負責的人域的情況吧。”玉帝話一出,立馬一片寂靜。
各路仙君都正了色,開始正經的說明情況。
“怎麼樣,輪到我讓你風光一把了吧。”沈若魚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奈何這裏人太多,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沈若魚的身份確實比她高貴,傾小豆捏緊手指,瞪他,“那叫風光嗎?你沒看到大家向我投來的哀怨與不屑的眼神嗎?”
沈若魚居然像以前在凡間一樣,整個身子撲上來,開始使勁蹭。
傾小豆根本不是沈若魚的對手,怎麼推也推不開他,無奈,傾小豆將希望寄託給白離。
傾小豆眼巴巴的看向白離,哀求他,可是白離只是輕飄飄的掃了傾小豆一眼,便繼續抿着仙茶。
師傅怎麼看不到她求救的眼神呢,師傅一向不是很懂她的嗎,師傅爲何你要這樣忽視徒兒。
還好,各路仙君都正在認真說着自己負責的人域的情況,並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傾小豆使勁在沈若魚的臉上捏了一把,威脅他,“若是不想死,就給我鬆開。”
沈若魚要是再看不到她眼裏赤裸裸的威脅,她就真的不客氣了。
還好,算他識相,癟嘴鬆開了她。
沈若魚哀怨的看着傾小豆,“傾禾,你真是死性不改,還是像以前那般刁蠻。”
傾小豆揮揮拳頭,示意他再不閉嘴,她可不客氣了。
沈若魚趕緊閉上嘴,灰溜溜的喫着他的蟠桃。若是得罪了她,以後的生活簡直就是地獄了。
甩掉這個麻煩精以後,傾小豆開始向白離抱怨。
“師傅,你居然都不理徒兒。”
“師傅,你太讓徒兒傷心了。”
“師傅,你突然這般犀利的看着我,我好不習慣。”
傾小豆伸手想去抓白離的手,不料白離比傾小豆快一步,將手隱入了廣袖之中。
傾小豆癟嘴,哀怨的看着白離,“師傅,你怎麼了?”
白離不落痕跡的離了傾小豆幾分,玉手輕敲玉骨扇,“爲師沒事,小豆,你安靜的喫你的吧。”
傾小豆纔不信師傅沒什麼,他的臉色分明就是在說他現在心裏有點什麼,別靠近他。
師傅用膳的時候一般不會拿出玉骨扇,若是拿出了玉骨扇,就說明師傅心裏在想些什麼,而輕敲玉骨扇是爲了掩飾他心裏在想事情。
“哼。”傾小豆冷哼一聲,繼續喫自己的。
既然師傅不說,她就等回去後,逼師傅說出來。
“採薇仙子,我發現你老是看着西玉大仙。”傾小豆滿臉正經,嘴裏還含着點心。
採薇仙子正在爲白離斟茶的手猛地一抖,茶便灑出了些許。
“對不起,仙君,是採薇的錯。”
白離只是輕輕一揮,水漬便不見了,輕輕摸着採薇仙子的頭,“沒事。”
傾小豆撅嘴,故意把仙桌上的另一杯茶打倒,茶濺了白離一身。
其實,她真的只是一氣之下,沒有想到會濺到師傅身上。
“對不起,師傅,徒兒知錯了。”傾小豆低着頭,趕緊認錯。
白離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輕拂了衣衫,“小豆,你什麼時候能讓爲師少操點心。”
又來了,師傅總愛說這句話,總是一副長輩的模樣,總是把她當小孩子。
傾小豆明明不想師傅只把她當成小孩子,總是把她當小孩子就會什麼話都不說,自己一個人難過一個人悲傷。
可是,她不能就這樣泄氣,她要努力。
“師傅,來,讓徒兒爲你擦去這些水漬。”說着傾小豆的豬爪就開始摸上白離的身子,恩,讓她想想,先摸師傅的哪裏。
“小豆,別亂來。”白離警告着傾小豆,臉上有淡淡的粉色。
傾小豆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好機會,“採薇你看你的西玉大仙,不用管師傅。”說着傾小豆豬爪開始摸上白離的胸口。
“白離,你的蝴蝶骨好漂亮,每次都看得傾小豆忍不住流鼻血。”
唔,師傅的蝴蝶骨摸起來好舒服。
白離隱在廣袖中的手終於伸了出來,抓住了傾小豆繼續往下走的手,微微有些發怒,“小豆,如果你實在無聊,就去找玄卿大仙,你們看起來不是舊識嗎?不要老是對爲師動手動腳的。”
傾小豆反手握住白離的玉手,流着口水蹭上去,“白離,徒兒纔不想去找他,你讓徒兒再好好摸摸嘛。”
傾小豆沒料到白離這次竟施了仙術,傾小豆的身子迫不得已離開了白離,筆直的坐好。
傾小豆眼淚汪汪的看向白離,白離只是輕撫衣衫,不看傾小豆。
唉,師傅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