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喜悅重逢
任逍遙抱着我,輕輕在海岸線上飛縱着,我也不去看其他的,只是將一顆腦袋埋在他的懷裏,手裏緊緊地攥着黑耀石,思緒卻在翻滾着,心中一痛,師兄,他不要真的出事了!
懷中的人兒靜靜不語,任逍遙卻能感覺到蕭寒月那焦躁的心,只是她在忍,他都知道。
躍出了海岸線後,一個小村莊赫然在現,我們找到一戶農家一問,才知道這裏還是在金日國境內,而我們呆的那個海灘便處在望崖之角下。
我們向農戶買了一匹馬,便開始向聽風樓奔去。
本來我是想買兩匹馬的,一人一騎,速度要快一些,但是任逍遙不答應,理由當然是我現在有孕在身,騎馬本來就顛簸,他和我同乘一騎可以隨時保證我的身體狀況。
沒有想到溫柔如水的他在這個問題上卻是那麼執着,當然我擔心我的孩子,但我也擔心師兄啊,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飛過去。
最後,我扭不過任逍遙的堅持,還是聽話地與他同乘一騎。
夜晚的涼風呼呼地打在我的臉上,但是卻無法打斷我的思考,我在細細回想着,師兄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黑耀石掉在瞭望崖之角下的沙灘,而那裏正是金日國的邊界範圍。
我記得那幾日無名還收到過小雨他們傳來的消息,當時還說他們一行人遇襲,但是無名最後不是說沒事了嗎?爲什麼師兄從不離身的黑耀石卻丟失了,我的心裏好亂啊!
如果師兄有事,無名不可能不告訴我的,不會的,師兄一定沒事,我要快點趕到纔行。
一時之間,只覺得疲憊非常,我軟軟地靠向了任逍遙的懷裏,聞着他身上淡淡的藥草的香味,心緒不由地寧靜了些。
任逍遙,他真的讓人有安定神經的功效呢,在馬上,他一直很護着我,隨時關注着我的身體,簡直比我還關心我的孩子,我能遇上這樣一個男子,是老天待我不薄吧!
“逍遙哥哥?”我在任逍遙的懷中暱喃着。
“嗯,月兒?怎麼了?”任逍遙專注地駕着馬,輕聲問着懷中的人兒。
我知道任逍遙一定很擔心我,剛纔我就那麼不明所以的臉色突變,他也一直沒問,我欠他一個解釋,而且,我們馬上要到聽風樓去,先給他簡要地說明一下情況比較好。
“剛纔我之所以那麼擔心,是因爲這個黑耀石是我師兄莫寒貼身之物,而我們卻在海灘發現了它,我擔心師兄有事,所以一下慌亂了,讓你擔心了,對不起,逍遙哥哥!”我愧疚地撫着任逍遙結實的胸*膛,喃喃地訴說着我的歉意,他的懷裏好溫暖。
“嗯,沒事的,我瞭解。”任逍遙輕輕地撫着蕭寒月的髮絲,他知道這個莫寒一定在蕭寒月的心中佔有很大的份量,不然她也不會急成那樣。
聽到任逍遙的話後,我舒心了很多,雖然知道他會一直包容我,寵溺我,但是有時我的任性和慌亂也會讓他不知所措吧。
我在心裏默默唸着,像任逍遙這樣一個男子,我一定不會讓他傷心的!
“還有,逍遙哥哥,有些情況我要和你說明。”當然是關於我之前告訴任逍遙,我嚴格上來說已經有了四位夫君的事,雖然還沒有成親,但心裏面,他們都是我的親親夫君了。
“是不是關於你的夫君?”任逍遙心如明鏡,又怎麼會不知道蕭寒月想說什麼呢?
“嗯,是的。”我老實地點着頭,繼續說道:“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拜堂,但他們都是我的夫君了,當然,也算上你!”我仰着頭輕輕啄了一下任逍遙的脣。
“小調皮!”任逍遙用下頜輕輕抵了抵蕭寒月的頭,摩挲着。
“無名是聽風樓的樓主,我出生的時候他就在我身邊了,一直守護着我,他對我的意義就像那海一般的廣闊,那麼綿長”說起無名來,當然話是永遠說不完的,他與我的點點滴滴都印刻在我的心裏,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
任逍遙輕笑着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聽風樓是做什麼的,但蕭寒月第一個提起的是無名,那麼這個人一定對她意義非凡。
看着任逍遙脣邊的笑容,我繼續說道:“雲若凡是御劍山莊的莊主,他是一個很能幹的人,什麼外部事物都能幫忙打理着,總之,有他在,就不用擔心。”想到雲若凡,我也不由地笑了起來,那個男人總是被我使過來使過去的,毫無怨尤地爲我張羅着,成熟的想讓人依靠着他。
“騰君逸是一個命運多舛的人,從小便在無極宮長大,被大家當成武林的公敵,他,是一個讓人心疼的人。”頓了頓,我又說道:“這次,他在殺盟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差點以爲再也見不到他了。”現在,騰君逸一定在聽風樓裏靜養吧。
“冷絕,他是江湖排名第一的殺手,是殺盟的活招牌,可惜,被我誘拐了,呵呵!”我笑倒在任逍遙的懷裏,一掃剛纔的陰霾,“逍遙哥哥,你不知道,他好冷好酷的,差點,我都以爲他不會從了我呢?”
任逍遙細碎的吻落在蕭寒月的髮間,柔聲說道:“月兒,你那麼美,那麼好,又怎麼會有男子不喜歡你呢?”
是啊,我那麼美,世間少有,我那麼好,心疼我的所有男人,他們怎麼不會對我死心踏地呢?
除了,南宮浩,那個在涼亭中見到的翩翩少年,他的心,是否還在他父親和我之間搖擺不定呢,這次,我一定會讓他給我個說法,他愛我,就跟着我,他要盡孝道,我也不攔着他。
爲什麼,世事都不能兩全呢?
爲什麼一定要在他父親和我之間做出選擇呢?
這個選擇一定很難!
就像霜兒和師兄一樣,如果他們倆人是兩心相悅,那麼,我希望他們能夠幸福,我的霜兒也夠苦夠累了,當然,前提是師兄沒事。
見蕭寒月一時間沉默不語了,剛纔說着那幾人時飛揚的神採瞬間暗淡下去,任逍遙不禁開口道:“那你的師兄莫寒呢?”
“師兄?”我喃喃地念道,“師兄和我,怎麼可能,師兄喜歡的是霜兒,不會是我”終於說出來了,雖然有一絲心痛,師兄的美好,竟然是我所不能擁有的,多麼讓人扼腕啊!
“月兒,但是,你喜歡他吧!”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蕭寒月的心確實是向着莫寒的,不然,她也不會心慌,不然,她也不會心焦。
我詫異地看着任逍遙,他還沒有見過師兄呢,怎麼會知道我喜歡着師兄,無名他們都沒有說過啊?難道他們都看出來了,只將我矇在鼓裏。
我不好意思地扯了扯任逍遙的衣角,嬌嗔道:“我喜歡師兄,有那麼明顯嗎?”
任逍遙看着懷中略有羞赧的女子,笑着點了點頭。
“那就算這樣,你也不可以說出來,因爲我希望霜兒可以幸福。”我已經決定了,他們兩情相悅,我當然會成全他們,就算心會痛,我也可以笑着面對。
“霜兒?”任逍遙頓了頓,“就是你說的那個你們蕭家的二小姐,你的妹妹?”
我曾經跟任逍遙提過霜兒的事,當然也沒有忘記說我是無花宮的宮主,霜兒也被我任命爲副宮主,爲我細心打理無花宮的一切事務,而且還主管蕭家的所有家業,是個不折不扣的精明女強人。
“嗯。”我重重地點了點頭,“霜兒爲了我們蕭家,爲了我,已經付出了那麼多,我怎麼忍心去破壞她的幸福呢?所以,這件事,誰也不可以說,答應我,逍遙哥哥?”
任逍遙在心裏嘆了嘆氣,低聲說道:“只要是月兒想的,就是我希望的,讓我們一起祝福他們!”
“嗯!”窩在任逍遙懷裏,我不再想其他的事,被他的溫暖所包圍着,我閉上了眼,好累,趁趕到之前我調理一下。
好在聽風樓的位置離金日國的邊界不遠,將近午夜時分,我和任逍遙趕到了聽風樓的金日國分部,下馬後,我拉着任逍遙直直奔了進去。
門口的侍衛見到蕭寒月與任逍遙什麼也不說的就想直闖進去,當然出手攔了去,喝聲道:“聽風樓不得擅闖!”雖然侍衛也被蕭寒月絕美的外表及任逍遙仙人之姿所震懾,但是卻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
我一心就跟熱窩上的螞蟻似的,卻被人攔了下來,我當然心裏不痛快了,嬌喝道:“我要見你們的樓主,快讓開!”說着,便要硬闖進去。
任逍遙無奈地看了看蕭寒月,她明顯是太心急了,但自己卻也跟着她往裏闖去。
侍衛見蕭寒月要硬闖,不得不出手阻攔,勸道:“姑娘,請不要硬闖,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我一下急了,真想對着裏面大叫,這兩個侍衛真是太盡責了,無名,你的聽風樓屬下果真教得好啊!
小雨正要給在正廳裏商討的男人們送夜宵過去,不料卻被門口的騷動吸引,剛走過去一看,頓時,手中一鬆,一盤宵夜全掉落在地,瓷片發出落地的碎響,小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急步奔至門口,一把拉住了意欲出手的侍衛,喝聲道:“放肆,你們敢對小姐出手!”
聽到小雨這麼一說,侍衛立刻收住了手,小姐,難道就是他們樓主愛慕的那位無花宮宮主?不是已經落崖了嗎?復生了?侍衛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小雨可是他們樓主專門挑出來侍候無花宮宮主的,她不可能認錯,那這位美麗的姑娘就真的是
想到這裏,侍衛連連賠罪,我抬手一揮,示意他們沒事,侍衛便退至了一邊。
轉身看着小雨,這下好了,看到小雨,我的心裏一下就安定了,這小丫頭,多少日子沒見了,還是那麼可人。
“小姐”小雨滿含淚眼地看着蕭寒月,她不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卻也禁不住想要落下淚來,當得知蕭寒月落崖後,她真的以爲再也見不到蕭寒月了,沒有想到,真是老天開眼啊,他們的樓主不用再像個行屍走肉一般了,還有那一堆愛慕着蕭寒月的男人,也不用活得再死氣沉沉了。
可知道,在蕭寒月不在的日子裏,這聽風樓愁雲慘淡,陰雲密佈,壓抑得人都要發狂了,現在,蕭寒月活着回來了,聽風樓的春天就要來了,她怎麼能不高興呢?
一滴眼淚滑過小雨的面頰,我輕輕地用手指爲她拭去,“傻丫頭,哭什麼哭,我不是好好地回來了?”說罷,我輕輕地擁了擁她,肯定她的感覺,我有體溫的,我是熱的,我沒有死,我真的回來了。
“小姐”小雨緊緊擁住了蕭寒月,蕭寒月真的還活着,她的淚湧得更兇了,這都不像是她了。
輕輕拍了拍小雨的背,我退出了小雨的懷抱,輕聲說道:“小雨,快帶我去見無名哥哥,我想馬上見到他。”我的無名,你還好嗎?我不在的日子,你過得還好嗎?我迫切地想知道,迫切地想見到你。
“嗯,小姐,我馬上帶你去。”小雨抹了抹眼淚,又道:“樓主他們都在正廳,見到你,他們一定會高興死的!走吧。”
說罷,小雨便在前面帶路,我牽着任逍遙的手隨即跟了上去。
接近正廳,我已經聽到無名的聲音了,還不止是他,還有冷絕的,雲若凡的,連南宮浩也來了,竟然還有司徒擎天,這五個男人聚在一起了?
騰君逸呢?一定在牀上休養吧。
聽到我的男人們的聲音,我不禁加快了腳步。
要再次見到他們了,我的心裏真是忐忑難安,曾經以爲落崖即是永別,沒有想到還會和他們活着相見,我的心,此刻是充滿着感恩的。
因爲激動,手不由地越攥越緊,感受到我的緊張,任逍遙回握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堅定的微笑,我對他點了點頭,但卻還是止不住心裏的波濤洶湧。
小雨奔至了正廳門口,控制不住發出激動的聲音,“樓主,你們看誰來了!”
小雨一聲呼喊,廳裏坐着的五個男子紛紛將視線投注在正廳入口處,無名不悅地皺起了眉,小雨平時沒有這麼慌亂的樣子,也不會這樣不合禮數,到底是誰來了,值得她這樣激動,甚至還高興得落淚了。
看着燈火輝煌的正廳,雖然不明白這麼晚了,他們幾個爲什麼還聚在一起,但能一下見到他們,我心裏也是歡喜的,少了跑腳的麻煩事。
我再次轉頭看了看任逍遙,他對我點頭微笑着,將絲絲暖意傳遞給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氣,伸腳,踏了進去。
時間,有一秒的停頓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那踏進來的人,一頭烏黑的青絲披灑而下,彎彎的柳眉,漂亮靈動的大眼睛,挺俏圓潤的瓊鼻,紅紅的櫻脣,粉色的月牙印在火光下點點跳動着,那不是蕭寒月,是誰。
所有人的眼神從震驚到詫異,再到狂喜,齊齊奔向了蕭寒月,深情地呼喚着她的名字。
“月兒!”
“月兒!”
“寒兒!”
“寒!”
“月牙兒!”
無名幾乎是所有人中身形移動得最快之人,在聲音出口之際,蕭寒月已經被她摟入了懷中。
其他的男人只能唉嘆,看着那一抹俏人兒被擁入了無名的懷中,恨自己爲什麼技不如人,被喫得死死的,但都圍在蕭寒月的身邊,驚喜地看着她,也想辦法從哪裏插進去一腳,感受蕭寒月活着的真實,而不是一場夢。
聽風樓午夜時分的正廳上演了這樣一副畫面。
一個絕美俏麗女子的正面部分正被聽風樓樓主無名緊緊擁入了懷裏;而後背,亦被譽爲天下第一冷酷殺手的冷絕緊緊地抱着;而左邊的一支玉臂被御劍山莊莊主雲若凡奉若珍寶般的環抱着;右邊的小手被南宮世家少主南宮浩緊緊地牽着,細碎的吻落在了她的指間。
而沒有搶暫到任何位置的司徒擎天卻圍着這摟抱在一起的五人,不甘地轉着圈圈,就想瞅着有什麼空位,鑽進去,補位!
這畫面,有說不出的詭異!
任逍遙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還好他有修養,沒有大小聲,不過,這難道就是蕭寒月的四位夫君,這熱情度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而小雨卻是不以爲然,含着笑靜靜地欣賞着這一副感人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