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邪魅宮主一
泡在暖暖的溫水裏面,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簡直太舒服了,泡溫泉和泡浴桶都是我人生的一大享受,區別就在於:一個是天然的,一個是人工的。
隨手把玩着水裏的玫瑰花瓣,心裏也小小地興奮了一把,花瓣浴呢,我蕭寒月也享受了一次,做古代美女可真是好啊。
涼風送爽,氣息微動
突然心中一凜:有人!
剛剛的泡浴太舒服了,而且這裏又是無名的地盤,宵小之輩應該不敢輕易踏足,讓我不由地放鬆了警覺,現在才發現這個人的氣息,如若是這人對我有敵意,一次小小的放鬆已足以致命。
凝神靜氣,我在感覺着這個人的方位,在屋頂,我極快地從水中飛身而起,一個轉身,將白衫套在了身上,沒有任何遲疑,合着十成的力道將銀針擲了出去,瓦片從屋頂飛碎而下,一個閃身,人也跟着追了出去。
來人身着夜行衣,極快地遁逃,我施展出迷蹤步緊隨其後,追到一處荒蕪的林間,來人停住了腳步,我也不再向前,只見來人緩緩轉過了身,月光從他的身後傾泄而下,讓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有那邪魅的眼睛在這林間閃耀着妖異的光芒。
“你是誰,爲什麼要偷窺我?”我冷冷地問道,指間銀針已夾緊,在剛纔的一擊未中之後,我知道這個人的武功也是不弱的,如果他真要和我打起來,要想不費勁地制住他,我必須有萬全的準備。
如果他有不軌,我絕對讓他後悔來這一遭。
晚風徐徐地吹來,新月高高掛在墨藍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輝灑滿了林間,此時,黑衣人也在靜靜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兒。
原來他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御劍山莊裏蕭寒月離開時打量她的那個平凡的流雲幫弟子,而他真正的身份卻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無極宮宮主騰君逸。
爲了混進今天的御劍山莊,他可是殺了流雲幫的小弟子,而後揭了他的麪皮,易容參加了這場“賞劍大會”,故而對今天蕭寒月在御劍山莊的所作所爲知道的一清二楚,爲了瞭解清楚蕭寒月與無名的關係,是以準備在今晚夜探聽風樓。
不料卻看到了令他震憾的一幕,本來以爲這個美少年是個男子,卻不料見到了他入浴的情景,才知道她是一位玲瓏的少女,見到那美麗的身軀,令他心下也起了反應,呼吸一時紊亂,才讓蕭寒月察覺到他的存在,不然今天這地場追逐較量理應不會發生。
騰君逸輕輕上前一步,從月光的清輝中慢慢走了出來,這時,我纔可以細細看清楚他,修長濃密的眉毛,邪魅的單鳳眼裏閃着冷酷的光芒,美麗的臉龐男女莫辨,這放在現代,就一人妖嘛,還敢在我面前拽。
“幹嘛不說話,你偷看本姑娘沐浴,就是一大色狼,你有什麼目的?快說,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我再次冷冷地警告他。
不知道怎麼的,面對着他我的心裏有種慌亂的感覺,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情緒,特別是當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時,那眼神很冷,像是能把人凍傷,又帶着點野獸似的光芒,就像能把人活生生地撕碎一般,讓我的心裏不由地緊了一下。
我竟然有種同情他的感覺,這個男人擁有那種像野獸一般的孤獨,絕望,而且嗜血的眼神,天啊,我不敢想像這個人是在什麼環境中長大,或者是曾經經歷過怎麼樣的傷痛,才造就了現在這樣的他。
騰君逸懶懶地靠在一顆樹旁,雙手抱胸,脣邊掛着若有若無的冷笑,一雙邪眼對我閃着寒光,一開口嗓音就是低沉的磁性:“本座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你,本座看上你了。”
真是沒天理啊,這個人妖竟然有着那麼好聽的磁性聲音,加上這副勾人的長相,這擱現代不去做牛郎不是暴殄天物嘛。
腦中細細掃過我所知道的江湖中人的資料,根據眼前這個男人給我的妖異邪魅的感覺,又加上他還自稱“本座”,這江湖人有此一人的應該就是無極宮宮主騰君逸了。
傳聞無極宮宮主長相妖異邪魅,和眼前這張臉極爲類似,而且修練的是一種極爲變態的魔功“無極陰陽功”,聽說需要採集九十九名極陰之女身上的極陰之氣與已調和方能練成;但在魔功練成之前除與極陰之女的採陰外,不能親近其他女色,否則魔功自破。
果然,長相變態,練的功更是變態,還是一頭種馬,這種人,我幹嘛還對他有憐憫之心呢?我看我是瘋了。
“笑話,你看上本姑娘,難不成本姑娘應該感到榮幸?也不想想你自己,練那麼變態的功夫,能碰其他女人嗎?”呸,糟蹋了那麼多姑娘,還想染指我,這人真是妄想。
“原來,你已經猜出本座的身份了,那我豈能放你走。”淡淡的話語溢出,看似冷漠的眼神轉瞬之間變爲冷酷與犀利。
看來,騰君逸要出手了,我在心裏暗自計較,他的魔功傳聞中還沒有完全練成,但是,我能不能勝過他呢?
因爲追着騰君逸匆忙出來,我只披了一件白色的外衫,裏面可什麼都沒有穿,掛的是空檔,腳上也沒有穿鞋襪,赤着一雙小腳丫,銀鞭纏繞在腰間權當腰帶使用,如果我待會用到鞭子,那不是衣衫全露,我可虧大了,白白讓這小子撿了便宜。
思酌再三,無名待會見我不在房內,見有打鬥的痕跡一定會出來尋我,我可以先拖延着時間,等到無名來了,我們倆人聯手,他必無勝算。
思及此,我緩緩開口:“我說,你這個男人怎麼那麼野蠻啊,你又不是不能見人,幹嘛見到了你的人就不能走了,難不成所有見過你的人都要被你請回家做客嗎?”我在和他作着斡旋。
“能見過我真面目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就是我的人。你願意做哪一種?”騰君逸冷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