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後面震耳欲聾的轟鳴,林軒的速度颯然快了幾分,期老怪聯手,那光幕並不能支撐多久。
好在這條祕道之中,還有一些別的禁制,林軒用那玉佩一一打開,這樣就算敵人追上來,也可以稍作拖延。
由於有這件寶貝在手,一路上林軒沒有遇見絲毫阻撓,約小半個時辰以後,終於出了密道。
呼,林軒鬆了口氣,遁光一緩,慢慢的停了下來。
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出現在眼簾的是一片山谷,林軒略一躊躇,就繼續向前飛去了。
“少爺,我們現在該往哪裏逃,照您所說,這玉玄宗做爲隱修門派,所在的地方是用大神通開闢出來的獨立空間,若不找到出口,遲早會被兩個老怪物追上。”月兒有點擔心的開口。
“放心,我有辦法的。”
林軒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就繼續埋頭趕路,月兒心中惑,但此時此刻,自然不好開口詢問什麼。
就這樣過了約一盞茶的時間,林軒找了一個隱祕的地點降落下來,隨後施展祕術,將自己的氣息收斂。
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拍,將一個玉盒取了出來,盒子的表面,還貼有幾張符,月兒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是”丫頭眉頭一挑。苦苦思索。
“別想了。裏印地是屍嬰地那怪物。”林軒面色凝重地開口說。
“少爺。你將拿出來幹什麼?”月兒嚇了一跳。滿臉不解地開口。
“想要離開這裏。自然只有打他地主意。別忘了。這個傢伙。生前可是玉玄宗地古修。而且身份不低。肯定知道如何出去地隱祕。”
“有道理過他願說嗎?”月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一絲憂色。
“就這樣問。他自然不會配合。但就算不說。難道我不會搜魂麼?”林軒冷笑着開口了。
“搜魂?少爺,這使不得。”月兒嚇了一跳,頭搖得像撥浪鼓,無他魂這種祕法,好用自不必說卻有一個前提啊,自己的神識遠超對方,否則,不是能不能成功的問題,而是施術者將受到可怕的反噬。
雖然如今迫在眉睫的事是尋找出口月兒也不希望少爺去冒這種天大的風險,關鍵是成功率太低。
“放心有把握。”
林軒的臉上卻滿是自信之色,以他的性格,又怎麼會做那種完全沒有一點成功率的傻事呢。
“少爺,別勉強了,雖然你的神識遠超同階修士,但對方是屍嬰啊!”月兒依舊充了慮:“要不我們想別的主意?”
林軒卻搖了搖頭,謝絕了月兒的好意同時微笑着向她分析:
“放心,這怪物是屍嬰不假與元嬰相比,屍嬰的神識本就要弱一些此其一,何況當初與我相鬥之時,這傢伙的法力幾乎消耗殆盡,接下來被禁錮,更是不可能恢復,換句話說,如今非常虛弱,施以搜魂之法,我有七成的把握。”
“真的?”
“嗯。”林軒點了點頭,隨即也再多說,袖袍一拂,那盒蓋已然打開,屍嬰有氣無力的躺在裏面。
看見林軒,他的目光中滿是怨毒,身形一動,想要逃脫,林軒哪有可能讓如意了,伸手一點,一片光霞從指間飛掠出來,將其包裹在裏面。
屍嬰拼命掙扎,可他的法力已然耗盡,很快就被禁錮得動彈不得,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譏嘲之色,雙手變幻了幾道法訣,口中也唸唸有詞,施展起搜魂之術
屍嬰的表情痛苦無比,小小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而林軒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兒去,雖說對方已接近油盡燈枯,可屍嬰畢竟是不得了的怪物。
很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林軒抬起頭,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臉色也青白交替,但表情卻露出了幾分欣喜,月兒見了,自然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少爺,有結果?”
“嗯。”
林軒沒有多說,直接化爲一道遁光就飛向了遠處,中途,又七彎八拐的不停變換方向,月兒看得眼都花了,但林軒卻顯得胸有成竹。
與此同時,龜妖與苦大師依舊被困於密道中的禁制。
他們先是突破了那層光幕,接着又遇見了七八頭有着凝丹期修爲的傀儡,將對方砸了個稀巴爛以後,又被一莫名其妙的上古陣法困在了其中。
雖然那陣法也不算是特別厲害的樣子,並不能對兩人的生命造成絲毫的威脅,但至少,困一段時間沒有絲毫的問題。
兩個老怪物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只能一邊用各種祕術法寶攻擊,一邊破口大罵。
而林軒則全力趕路,約半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一座孤峯的腳下。
此山高約千丈,陡峭異常,林軒則放出神識,細細打量。
“沒錯,就是這裏。”
“少爺,你是說能夠從這裏出去?”
“嗯,不錯。”林軒將目光收回來了:“昔日玉玄宗的掌門的洞府,就在此處。”
“這個地方的靈氣,確實比其他地方要濃郁一些,不過那又如何,我們該怎麼出去呢?”月兒有些好奇的說。
“別急,一會兒就知道了。”
林軒化爲一道遁光,飛向了山上,在半山腰的地方,颯然停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是一陡峭的山壁。
山壁上,爬滿了無數的蔓藤,看上去,綠色晃花了人眼。
林軒張開口,從嘴裏噴出一道劍光,颯然放大變長,化爲了一道藍色的匹練,狠狠的斬在山壁之上。
轟!
碎石飛舞,一個直徑丈許的大洞出現了,林軒身形一晃,飛入其中,這是一廢棄的洞府。
然而與普通修士洞府的簡陋不同,裏面的佈置別具一格。
林軒用神識飛快的搜索,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東,然而他的臉上卻未露出任何失望之色,嘴角邊反而勾勒出一絲笑容。
穿過幾個石洞,一間巨大的廳堂出現在眼簾裏了。
在廳堂的中央,有一座體性的石臺,石臺上面,有一個簡陋的傳送陣。
林軒心中大喜,正欲上去,突然,像是感覺到什麼,渾身一顫,臉上變得蒼白無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