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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節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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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節約會

"一剎那者爲一念,二十念爲一瞬,二十瞬爲一彈指,二十彈指爲一羅預,二十羅預爲一須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須臾."據此,可推算出具體時間來.即一天一夜24小時有480萬個"剎那",或24萬個"瞬間",12千個"彈指",30個"須臾".再細算,一晝夜有86400秒,那麼,一"須臾"等於2880秒(48分鐘),一"彈指"爲7.2秒,一"瞬間"爲0.36秒,一"剎那"卻只有0.018秒.

所以,一剎那也就只有0.018秒.

而就在楚召雲舉起手中的九龍破城戟向着雷鳴輝的頭頂砸落的一剎那,雷鳴輝也同時抬起右臂一把抓住了他手中砸落的長戟的戟杆。雙方的兵刃都被抓住後又都同時向後用力,他們這一用力他們胯下的坐騎都有些喫不消了。

只見兩匹戰馬一開始還都是向兩顆釘子一般定在原地,但是後來去卻開始不約而同的開始向自己左邊一側開始橫向裏走了,卻原來是他們彼此的左手對着的都是對方的右手,這左右手畢竟是力量有所偏差時間一久就難免出現向左邊偏轉的情況。

此時季驚雷在一旁看的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他心中暗想:罷了啊!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換做是我只怕是早已被連人帶槍一起給拽了過去,那裏還有這般的糾纏。但是現如今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自己還是應該勸解開來爲好。

“雷兄、楚兄二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倒不如倚着小弟的說法,小弟數個一二三,你們一同放手可好?”想到這裏季驚雷忙催動坐騎來到兩人身邊高聲叫道,而這兩人聞言誰都不敢說話,生恐一開口便就此輸了這場拔河比賽,但是他們心中也都知道這樣不能久持於是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一、二、三!鬆手!”隨着季驚雷最後一聲鬆手一出口,這兩個人果然同時一鬆手,這一下樂子大了只見兩人都是身子猛地向後揚起,雙手不住的來回抓就像溺水的人一樣拼命的想要抓住點什麼東西似的。

而他們兩個胯下坐騎也都紛紛向後不住的倒退,鼻子裏打着響鼻,稀溜溜的不住嘶鳴着,這一場拔河比賽它們兩個也是盡了力,但是最終還是雷鳴輝的坐騎看起來更爲神駿只見它退出去也就是數丈遠便已經止住了腳步,而楚召雲的坐騎則又退出去好幾丈遠纔算是勉強裏住了身形。

看到這裏楚召雲和季驚雷都對雷鳴輝胯下的這匹烏騅馬是另眼相看,只見這匹馬頭至尾丈二,肚大腰圓,高人一頭是乍人一背,原本尋常的馬匹更爲高大,通身烏黑透亮一根雜毛沒有,看見了這匹馬不禁讓人想起了當年的楚霸王項羽的那匹坐騎烏騅馬。

楚召雲在馬上穩住身形之後,用目仔細端瞧面前的這個黑臉少年,他見這個少年一來年紀尚幼,二來衣着也頗爲樸素,身上更是連柄佩劍都沒有,馬鞍子上蒙的布也有不少地方都已經脫線破裂了卻還在湊合着使用,他的這匹坐騎雖然很是神駿但是卻也餓的有些皮包骨頭,顯然是沒有用足夠的草料來餵養。

楚召雲今天一大清早天不亮就被通知去洛陽中尉府來報道的,雖然這與之前羊玄之讓他去禁宮當差的旨意不太一樣,但是作爲軍中最低等級的軍官他那裏有詢問這些事情的權力,等他到了中尉府便立即被任命爲巡街都統,於是他便帶着手下的五十名士卒進行他的第一次例行巡查。

巡街都統是負責京城治安軍隊的小頭目,雖然比起他之前在北營的小都統要高了一級,但是因爲中尉府所轄的兵丁原本就很有限,所以他所率領的部下依然是他之前的那五百名子弟兵。楚召雲帶了五十個士卒由一名老軍帶着他熟悉巡查路線,一路上那個老軍因見楚召雲面向淳樸,便好意提醒他那些事情可以管,那些事情不需要管,那些人必須管,那些人根本不能管。

楚召雲雖然對老軍所說的話並不是十分認同但是他也明白這是這位老人家的一番好意,於是一直默默的聽着並時不時的和那個老軍聊上幾句,當他們來到朝廷武庫附近的時候,突然在河道另一側有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傳來,職責所在他便立即帶着麾下的五十名士卒向哪裏趕了過去。

“都統大人,這個事情您可不能管啊。。。”當先的那名老軍一眼就認出了季驚雷便忙對楚召雲言道。

“這卻爲何?”楚召雲聞言不由一愣。

“你道那個穿白的公子是何許人也嗎?他可是當今朝中的重臣中大夫季奎,季大人的獨子季驚雷,人送外號賽子龍。他的事情可不是您這樣的官職的人可以管的,管的不好,說不定便會有性命之憂啊。。。”老軍伸出右手指着一身白衣的季驚雷說道。

而此時的楚召雲正在觀看這兩人的爭鬥,他只是看了幾眼心中便暗暗喫驚,他沒有想到就連那個一臉粗豪的黑臉漢子的槍法也是如此的精絕,再看了一會他卻發現這兩個人的槍法都是兩軍陣前斬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般的槍法,有道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想到這裏他便已經心中有了主張。

“老人家你是說這件事情我管不得嗎?”楚召雲從得勝鉤上摘下了自己的九龍破城戟倒提在手中笑着對那好心腸的老軍問道。

“萬萬管不得。。。”老軍見楚召雲已經摘下了武器忙雙手連連擺動着說道。

“好,老人家,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管得了此事。”說着他便大喝那一聲催馬衝上來一戟便阻止了兩人的爭鬥。

“季公子,你就這麼喜歡和人沒來由的爭鬥嗎?”阻止了兩人的爭鬥後,楚召雲一手拉住馬繮繩,一手倒提着手中的九龍破城戟笑着對季驚雷說道,他昨天被季驚雷逼着鬥了幾十個回合,以爲今天這件事情也是季驚雷挑起來的那。

“不管這個公子的事情,是某家逼着他和我鬥的,你要拿人只管拿我好了。不過你要想拿我不妨先問問某家手中的這根丈八蛇矛答不答應。”哪知道楚召雲這句話剛說完那邊的雷鳴輝已經催馬上前橫着手中的丈八蛇矛便攔在了兩人之間。

他的這句話剛一出口,他身後的季驚雷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這纔想起來昨天自己逼着楚召雲和自己比試用的法子其實和這個渾小子是一模一樣的,想到這裏他心中真是不住的苦笑,這真是六月債還得快啊,昨天自己逼着楚召雲,今天一大清早就被另一個人逼着莫名其妙的鬥了一場。

“孟長兄,這麼早怎麼就會在洛陽城中?”季驚雷在馬上衝楚召雲抱拳拱手說道。

“小可今天被調來中尉府任了巡街都統一職,第一次來巡視卻不想正好遇到二位再此爭鬥,不知道二位可否看在楚某的面子上不要再鬥了。”楚召雲也對季驚雷和雷鳴輝拱拱手說道。

“你說不鬥便不鬥啊,我和這個姓季的兄弟爲了這塊打把勢賣藝的地盤分個高地論個輸贏,好決定誰可以在這裏賣藝賺個酒錢,你雖然力氣比較大,也不能不讓我們比完吧。”雷鳴輝卻兀自在糾纏地盤問題而喋喋不休的說道,而聽他這麼說的楚召雲臉上卻是一臉的迷茫越聽越糊塗了。

“兄弟,你是要賣藝那?還是要買酒喝啊?”季驚雷見楚召雲聽了後臉上一片的茫然,忙對雷鳴輝說道。

“買酒喝啊,不過不賣藝那裏有錢買酒喝那?”雷鳴輝聞言愣愣的問道。

“你要喝酒,只要仁兄你不再和我鬥了,兄弟我就請你喝如何。”季驚雷忙說道。

“好啊,好啊。有酒喝還鬥個屁啊。哈哈哈。”聽說有酒喝了,雷鳴輝樂的一張大嘴都快咧到耳根臺了,連聲叫好。

“不過這個姓楚的能不能一起來啊,你的力氣可真不小,某家生平還是第一次差點被人打下馬去那。”雷鳴輝剛笑了幾聲卻突然收住笑容用手指着楚召雲大聲的說道。

“孟長兄,能否一起賞光那?”季驚雷也想要乘機結交楚召雲便也立即出言邀請。

“能夠被二位仁兄邀請,楚某不勝感激,奈何這個時間也不是喝酒的時間,況且我還在當值之中,你們看這樣好嗎?我看中尉府外有一個叫做聚賢樓的酒家,二位如果可以等楚某交了差事的話,午時楚某便在聚賢樓的二樓恭候二位的到來。”楚召雲拱手對二人說道。

“好好好,午時便午時,我們不見不散。”不容季驚雷開口,橫在兩人之間的雷鳴輝便已經大聲的應承下來。

“也好,在午時之前,雷兄既然在洛陽城中無處可去,不妨先和我去我的家中安頓,等到了午時我們再去聚賢樓和孟長兄一會。”季驚雷見雷鳴輝已然答應了下來,便也立即應承下來。

“季兄弟真的要某家去你家中嗎?這卻如何使得。。。”聽到季驚雷這麼說雷鳴輝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素聞季奎季大人有孟嘗之義,雷兄弟只管去住,料也無妨。那麼便是午時見了,到時候我們可是要不醉無歸啊。”說着他撥轉馬頭便帶着手下的士卒繼續巡查去了,而雷鳴輝則在季驚雷的帶領下回到了中大夫府中,季驚雷讓家僕接過兩人的坐騎,他便帶着雷鳴輝穿堂過室來到了後堂拜見自己的父母。

“伯父伯母在上,小侄雷鳴輝拜見二老。祝二老身體安康。”那雷鳴輝爲人極是實在,他見到兩位老人二話不說跪倒在地納頭便拜,頭磕得咚咚直響。

“你姓雷?你的父親卻不知道如何稱呼?”而季奎見雷鳴輝的相貌後卻感覺有些面熟,他站起身來不住打量面前的這個黑臉壯漢。

“我父親也姓雷啊,叫做雷剛。”雷鳴輝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的母親可是姓童?”此時季驚雷的母親聞言也立即便站起身來問道,季驚雷詫異的望着自己的父母,只見自己的老父親雙手微微抖動顯然是非常關注此事,而自己的母親雙目之中已經有淚水湧出。

“你們怎麼知道?”雷鳴輝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頗爲奇怪的問道。

“你的父母如今在何處?”季奎聞言忙上前一把抓住雷鳴輝的雙手,神情極爲激動的問道。

“死了。。。早死了。。。”雷鳴輝聞言一臉茫然的說道,聽到他父母的死訊季奎頓時身子一顫坐到在座椅上,而季驚雷的母親則身子一斜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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