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聽到濃霧中的神祕人以爲自已是修真者,忙大聲解釋道;“前輩誤會了,在下並非是修真者,只是偶然學會些術法的普通人而已,和魔派倒是有些淵源。”
“哦,你並非是正宗的魔派弟子,用得這究竟是什麼召喚術法,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濃霧中的聲音突然熱切起來。
張天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但還是儘可能老實的答道;“我也不知道此種術法是什麼名頭,只是用來自保而已。”
“嘿嘿嘿哈哈巋!你這個小子只是普通人資質,手中握有如此召喚奇術豈不浪費!
不如把口訣和功法都交給老夫來修煉,或許還能發揚光大此種神通,在神州修真界闖出一些名頭來!”
濃霧中的聲音突然囂笑道,有如老鴉怪嘯般刺耳難聽至極,而且還飽含森然的殺意。
張天就是再遲頓也知道不對勁,對濃霧怒喝道;“你休想奪取這些法術!”
“嘿嘿!知道你的傀儡很多,不然怎麼會有如此重的煞氣!
但在本座眼中,你只是一個不入流的魔修而已,看我鬼門道人如何拘你入法寶去!”濃霧中響起那個聲音道,然後不再說話。
“我和你無怨無仇!爲什麼不肯放我離開!”張天對濃霧大吼大叫道,但濃霧不再有聲音發出。
他見那個鬼門道人不會放過自已,心中暗道;“修真界果然與世俗大不相同,這魔道中人竟會爲奪寶而殺人,只是不知道修真中人也是如此麼。”
張天心中對修真者懷着深深的忌憚,不敢現在就把巨型骷髏召喚出來,見濃霧不斷聚集變厚。只得盤坐在骷髏兵中間冥想探測着周圍。
在心念視野中可以看到強盜只有百十人還活着,個個身受重傷往外踉蹌摸索着走去,但很快被一道黑影撕掉頭顱死去。
張天心道;“這魔道修者好狠的心,對手下也這樣不留情!”
黑影殺完強盜後又消失不見,空氣中隱隱發出他冷厲的笑聲,而流民們早已嚇得不敢出聲,完全成了睜眼瞎擠成一堆。
“公子,你還在嗎?”在張天正爲發現不到黑影而煩燥時,馬車上的李家小姐突然問道。
張天睜開眼睛,不耐道;“我在這裏。有什麼話請說。”
馬車裏的李家小姐猶豫一下,道;“這霧來得好生詭異,而且看天色也黑了,不知你能不能點堆篝火,有了光也不用這麼怕了。”
張天這才注意到霧已經黑沉下來。想必外面天全黑了,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大。好像那鬼門道人在等着天黑纔會出手。
他大聲安慰衆人和李小姐道;“大家不用怕。篝火馬上就能點起。”
“謝公子出手。”流民們齊聲感謝張天道,卻沒有人敢離開大隊人羣。
張天命令骷髏兵們去周圍砍樹撿集柴木,分成數堆柴垛擺在流民隊伍周圍,還不斷加高上去。
流民們聽到濃霧中四處響起伐木聲,全都不安的瞪大眼睛,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卻依然固執的努力看着。
李家馬車裏一片沉寂,霧氣也不如外面那麼濃密,李老爺和夫人們不住向神佛禱告求助,李小姐和親近丫環小聲交談。
“小姐,那位公子好像只是一個人出去的吧,怎麼到處都響起砍伐木頭聲?”丫環小香驚奇的問道。
“我也想不通這是爲什麼,也許有些膽子大的人跟着去弄木頭吧。”李小姐猜測道。
“小姐,那位公子爲什麼要聽妳的話去砍柴,外面可是看不見五指的濃霧呢?”丫環小香奇怪的問道,同時還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李小姐。
李小姐感覺到小香的異樣想法,紅着臉低聲叱道;“妳別胡亂說聽到沒,那位公子乃是俠義之輩,冒着危險去取柴是爲了這裏所有人,切不可胡亂說話。”
小香見小姐認真起來,不敢再調笑說事,只是小聲述說兩人從前的趣事,以此來抵消外面濃霧帶來的恐懼。
張天見柴垛堆得差不多,召喚出靈器戰斧施放出火球術打在柴垛上,點燃起房子般巨大的火焰,周圍的濃霧也被這篝火驅散不少。
流民們見周圍接二連三燃起大篝火,霧也散開一些,頓時都高興的呼喊起來。
“是公子點的篝火,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公子做的事真有如再造之恩,我等感激不盡啊。”
李家馬車裏的老爺和夫人們被火光吸引,打開車窗就見外面燃起好幾處光亮的篝火,頓時笑容滿面,並不住向天上的神靈感恩起來。
丫環小香嘟着嘴道;“分明是那公子點的篝火,老爺怎麼去向看不見摸不米的神靈感謝,好生沒有道理。”
李小姐淡淡一笑,看向外面的篝火若有所思。
此時的流民隊伍人人臉上帶着興奮神情,因爲有了篝火驅散近處的濃霧,也不再那麼驚慌恐懼了,卻沒有人去細想張天一人如何弄起幾堆篝火。
張天讓骷髏兵羣走遠一些去守備,免得讓流民們看到害怕,而且決定等天亮後放出骷髏大軍開路,強行突出這片詭異地帶。
他抬腳正要往馬車隊伍裏走,卻聽到空氣有許多陰森響動越來越近,忙緊握戰斧凝神戒備起來。
“嘿嘿嘿!想不到這些傀儡還能砍樹,比那些殭屍厲鬼要好多了,你的送禮讓老夫很滿意!”濃霧中傳來鬼門道人的得意聲道。
張天怒喝道;“放屁,你休想得到此種召喚術!”
“嘿嘿,爲了感謝你送老夫這份大禮,我決定殺死這裏所有人,然後再把你的魂魄安置在亡魂幡中當個頭領!”鬼門道人陰陰的冷笑道。
張天忽然感到有極爲龐大的死氣在靠近,忙又沉入冥想,發現濃霧掩蓋的地面不斷鑽出厲鬼怨魂,而且在有意識的包圍過來。
他無聲的冷笑着,閉上眼睛靜靜冥想。
“嗚嗚!”
無數慘白的陰魂厲鬼突然從濃霧中撲出,嚎叫着向張天和骷髏兵抓去,還有更多的怨魂向流民與馬車飛去,絲毫不懼篝火烘烤。
“哈哈!本座的法寶已經煉製成功,今天就拿你開刀取個好彩頭,到時那奇異召喚術還是我的!”鬼門道人在濃霧中狂笑道。
張天驀的睜大眼睛,那些兇狠撲向活人的厲鬼們突然發出驚嚎,然後驚慌的向外飛去,但卻又掙脫不掉似的倒飛集中在空中一點。
他冷冷注視着頭頂上聚集成大旋渦的厲鬼們,然後心念召喚出一道時空門,盡數將這些怨魂厲鬼收入墓園。
“住手,老夫的法寶不能沒有這些冤魂!”鬼門道人突然在濃霧中顯出身形來,原來是一個猥瑣的矮小老者。
張天哪管鬼門道人的喊話,自顧自鯨吞着那些陰魂,隨着吸入越來越多的陰魂,周圍的濃霧漸漸淡去。
他把周圍的陰魂全數吸入墓園後,站起身取出盾牌和戰斧做好防護,然後帶着骷髏兵向那個魔派修真者走去。
同時也看到周圍的山上倒處是被綁着的流民,捂着嘴看來都還活着。
雖然心中忌憚這些傳說中的仙人實力,但即然自已的生命受到威脅,說不得也只能拼一拼了。
鬼門道人發呆似的看着手中一面黑色小旗,整個人彷彿瞬間老去十歲,看到張天帶着傀儡士兵殺氣森森走過來,忙拋掉小旗做出讓人極爲意外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