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雜牌車你還帶司機這司機怎麼穿這麼隨便,不是專職的吧這位秀,我和你說,不要臨時找人充門面,你看,一個連着裝規則都不知道的司機,不就露餡了”
夏綾瞠目結舌地看看保安,又看看厲雷。恤的男人不張不揚的,但他眼神中隱隱蘊含的威勢,比很多有權有勢有名氣的人更讓人膽寒。彷彿天生的王者,已經不需要多餘的排懲襯托,就能讓人臣服。
這是隻有從小就養尊處優,被人衆星拱月才能養出的氣度。
年老保安猜厲雷來頭不小,連忙一把捂住年輕保安的嘴,拖到身後。
“對不起啊真對不起,小張是新來的,不懂事,您二位別和他一般見識對了,這位先生,還沒請教您的尊姓大名”年老保安賠着笑,沒有看夏綾,主要是看厲雷。
夏綾不禁感嘆,薑還是老的辣,才短短一會功夫,就認出誰纔是正主兒。
厲雷理都不理他,直接掏手機:“喂,雲鋒,我在戰殤試鏡現場,叫你們最高負責人出來接。嗯你問我來幹什麼我送我家小綾來試鏡對,她就是我的心肝寶貝,終於追到手了,怎麼,你有意見哈哈,好,下次請你喝酒。”
又說笑了幾句,才把電話掛了。
那年老保安的臉色都變了:“您這是打的杜董電話”
夏綾這時候也想起來了,戰殤最大的投資方,不是來找她試鏡的金鵬傳媒,而是業內大名鼎鼎的泛華娛樂。而泛華娛樂的執行董事,好巧不巧正是上次在南山俱樂部見過的杜雲鋒,是厲雷的鐵桿兄弟。
厲雷根本不看保安,只低頭對夏綾說話:“等會進去,我讓人給你找衣服換。以後,你記得在我車裏備一套,知道麼”
夏綾乖乖點頭。
不多時,攝影棚裏匆匆走出一個人來,四十來歲,氣度不凡,一身高級成衣,連襯衫釦子都是鍍金。見到夏綾,他不動聲色打量一眼,又不着痕跡地轉向厲雷,臉上露出殷切而又得體的微笑來:“這位就是厲先生吧您好,我是戰殤的製片人鄭德松,事先不知道您今天過來,未曾遠迎,實在是失禮,還請您多多包涵。”
夏綾驚歎於這些人的眼色,怎麼厲雷都穿這麼隨便了,他們還能精準地斷定出,他比她更尊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她有些不開心地瞪了瞪厲雷,又暗自微笑起來,嗯,有個這麼氣勢不凡的男友,她還是有些小自豪的。
鄭德松說完話,儀態極佳地微微欠身,主動伸出雙手來,與厲雷的單手相握。握完,又直起腰,伸出右手對夏綾:“我查過今天的預約試鏡名單,這位就是葉秀吧幸會。”
夏綾沒有伸手,只攤了攤掌心,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的手是髒的。”
李貝兒的咖啡潑了她一身,到處都是黏糊糊的。
鄭德松的臉上露出恰如其分的驚訝來,彷彿這才注意到她一身的狼狽似的:“這是”
“遇到瘋狗了,”厲雷說,“叫啥來着李什麼”
夏綾說:“李貝兒。”
“對,李貝兒。”厲雷聲音轉冷,“潑了小綾一身咖啡,這兩個保安非但不阻止,反倒攔着小綾不讓進去。金逸飛現在這麼了不起隨便養個阿貓阿狗,就敢欺負我的人”夏婉瑛作者強推帥氣大叔別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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