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大天二馬上組織人手把蔣少華送進了醫院,城南分局的警察也很快到了。不由分說就將趙子嶽給接走了,城南分局是這兩個小警察的頂頭上司,他們天大的頭子也不敢和頂頭上司爲敵啊。
更何況是分局局長親自帶隊,看到局長對這兩個小妞那恭敬的態度,既使是個傻瓜也知道她們倆來頭不簡單。
“陳小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一起過去看看。”孔夏草走到陳陸花面前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同樣是女人的她看到陳陸花輕皺眉頭的樣子也有些與心不忍。
“好的。謝謝。”陳陸花正有此意。她也擔心趙子嶽到了警局裏會被人下黑手。
等到警車載着趙子嶽呼嘯而去,孔家姐妹和陳陸花也分別緊隨其後離開。大天二把車子借給了陳陸花,自己帶着小保鏢林三陪着蔣大少去了醫院。幾人走後,場面開始失控起來。場面開始失控起來。圍觀的羣衆指着遠去地背景議論紛紛,有的人猜測趙子嶽會落個什麼樣的下場,有人猜測最後來的那兩個女人是誰。
“一凡,你怎麼看?”肚子上捱了趙子嶽一腳的宋子傑陰沉着臉說道。
這是他們四公子最丟臉的一次。蔣少華被人敲折了斷,宋子傑也被人踹倒在地。而且發生這一幕的地點還是在香山,他們父輩事業的發源地。
“不能讓他離開香山。“孔一凡輕聲說道。
“好的。一凡,有你這句話。我明白怎麼做了。要不要和小強家人聯繫?”
“不用了。一羣廢物,來了那麼多人也沒能討得半點兒便宜。這件事由你安排吧。”孔一凡拍拍身上的塵土,也駕着車離開了。他必須得回去將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家裏的老頭子,藉機出手,還是借事獲利都需要他們來決定。
趙子嶽進了警車後。那個胖子局長就一臉笑意地說道:“小王,趕緊給這位朋友打開手拷。”
“局長?”小王是一個才進警局的年輕幹警,聽到局長突然這麼吩咐,有些腦袋轉不過彎來。
“囉嗦什麼?我讓你打開就趕緊打開。”坐在前面副駕駛室的局長罵道。
“是。局長。”小王這才掏出鑰匙幫趙子嶽把手拷打開。
趙子嶽眯着眼睛看着那個局長,卻沒有開口問起。相必現在華夏四大家族都動起來了吧。
“哈哈。小兄弟啊,你呆會兒到了警局立個案後,就能離開了。”局長笑着解釋道。
趙子嶽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真正要謝的人是孔家的兩姐妹,只是,她們爲何要幫助自己?
到了警局後,那個局長親自帶着趙子嶽過去登了個記,簽上自己地名字後。便當場宣佈他可以走人了。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去他辦公室喝杯茶。趙子嶽拒絕了局長的好意,走出城南分局的大門時。門口停着兩輛車,車旁邊站着三個女人。
“爲什麼要救我?”趙子嶽走到孔家姐妹面前問道。
“爲了讓你欠我們一個人情。”孔冬蟲嬉笑着說道。
“陳小姐,我們有事先走了。你們也最好儘快離開。”孔夏草說着,拉着妹妹就鑽進了車裏。車子很快就發動起來,然後調了個頭就離開了。
“我以爲,她們不會放過你。”陳陸花輕拂着有些凌亂的額前秀髮,說道。
“我也這麼以爲。”趙子嶽笑着說道。
“謝謝。”陳陸花注視着趙子嶽地眼睛,輕聲說道。柔和的光線照射過來,光潔如玉的臉龐精緻的如畫中仙人一般。
趙子嶽心神一動,笑着說道:“謝我什麼?”
陳陸花無限風情的瞥了趙子嶽一眼,說道:“我們上車說吧。”
這次是由陳陸花開車,趙子嶽將身體軟軟的靠在躺椅了。運動了這麼久,還真是感覺有些疲憊了。陳陸花身上淡淡的幽香又一次向趙子嶽地鼻子裏鑽去,趙子嶽有種被催眠般地庸懶。躺在哪兒一動都不想動。
“屁股摔痛了吧?”趙子嶽笑着問道。
陳陸花淺笑不答,卻突然出聲問道:“你是怕連累陳家,才選擇向宋子傑他們出手的,是嗎?”
“我有那麼高尚嗎?”點上一支菸,趙子嶽笑着反問道。
“衆所周知,你是我的保鏢,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因爲你和蔣少華髮生衝突,促使宋子傑孔一凡他們出手幫忙。他們咄咄相逼,致使你要出手教訓他們的衝動。可又怕這樣會使我們陳家陷進去,所以故意等到我趕到的時候才選擇出重手。”
“你自己去演壞人,卻將做好人的機會留給我。我苦苦阻撓仍然沒有結果,你不僅不聽,還將我推倒在地,而你在針對宋子傑時又手下留情,送了一份薄禮給我。恐怕,現在他們不僅不會怪罪我引狼入室,還會感激我當時的行爲吧?”
“你一把將我推開,等於是一把將陳家推開。只是,讓我想不通的是,你爲什麼要對蔣少華下狠手?難道你不怕來自蔣家的報復?”
怕?
趙子嶽的人生字典裏根本就沒這個字。憑直覺,他感覺到蔣少華到香山來就是來對付自己的。爲什麼那麼巧,不早不晚,他蔣少華偏要在這個時候回到香山斥資二十五億建造北方最大的娛樂城?難道他連虎口奪食的道理都不懂?
既然敵人來者不善,我便大棒槌待之。
其中,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趙子嶽知道四大家族都和自己未來的嶽父,呂小魚的爸爸,那個把他丟出幻夢公寓的男人呂天南關係默契。
撬動四大家族肯定會引出其身後的美國黑手黨精神教父呂天南。趙子嶽發誓要從他身上重拾自尊的那個男人。
我未來的嶽父,我送你的這份厚禮希望你能喜歡。趙子嶽暗道。
“你當真以爲自己智慧過人,什麼都能看的透徹?”趙子嶽眼神銳利地盯着陳陸花的臉,譏諷着說道。
“至少,這件事我能看的清楚。”陳陸花語氣平靜坦然,並不理會趙子嶽話裏的抵制情緒。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你和那羣廢物的智商沒什麼區別。現在看來,我倒是有些過高的估計你的能力了。停車。”趙子嶽突然出聲喊道。
現在他們走的路是香山市區的主幹道,但是陳陸花仍然聽話的將車子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趙子嶽拉開車門走了出去,很快,身影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