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可柔說的話,賈綿綿也只是訕訕的扯了扯嘴角,並沒有再多說什麼,雖然說看到現在的陳可柔,賈綿綿的心中是有那麼一絲的不安,但是不管怎麼樣,相比於向晚晚,陳可柔算是好對付的多。
長長的睫毛微垂,賈綿綿輕咳兩聲,轉移話題,“對了柔柔,我剛剛聽你說要對付向晚晚,那你想好了要怎麼做了嗎?”
輕抿了口紅酒,緩緩入喉,陳可柔目光空洞的坐在那裏,在聽到賈綿綿的問題後,才淡淡的說道:“這一方面我已經安排好人了,具體怎麼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以往不管什麼事情,陳可柔那可都是會在第一時間告訴她的,現在看着她一臉什麼都不想告訴自己的樣子,賈綿綿嘴角的笑容也是垂了下來,深吸口氣,賈綿綿稍稍的換了一個姿勢坐着,而後出聲,“好,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會強求,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能不能確定,經過昨晚的事情,你就能夠懷上白景川的孩子呢?”
拿着酒杯的手倏地一滯,陳可柔的後背下意識的緊繃,水亮的眸中滿是慌亂,不過,在意識到自己的不安時,陳可柔便快速的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下,而後纔將自己的視線朝着一直靜靜地站在一邊的陳順看去,思緒不由的回到了今天早上。
希爾頓酒店
陳可柔緩緩的睜開雙眼,在看到睡在自己對面的人時,便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而聽到她這邊的動靜,陳順也快速的睜開了雙眼,見着陳可柔一臉慌張無措的抱着被子坐在那裏時,雙眸微閃,當即便下牀,跪在了地板上。
“小姐,昨天的事情對不起,都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不管你是想打,想罵,我都沒有任何異議,還有,你放心,我肯定是會對你負責的!”
“我不需要你負責。”渾身不停的顫抖,陳可柔死命的咬着自己的脣角,直到感覺到了血腥味才緩緩地放開,通紅的雙眸定定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聲音中沒有半點起伏的說道。
聽到陳可柔的話,陳順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緊握着雙拳跪在那裏,看着陳可柔明明想哭卻依舊隱忍的樣子,心中既難過又內疚,“小姐,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非常的難過和生氣,如果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發泄的,那就衝着我來,千萬不悶壞了自己!”
坐在牀上的陳可柔,恍若對他剛剛說的話根本沒聽到一般,依舊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她才緩緩地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看着陳順,聲音中沒有半點感情的問道:“昨天這件事情,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
“沒,沒有了。”聽到陳可柔的話,陳順趕緊回答。
“嗯。”微微點頭,陳可柔深吸口氣,而後接着說道:“既然這樣,我希望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也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還有,去把昨天安排的那個記者找來,我有事情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