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向晚晚緊緊地低着頭,腦中快速的去想着,自己到底應該說一個什麼樣的理由,才能夠將男人糊弄過去。
深邃的雙眸半眯,白景川看着女人緊張的不停絞動衣角的樣子,心中便清楚,現在的她肯定是既慌張又無措。
身子微啓,他邁着步子走到向晚晚的面前,寬大的手掌將女人纖弱的肩頭漸漸握住,薄脣輕啓,沉聲開口:“向晚晚,你都想了這麼久,難道還沒想到搪塞我的理由嗎?”
感覺到男人的觸碰,向晚晚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她快速的抬起頭,水亮的大眼定定的看着男人有些微沉的臉色,貝齒緊緊地咬着脣角,雙眸中滿是慌亂的開口:“我,我,我……”
正如白景川所說,就算向晚晚剛剛低着腦袋想了那麼久,但是她的腦中卻依舊是一片空白,連半個藉口都沒有想到。
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女人因爲緊張而已經咬出牙印的紅脣,喉結微動,白景川的身子微彎隨後便直接覆了上去。
“唔……”男人冰涼的脣毫無防備的貼了上來,向晚晚的雙眸瞪得滾圓,她緊緊地捏着手指,心中一陣彷徨,本來,眼前的情況,她應該要去推開白景川的,但是,心中卻忽的有另外的一種聲音,告訴她不要那麼去做。
感覺到女人的分神,白景川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悅,他重重的在女人的脣上咬了一口,皺着眉說道:“和我接吻你也敢分神?”
“嘶!”脣上的刺痛,徹底的將向晚晚的魂給拉了回來,向晚晚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隨後便趕緊從他的胸前掙脫開來。
“你,你這是做什麼,剛剛不是說要讓我回答問題嘛,你,你現在怎麼忽然……”輕輕地摸着自己有些發燙的紅脣,向晚晚蹙着眉頭,小心的瞥了男人一眼,低聲呢喃。
沒想到女人竟然敢把自己推開,白景川本就不悅的眸子,此刻更是變得深沉,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他雙手環胸的看着向晚晚,冷冷的開口:“好啊,既然你重提這茬,那你現在就來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吧。”
額……
在這一瞬間,向晚晚忽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她懊惱的蹙了蹙眉,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我之所以要離開,主要是因爲不想影響你的生活。”
“呵,你這話裏的意思,還是爲了我好了?”聽到向晚晚給出的理由,白景川冷呵一聲,挑眉說道。
“這件事情也不是說單單爲了你,還爲了兩個孩子,我想你應該很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我和孩子再呆在你的身邊,除了會給雙方帶來困擾,根本沒有半點好處。”看着男人不屑的樣子,向晚晚沉了沉臉,繼續說道。
“沒有半點好處?”見着女人說的如此嚴重的樣子,白景川陰沉着臉,站在她的面前,沉聲問道:“難道讓兩個孩子呆在自己的親生父親身邊,不是對他們的成長給予負責和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