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我單獨的將兩個孩子放在劇組的?”晶亮的雙眸半眯,向晚晚一臉審視的看着陳可柔,眸中充滿了懷疑。
聽到向晚晚說的話,陳可柔的面上閃過一抹慌亂,她快速的喝了口咖啡,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那報道上都說了,兩個孩子和白大哥是在劇組相遇的。”
“但是那上面卻沒有提關於他們生母的事情吧?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管怎麼去想,也應該都會猜測,兩個孩子是跟在自己的母親身邊,還有,就算之前你不知道我是他們的生母,但是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在私下的時間裏去看過他們呢?”見着陳可柔躲閃的眼神,向晚晚冷冷的說道。
垂放在腿上的雙手緊握,陳可柔輕咬着脣角,漆黑的雙眸不停地轉動,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確實是會引起懷疑,但是不管怎麼樣,她是都不能將賈綿綿說出來的,畢竟賈綿綿那麼做,也全部都是爲了她好。
想到這裏,陳可柔深吸口氣,抿了抿脣,小聲的說道:“那些都是我猜測的,我看你平時一直都在公司忙碌,應該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照看他們,所以才這麼說的。”
長長的睫毛微垂,向晚晚看着陳可柔明明心虛,卻還是硬着頭皮的樣子,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冷笑,“既然是沒有證據的事情,那就不要胡亂去說。”
感覺到向晚晚話語中的嘲諷,陳可柔的面色一紅,她緊緊地絞着衣角,瞪着水眸,憤怒的說道:“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懷疑你利用兩個孩子去故意引起白大哥的注意,還有,你之所以利用自己的孩子,最終的目的還不就是爲了白大哥的錢,這樣吧,你開個價,到底要多少,你才能帶着兩個孩子離開白大哥,或者說,如果你夠狠心的話,那就直接將兩個孩子留給我,我去替你照看,你拿着錢走人就行!”
昨天晚上,等賈綿綿走後,陳可柔左思右想,如果就依着她說的話,那向晚晚一直留在白景川身邊的目的除了就是要錢,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就用錢將她打發了,省的再費那麼多的力氣。
巴掌大的小臉上已經是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向晚晚實在是沒有想到,原來外面那麼溫柔的人,內在卻是如此的骯髒!
水亮的雙眸中滿是戾氣,向晚晚輕勾着脣角,抬着下巴看着陳可柔,涼涼的說道:“你覺得,你能給我多少?”
見着向晚晚真的是開口了,陳可柔的臉上劃過一抹譏笑,而後從包中拿出支票,快速的寫下了一串數字,遞到了向晚晚的面前。
垂眸,向晚晚看着支票上的數字,紅脣微揚,冷笑着說道:“兩百萬?呵呵,這樣吧,我給你雙倍,麻煩你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
“向晚晚,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到向晚晚說的話,陳可柔的面色一變,畫着精緻眼妝的雙眸定定的看着她,眸中不由的染上了一抹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