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川打開房門,走進房間,就看到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着的向晚晚。
漆黑的雙眸半眯,白景川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睡着的女人,瘦小的身子緊緊的蜷縮在一起,懷中還牢牢地抱着大大的抱枕,典型的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雙腿微屈,白景川的目光落在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垂,原本一直晶亮的雙眸緊閉,小巧的鼻尖,嬌嫩的脣畔。
修長的指尖輕輕撫上女人的紅脣,白景川目光灼灼的落在女人的薄脣上,不由的,男人感覺到了一股燥熱,呼吸漸漸變得沉重,手下的力度也越發的加大。
“唔……”睡夢中的向晚晚感覺到脣上一疼,小巧的眉頭瞬間緊蹙,口中溢出一聲低吟。
晶亮的雙眸緩緩睜開,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時,整個人條件反射的坐了起來。
“啊!”
不過,因爲起身起的太急,向晚晚猛地抬頭,便直接和男人的額頭撞在了一起。
“對,對不起……”右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額頭,向晚晚退後幾下,趕緊道歉。
深邃的雙眸從女人泛紅的額頭上掃過,白景川直起身子,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看着女人一臉防備的盯着自己的樣子,雙眸輕閃,冷聲說道:“看來向小姐這酒醒了也就恢復正常了,對吧?”
額……
聽到男人說的話,向晚晚尷尬的咬了咬脣角,心裏一陣忐忑。
“那個,白總,昨晚你也知道,我是喝多了,要是有什麼冒犯你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原諒。”小心的瞥了一眼男人晦暗不明的臉色,向晚晚非常誠懇的說道。
“呵呵,冒犯?”左眉輕挑,白景川涼涼的看了一眼低頭坐在那裏,緊張的絞着手指的女人,薄脣輕啓,道:“嘖嘖,如果昨晚向小姐的行爲只是用冒犯就能帶過的話,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聽到男人說的話,向晚晚本就忐忑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雙眸微抬,她緊張的看着男人,小聲說道:“白總,雖然不知道昨晚我到底做了什麼,但是我可以真誠的向你道歉,我……”
“道歉?我記得在很多年前,曾經流行過的一句話叫什麼,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麼,當時我還覺得這話很是無腦,現在看來用在你身上,還真的是有夠貼切。”不等向晚晚把話說完,白景川便直接打斷。
……
見着男人這麼不依不饒的樣子,向晚晚的心裏閃過一抹憤怒。即便是昨晚的事情確實都是自己不對,但她也已經都道完歉了,這白景川還是這麼的不依不饒,到底是想怎麼樣?
一雙水眸快速的瞪了男人一眼,向晚晚調整了一下坐姿,仰着頭,淡聲說道:“白總,我不知道昨晚我到底是怎麼的得罪你了,但是,不管怎樣,我已經承認了錯誤,而且還誠心的道過歉了,希望你能心眼大一點,就不要總是揪着這麼一點小事不放,好不好?”
“不好,我這人,就是小氣。”無視向晚晚的吐槽,白景川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故意說道。
……
雖然早就知道白景川臉皮厚,但是向晚晚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厚,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她瞪着杏眼,咬着牙說道:“那麻煩白總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