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監獄的工作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稍微有點油水又不那麼累的, 都被抱團的幾個團伙佔據着。林晃無意出頭,也沒野心和他們爭個天老大第老二誰小三, 他在這裏唯一的目的只有活着, 和出去。
所以在剩下的工作裏, 找了個有些難度的技術工作,這個工作崗位因爲需要精細的操作和對機械物理的熟知, 所以人並不多工分又相對來說很高。
比較湊巧是, 這份工作恰巧的聚集了林晃、金韶和同房間沉默是金的火機男。
在火機男過分沉默的襯托下, 林晃和金韶的關係處的還不錯, 起碼能聊上幾句。
幾天下來這份工作林晃已經練熟了,做起來速度快了不少。確定自己今天完成的量夠用上三天,林晃停了下來,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對面。
金韶似乎是玩機械的小祖宗, 這些零件在他手中看起來格外簡單和聽話。一個線路複雜的芯片, 往往三五下就能完成。
此刻金韶面前已經堆了一座小山。
看了幾天, 林晃已經習慣了, 只是對於他一天能完成別人一兩週的量,有些好奇爲什麼還要每天來?甚至比一般人工作的時間還長。
“怎麼?”金韶放下自己手中的電洛鐵,看向林晃。
林晃搖了搖頭, 將手中完成的電路芯片放進盒子裏,去獄警那裏兌換工分。
“老大,你看!是新來的。”費迪南指了指正朝這邊走來的林晃。
他身邊雷蒙依舊是一件墨綠色迷彩短袖, 此刻正叼着煙,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伸着大長腿,靠在被烤的溫熱的半截水泥牆上,曬太陽。
“2849。”
雷蒙看也不看隨手將手裏的煙盒和打火機扔了過去,仰着臉半眯着眼,正衝着太陽,吞雲吐霧的一臉享受。
林晃抬手接住,也沒有推辭,就在兩人不遠的地方坐下,最近被火機男勾的煙癮蠢蠢欲動,可是他纔來沒幾天工分還是太少了,要知道在這種地方,煙從來比食物金貴。現在有人主動釋放善意,他沒什麼可怵的,自然的受了。
“謝了。”林晃狠狠的抽了一口,感受着苦澀刺激着口腔,從喉嚨一路蔓過氣管,用力的嚥進肺腔,感覺着肺裏的每一個肺泡被刺激而後舒張,腦子有瞬間低氧的暈眩,緊繃的身體和神經感受着久違的舒緩和平靜...
林晃緩緩的吐出白色的煙雲,像是連同滿心的憤慨和茫然,一起吐了出來。
將手裏的煙盒和打火機叩在一起,朝雷蒙的方向推了推,學着他的樣子後仰,手肘撐在半截不足小腿高的矮牆墩上,仰着頭半瞌着眼,看着明晃晃藍湛湛的天空。
真美,林晃在心裏感慨,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隔着遠遠的聽不清楚的嘈雜,和偶爾傳來的鳥鳴,四四方方的天空,也讓他覺得輕鬆。
林晃勾出一抹笑,漸漸閉上了眼睛,陽光曬的人懶洋洋的,像是卸下了沉重後的輕鬆,不想動彈的任性。
費迪南看看林晃,再看看自家老大,完全不懂這是什麼發展,
老大把人喊來,還給人家送煙,莫不是陽光燦爛的想上人家?
那怎麼兩個人都一言不發的,是口是幹,要不要他迴避,倒是給個痛快話啊,這雙雙一臉享受,跟隔着他神‘交’上了一樣的,是什麼鬼。
林晃捏着菸嘴,用力抽完最後一口,閉着眼一臉的享受,然後遺憾的吐出最後一口煙兒,掐着菸屁股隨手在坑窪的青石臺階上一擰一按。
“謝謝你的煙,走了。”林晃起身用力伸了個懶腰,在青綠色帶斑禿的操場上踩了踩。
“嘿!接着。”雷蒙抬手將旁邊的煙盒子朝林晃扔了過去。
已經走出幾步,林晃聽到動靜下意識的轉身抬手接住。
“交個朋友,雷蒙。”
林晃揚了揚手,也沒有拒絕,“林晃。”
煙纔開包,並沒有抽幾根,滿滿的大半包林晃一邊思考着這人可利用的可能性,一邊在心底遺憾,給煙不給火兒,純屬調戲我。
雷蒙看着林晃走遠了,站起身踢了踢費迪南,“去,給老子買菸去。”
尼瑪!
費迪南乾瞪眼,隨即想起心裏惦記的正事兒,腆着臉湊過來,賤兮兮的一臉猥瑣,翹着舌頭打了個響,“老大,你想‘咯’他?”費迪南一手圈起,另一手指做了個抽cha的動作,擠眉弄眼的看着雷蒙。
“滾,”雷蒙踢了他一腳,“滿腦子淨想點褲dang裏的事兒,少特麼惦記老子的傢伙事兒。”
“那您剛纔爲啥請他吸菸,還整包送,那可就抽了兩根。”費迪南不以爲杵,拍拍屁股又糊了上來,這地方別說女人了,連頭母豬都沒有,時間久了,該彎的不彎的,忍不住了誰還管彎不彎的?有的幹不錯了。
他也是爲他家老大的大老二操碎了心。
雷蒙看着林晃離去的方向,砸吧着嘴,他有種預感,這個人,不簡單。
可是這樣的話自然不可能向人說,於是雷蒙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沒聽老子說麼,交朋友。”
......
呸!還說不是惦記上了!
費迪南覺得一眼看透了他家老大的作態。撇撇嘴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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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醒醒睡睡,尿意一股一股的折磨着他的夢境,林晃是被尿憋醒的,天已經大亮,對面的兩張牀都空了,房間只剩下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吸菸,抽了根菸,竟然讓他回來之後覺得頭蒙,有種尼古丁中毒的錯覺,昏昏沉沉的就睡了。
這會兒醒來還覺得頭有點重重的,看來別人遞的煙,真不是那麼好吸的。
林晃想着,迷迷瞪瞪的從牀上翻身而下,幸好之前的立威勁兒還沒過,要不然以他昨晚沉睡的狀態,被人一刀釘死在牀上都不是不可能的。
在這種地方,最忌諱的就是沒有警惕心了。林晃後怕的摸了摸脖子,抬腳踢開了衛生間的門。
嚯!
林晃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這下子徹底清醒了。
他之前完全沒想到衛生間裏會有人。
林晃看着金韶斜倚着牆,褲子褪到腳邊,呼吸濃重,左手握着某個亢奮激昂的海綿體,一上一下快速的擼動着。
看見林晃也沒有停手,反而喘息的咧了咧嘴,邀請道,“哈,呼,一起?”
林晃睡意毫無,身上本來立起的汗毛都躺倒了下去,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抽了抽,“謝謝,你繼續。”
“呼...”金韶聽他這麼說也就不在理他,半眯着眼,似乎在幻想什麼刺激的畫面,一手快速的動作,急促濃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裏迴盪,聽起來曖昧無比。
林晃從來沒覺得男人這個時候的聲音能有多性感,此時聽着竟然覺得耳朵眼裏癢癢的。
他靠在門邊,就這麼大喇喇的看着,目光甚至毫不避諱的看向他動作的某處,在心裏默默比劃了一下。嘖,怪不得人家說混血兒基因好呢。明明也不怎麼高壯的人,傢伙事兒竟然這麼有料。
“挺大啊。”林晃雙手抱胸,看着他手中動作的水光發亮還透着粉色的某物,切,一看就沒什麼經驗的樣子。
“嗯,怎麼。”他大喇喇的看,金韶比他還要大喇喇的動作,絲毫不在意是否被人旁觀,“羨慕了?比你的大?哼,嗯...”
“滾!”林晃咬了咬後槽牙,他的也不小好伐!男人關乎尊嚴的話題,絕對不能被侮辱,“就你這點水平。呵。”
林晃說着挺了挺腰,黑藍色的監獄統一發的褲子,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似乎下一秒就能參加t臺,這一動彈鼠蹊更是湧上一股尿意。
“呼,呼...”金韶正在緊要關頭,懶得和他廢話,半抬着頭,咬着牙,脖子上的經絡凸起,包裹在黑色背心的胸口,快速的起伏。
林晃本就是被尿憋醒的,這會兒更是覺得膀胱都要憋炸了,耳邊還有他呼哧呼哧的夾雜着男性悶哼的喘息,只覺得一股熱意激的海綿體都要膨脹了,不動聲色的夾緊了大腿根,生怕一個放鬆,就尿了褲子。
“你快點!”林晃皺着眉,惡聲惡氣的催促,他特麼急着上廁所,要憋不住了。
“等一下,哈啊,快了。”金韶咬着牙,手下的動作又快又狠。
“我說,你特麼快——”林晃瞪着眼,兇狠的說道。
“嘶,哈嗯...”林晃話音未落,就被金韶長長重重的一聲悶哼打斷。
一股白色。
隨着金韶的動作又一股白色。
一股又一股...
媽噠,林晃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出去,我特麼要憋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什麼,風聲緊,大家低調一點,低調。
別被別人發現了。
咳咳。
謝謝愛柚子的地雷。麼麼噠-3-,送上小姐姐緊繃的粉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