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X律師事務所內。
“倒是難得你回來找我。”徐錯在見到江晚的出現時,原本疲憊的面容驟然轉爲一臉笑意。
江晚抿了抿嘴。
如非迫不得已,她還真不想再和徐錯有過多的接觸。
但事到如今,她只能開口對徐錯尋求幫助到:“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徐錯在聽到江晚的這句話時,眼裏閃過了一絲詫異和欣喜,更是迫不及待地答應了江晚到:“只要你需要的,我一定爲你做到。”
面對徐錯這般主動的樣子,江晚……說實話真的不太想面對。
在掙扎了一番後,江晚纔開口,有些猶豫地說着:“我想……請你做我的訴訟律師。”
“好。”徐錯再次爽快地答應着。
徐錯這般不過問任何事就直接答應的樣子,讓江晚有些奇怪。
不禁好奇地開口向徐錯問到:“你不過問一下我找你是爲了什麼嗎?”
哪怕他有一絲的猶豫也好。
可偏偏是毫不猶豫,越是這般越是讓江晚覺得,辜負對方的人,是她。
徐錯笑了笑,他起身走到了江晚的身邊,眼底裏所存着的仍舊是對江晚寵溺的愛意,他笑眼盈盈地說着:“我說過,只要你需要的,無論是什麼都可以。”
清冷的聲音滿是柔情,這樣的徐錯,讓江晚心疼也讓她覺得可笑。
“即便傷天害理?”江晚再次反問到。
徐錯微眯着眼,他鮮少有不懂江晚的時候,但此時此刻江晚面對他是的神情,他的確看不太懂。
但他只是清楚,他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爲了什麼。
以至於,更加認真地向江晚回應到:“即便傷天害理。”
直到……
今日。
“我不可能會和你在一起。”
當江晚聽到徐錯如此堅決地將她護在了身後並對着孟芸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那一刻,加速的心跳讓她倍感心疼。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情緒。
悸動還是怨恨?
愧疚還是嘲諷?
她不敢細想,生怕這樣的情感會使她難受到窒息。
隨着徐錯話語的落下。
江晚掙脫開了徐錯那輕輕擁着她的手,接着是直接轉身選擇了離開。
在感受到懷中落空時。
徐錯詫異地回過了頭,見江晚離開後,徐錯更是顧不上去教訓眼前的孟芸芸。
而是直接轉身向江晚離開的方向追了去,並慌張地喊着江晚的名字到:“晚晚!”
但江晚並沒有因爲徐錯而停下腳步,無論徐錯如何在後頭追趕,江晚都不肯爲他停留。
她想。
也許她是害怕了吧。
害怕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離開那個人……她絕不能重蹈覆轍!
只是江晚沒想到的是。
當她一路跑進暮氏集團的時候,徐錯竟是破天荒地追了進來!
明明只有員工才能進入集團內部,徐錯是靠刷臉的嗎?!
就當江晚狐疑是不是系統問題,竟然把徐錯放了進來的時候。
一回頭,卻見顧勉不知何時與徐錯一起並肩走到了她的身旁?
她……
現在還怎麼好意思跟徐錯翻臉不認人?
而正當江晚埋低了頭,想要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模樣趁機將溜走的時候,顧勉卻主動地走到了江晚的身旁主動對她問到:“聽說你請徐錯做你的訴訟律師了?”
不。
江晚想,顧勉這句話估計並不是關心的一句慰問,怕是……就是純心替徐錯說話的吧?
“呃……是這樣。”江晚尷尬地回過頭看着顧勉回答到。
接着像是有意要撇清和徐錯的關係一般,江晚又解釋了一句到:“之前何氏企業盜竊了我的畫作,想着徐律師在業界的知名度,也許對我們比較有利。”
顧勉聽着江晚的解釋,不由地挑了下眉頭,意味深長地看着身旁的徐錯,而有意爲這江晚說話到:“嗯,不過徐律師是公司的股東,他的確有義務免費爲公司出點力。”
“股東?”江晚詫異地看向了徐錯。
“免費?”與此同時,徐錯詫異地看向了顧勉。
顧勉有意地看了江晚一眼,像是就是爲了讓江晚知道徐錯早已經加入暮氏集團這件事一般。
反倒是故意對徐錯反問到:“難道你要對江晚收費嗎?”
江晚一愣。
在聽到顧勉向徐錯說這句話的時候,便連忙開口阻止了徐錯說話的機會,而先一步向徐錯解釋到:“費用的事情,我會如實結算給你。”
徐錯微微皺眉。
對江晚這番話倒是有些不滿,以至於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江晚的話,而是冷着一張臉看向了顧勉。
“對她我有義務,對公司。”徐錯低着頭,看着身旁的江晚說着,接着卻又是一臉無情地對顧勉說到:“沒有。”
“……”顧勉一默。
對於徐錯臨場變臉的態度,本想要幫助徐錯一把的他,決定向着江晚而故意對她說到:“算了,江晚,我覺得公司可以再爲你請一個更有知名度的訴訟律師。”
“嗯……”江晚猶豫了會兒。
本想着婉拒顧勉,畢竟那些證據本就是徐錯爲她收集齊的,換做他人,她倒是不太放心。
然而江晚這猶豫的一聲,在徐錯的耳朵裏卻誤以爲是答應了顧勉的提議。
像是深怕失了寵一般,故意緊逼着顧勉而威脅到:“我想我已經對投資沒有什麼興趣,我手中的股份我想我需要考慮轉賣給誰比較好。”
顧勉詫異地回頭。
倒是沒想到徐錯竟然跟他玩得這麼大。
不過很快,顧勉又微微揚起了嘴角,看來徐錯還真是害怕了。
“那個……”江晚見徐錯和顧勉之間的氣氛不太對,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地向兩人說到:“我先去工作了。”
卻又在對上徐錯的視線時。
江晚連忙挪開了臉,埋着頭有些慌張地說到:“徐律師,我們還是法院上再見吧。”
說完。
江晚便打算落荒而逃。
可在轉身的一瞬間,她又感覺到手腕一緊。
下一秒,她又被徐錯拉了回來。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撞上了徐錯眼裏的柔情,他的語氣極其曖昧地問着:“難道我們不需要覈對一下人證物證嗎?”
江晚羞紅了臉而再次低頭。
並沒有回答徐錯的話,在掙脫開他的束縛後,便直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