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面!”
少女的聲音再次想起。
下意識地,撒拉跟着這個聲音的指令抬起了頭,卻是一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這坐在掃帚上的少女。
撒拉:“?!”
等等!
撒拉:“!”
坐……坐在掃帚上?
江晚面帶微笑地看着眼前的撒拉,很是禮貌地向她問到。
江晚:“這裏就是伊甸的搖籃保育院吧?我是之前打過電話的人。院長在嗎?”
江晚,21歲。製作魔法藥的江晚,特殊能力2級,藥學系,在學中。
江晚和魔法師。
他們只佔據全部人口的極少數。
草藥學和魔法藥製作,占星術,讀心術,和動植物交感,影靈術,預知能力等等……
他們在特定的領域發揮着不同於普通人的特殊能力。
可有人視這種神祕的力量爲邪術,對此持警戒態度,所以。
偏見,歧視,迫害。
經歷了數百年的迫害,魔法師們的力量變得薄弱。
目前只有少數人才能通過遺傳來獲得魔力。
能力弱的話。
如:預知能力11級的。
預知能力11級:“總覺得今天會停課,還是找家咖啡館寫作業吧!”
擁有這個能力的能力者將在出門上學前,會預感到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能力強的話。
如:預知能力1級。
預知能力1級:“人氣演員A很快就會因爲涉嫌性犯罪而接受警察調查,新人演員B會因爲新的電視劇人氣暴漲!A所屬公司的股票會暴跌,趁着這機會事先買點兒B所屬公司的股票,等到這個時候拋掉,最差也能賺到本金的500%……”
擁有這個能力的能力者透過新聞就能預知到未來發生在自己甚至他人身上的事情。
近現代以來,包括魔法師在內的社會少數羣體爭取人權的呼聲日益高漲。
延續數百年的歧視歷史正趨向結束。
可是……
對魔法師的人種差別根深蒂固。
文化方面,社會方面,宗教方面……
就比如說這位看到江晚的普通人——撒拉。
尹撒拉,21歲。修女志願生。在“伊甸的搖籃”保育院長大。
但即便如此,撒拉還是將江晚帶到了院長室內。
尹英玉·斯特拉:“江晚小姐從這周開始,每週都會過來志願服務。”
一名銀髮的老太太和藹可親地向撒拉介紹着眼前的江晚。
接着轉而看向了江晚,介紹着撒拉。
尹英玉·斯特拉:“江晚小姐,這是我們保育院最大的孩子。”
江晚手裏拿着掃帚,面帶微笑,友好地向撒拉打着招呼到。
江晚:“你好!”
只是撒拉似乎對江晚的身份仍舊有些不太適應,連同與她對話都顯得難以啓齒。
撒拉:“您好……我叫尹撒拉。”
好在江晚並沒有把撒拉的態度放在心上,仍然是帶着笑容。
尹英玉·斯特拉:“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就問撒拉好了。也可以問保育院的老師們。”
眼前的這位老太太名叫尹英玉·斯特拉。68歲。[伊甸的搖籃]保育院院長。
尹英玉·斯特拉:“其中一位老師上週已經見過了吧?給江晚小姐講解志願守則的那位長臉大嬸。”
院長像是很喜歡江晚一般,很快便和她暢聊了起來。
江晚:“啊,是!那位啊!哈哈哈哈!”
也正因爲江晚那甜美的笑容和爽朗的性格,讓院長很是滿意。
兩人時不時地發出了哈哈的笑聲。
只是全程,撒拉都是一臉黑線,甚至是有些害怕地看着江晚。
尹英玉·斯特拉:“做做衛生工作,照顧照顧孩子們就可以,不過……”
而院長在考慮到江晚是過來做志願者的,該給她分配些什麼任務呢?
尹英玉·斯特拉:“我想想啊……讓你先乾點什麼,纔算是好好使喚你了呢?”
院長那開玩笑的說話方式讓江晚覺得很有意思,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江晚:“哈哈哈哈!”
很快,院長又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親切地看着江晚問着。
尹英玉·斯特拉:“江晚小姐,力氣大不大啊?”
之後……
江晚和撒拉兩人來到了保育院的院子裏,開始了給孩子們洗被子的工作。
江晚赤腳踩在裝滿水和被子的大桶裏。
踩啊踩,踩啊踩。
使勁兒……
撒拉:“啊,還有這些。”
撒拉搬來了一堆的被子,有些兒喫力地說着。
江晚:“嗯,知道了。”
江晚仍舊是賣力地踩着被子。
但撒拉還是警惕地與江晚保持了一定地距離,挽起了袖子在另一個桶裏踩着被子。
賣力賣力。
踩啊踩,踩啊踩。
江晚:“問問你啊!”
突然,江晚主動開口與撒拉說話。
撒拉:“啊,什麼?”
但也因爲這樣,讓撒拉有些驚慌地抬起了頭看着江晚。
江晚:“那你是,高三?你是保育院最大的孩子,是吧?”
江晚一邊踩着腳底下的被子,一邊面帶笑容地問着撒拉。
撒拉:“啊,我……不是……高中生。”
雖然眼前的江晚看似沒有惡意,卻還是讓撒拉覺得有些害怕,連同說話都有些結巴着。
撒拉:“我……二十一歲了。”
只是躺在聽到撒拉的回答時,江晚顯得很是意外。
江晚:“暈,真的?哇,對不起。因爲看着年紀很小。”
江晚:“我們同歲,不用說敬語了吧?”
畢竟眼前的女生和她雖然年紀一樣,可看着真的很小啊。但也因爲得知了年齡相仿,更是讓江晚要和眼前的撒拉好好相處。
撒拉:“什麼?啊……好,唔……”
只是撒拉還是下意識地說起了敬語。
江晚:“你也別說敬語了,沒關係的!”
撒拉:“啊,可是……還是更熟悉說敬語,初次見面……”
撒拉還是覺得有些爲難,又或者是……還是覺得和江晚說敬語會比較好一些。
江晚:“我真的無所謂的~”
許是看出了撒拉的想法,江晚也盡力地表現出了她的善意,更是主動地與撒拉聊起了天來。
江晚:“不過我還以爲保育院只有未成年人呢。”
撒拉仍然是被動的狀態,江晚問什麼,她便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