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太開心了,真的,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喜從天降,我一直以爲,以爲你不願意接受我,我還需要努力,需要走更長的路,沒想到……”
顧昭言聽着他語無倫次的,態度很激動,顯然是真的很開心。
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好了,先把頭髮吹乾,準備喫藥睡覺。”
“言言。”他攔着她,沒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嗯?”
“言言……”
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似乎永遠都不膩。
她發現簡單的音符,她的名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用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是那樣的動聽。
“言言,我愛你。”
“我知道。”
他的感情,他這麼多年來對她深深的思念,深深的愧疚,她都看在眼裏,自然能明白他的心思。
“我不會說甜言蜜語,也不會哄你開心,更不會製造浪漫,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像我這樣的榆木疙瘩,你還願意給我機會,我真的很感動,也很歡喜。”
顧昭言眼眸含笑,“你也知道自己身上有那麼多缺點啊?”
“但是不管我缺點再多,你都願意給我機會,原諒我以前做的那些,你的寬容大度讓我汗顏。”
顧昭言倒是沒有他那麼激動,不過聽着他說的這些話,心裏暖暖的。
果然她耳根子軟,最聽不得他說情話,這才說了幾句就有點承受不了了。
“然後呢?”
顧華池抱着她,額頭觸碰着她的額頭,目光和她對視,“我會照顧好你和囡囡,你們母女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你,是我心尖上的寶貝。”
顧昭言推了他一把,“好肉啊你,幹嘛突然說這樣的話?”
“這是我的心裏話,我想說給你。”
“哦。”
臉頰有點紅,有點唐,皮薄的她,聽到情話會感到害羞,不好意思的低着頭,玩着他浴袍上的帶子。
顧華池看到她臉紅嬌羞的樣子,忍不住吞了吞唾沫,想起剛纔在浴室裏她面紅耳赤的模樣,一簇火苗急促的竄了起來,熊熊燃燒。
“言言……”
“什麼?”
顧昭言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問,他的脣就壓了下來,滾燙的氣息叫纏着,熱吻猝不及防。
她從他的眼裏看到了熟悉的欲~念,有火苗在瞳孔中跳躍着,就知道他肯定是又亂想了。
她連忙推開他,可他卻緊緊抱着她不讓她動,滾燙的氣息糾纏,撩撥着她。
“別,不行。”
“言言,我難受。”
“你現在身體有傷,不能亂來!”
“我傷的是肩膀和腹部,跟那裏沒關係。”
他在她的耳邊喘氣,氣息急促不穩,顧昭言一張臉都紅透了。
“別,不行!在你的傷還沒好全之前都不行!”
“我們都已經很久沒有了,我想要……”
顧昭言看他額頭都冒汗了,想來也是忍得很難受,可一想到他的傷,她就不能不狠心拒絕。
她坐在他的膝蓋上,哪裏能不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這人,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麼?
“池哥哥,不行!”
她跳下他的膝蓋,站得離他遠遠的,“你冷靜一下,醫生也說了不能劇烈運動,你就不能忍耐一下?”
顧華池捂着臉,“忍不住,都怪言言太誘~人。”
“胡扯!以前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不是這麼過的?都能清心寡慾五年了,難道還不能忍這一時半刻的?”
“以前沒有你在身邊,我不會多想。”
就算有時候的確是有感覺了,也會去衝冷水澡冷靜冷靜,又或者,自己解決。
“胡扯!”
“你冷靜冷靜,我去給你熱點牛奶,順便把藥給喫了。”
顧昭言臉紅心跳的推門出去了。
她真的沒有辦法跟他同處一室,不然真的會被他的眼神給融化,他的目光太熱烈了,恨不得喫了她!
顧華池低頭看着自己身體的變化,忍不住苦笑。
言言說的也沒錯,以前他能忍過來,現在怎麼就受不了了?
說到底都是因爲之前開過葷,現在當然會想念那種感覺了,一碰到她就會一發不可收拾,腦海裏就自動腦補那個畫面……
顧華池扶額,難怪她會嚇跑,自己似乎是真的太熱情了,可言言對他來說,就相當於毒藥一樣,他中了她的毒。
他現在深深後悔當初爲什麼要浪費那麼多時間才弄明白自己的感情,否則也不會和言言還沒結婚,要是早就接受她,肯定不一樣了。
顧昭言給他做了碗雞蛋麪,端到房間時,他正在看書。
或許是因爲剛纔太尷尬了,他沒敢跟她說話。
“晚上你也沒喫多少,雞蛋麪,隨便喫兩口再喫藥吧,空腹喫藥不行。”
“言言做的面,自然要喫的。”
顧華池笑着走了過去,“很久沒有喫到言言做的食物了,我的榮幸。”
她不輕易下廚,他都很少能遲到她做的飯菜,之前她還和葉塵是夫妻時,給他下過廚吧,想想都有點心塞。
“廚藝不太好,很久沒有下廚了,將就着喫吧。”
“不會,很好喫。而且就算是毒藥,我也會笑着喫下去。”
顧昭言有時候會在想,他真的不會說情話嗎?可有時候說起甜言蜜語來,還挺肉麻的,聽了都會臉紅心跳的。
“真放了毒藥,我就要被抓進去,還要償命,我纔不要。生命對我來說可真貴了。”
“咳,我只是開玩笑,言言又怎麼捨得會給我下毒藥?”
“那可難說,萬一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餵你喫毒藥!”
顧華池還相當認真的點頭,“可以,你要真的餵我喫毒藥,那就說明我做了一件非常對不起你的事情,死有餘辜。”
“……”
她只是開玩笑,幹嘛那麼認真?
“好了快點喫吧,時候不早了。”
顧昭言趁着他喫麪,幫他鋪好了牀。
“言言,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這些年,你有沒有喜歡過葉塵?”
“有。”
顧華池內心那個鬱悶啊……
“朋友的喜歡,兄妹的喜歡。”
“……”
顧昭言就知道他會想歪,接着說道,“我這些年來,一直都沒變心,就是有個笨蛋,壞蛋,魂淡,一直傷我的心,想想我真是替自己不值,幹嘛要對一個渣渣那麼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