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天啊?他是真的不打算跟笑笑複合了?”
“複合?他就算想,我還不同意呢。”
顧昭言輕嘆一聲,“說的也是,他之前做的事情真的太混賬了,一直都把笑笑當成免費的那什麼,看他也是個薄情的人,笑笑要是真的跟了他,我還擔心呢。”
常笑笑的情況不是很穩定,情緒一直都很低落。
在醫院住了兩三天,就吵着要出院,如果不是母親攔着,她非走不可。
白緲和顧昭言好說歹說才把她給哄好了,大家都覺得很心累,也很心酸。
常母更是半刻都不敢離開她,視線一直都在女兒身上,就擔心她會想不開,做出後悔終身的事情來。
常笑笑忍不住笑着說道,“好了你們也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又沒有要尋短見,不會尋死的,放心吧。”
“笑笑,不許說這樣的話!”常母忍不住輕聲呵斥。
聽到尋死兩個字,她就心驚肉跳的,連眉心都在跳動,生怕她真的會往那方面去想。
“說什麼死不死的?難道在你心裏,就只有死嗎?”
“笑笑,你還年輕,性格又好,長得又好看,難道還害怕找不到下一個更好的男人嗎?你只是還沒有等到而已。”
“我沒說要尋死啊,你們別這樣,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會爲自己的生命負責,再說了,我捨不得我媽,還有你們。”
顧昭言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給她安慰,就是不想讓她想太多。
“真的啦,爲了一個男人而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我又不是笨蛋,我媽辛苦將我帶大,我可不能用悲慘的結果來報答她。”
白緲雙手抱着手臂,“你能這樣想就是最好的,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別的念頭,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知道了,白緲老大,你那麼兇悍,我也打不過你啊。”
“不許反抗!”
顧昭言握着她的手,“那你幹嘛非要出院不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很虛弱嗎?這樣會讓阿姨和我們更加擔心的。”
“也不是非要出院,只是覺得住院會浪費醫療費,而且我感覺已經好些了,回家休養半個月就能好轉,沒必要繼續住院。”
“……”
“說來說去還是心疼錢啊?看你這個小錢奴,錢重要還是命寶貴?”
常笑笑很小聲的說,“當然是錢比較重要。”
白緲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還是笑笑感覺到強烈的殺氣,才慌忙躲過。
“喂喂喂,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哦。”
“我現在就想掐死你,常笑笑!”
“……”
顧昭言搖頭,“小財迷,錢的事不用擔心,你要是因爲心疼醫療費而讓自己的身體垮掉,我不會原諒你的。”
“就是,你有兩個富婆好閨蜜,還擔心錢的事?”
富婆好閨蜜……
這個稱號,這是沒誰了。
“我聽說,他要訂婚了。”
“……”顧昭言和白緲同時沉默了,這樣的事情,瞞不住她的。
“訂婚就訂婚唄,反正咱們沒有他,日子還是照樣過。像他那樣的渣男,笑笑,你就別想他了。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等時間久了,就會慢慢忘記了。”
“時間或許是治癒傷口的唯一辦法,但是我們三個,要是那麼容易忘記一個人,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常笑笑看着她們,“我們同樣,都在男人的身上浪費了許多心思,他們讓我們刻骨銘心,想忘掉,卻忘不了。”
“誰說的,我早就忘了。”
“言言,你別賭氣,能騙得了我們,騙得過你自己嗎?你真的能忘了華池哥嗎?其實我和喵喵都心知肚明,你心裏,還有他。”
“怎麼,怎麼可能?我現在可是阿塵的妻子啊,我爲什麼要記着他?”
“要是真的能忘記,就不會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是那種依戀的眼神。言言,我知道你心裏肯定還在怪華池哥,畢竟是他對不起你在先,你纔會跟葉塵結婚的。其實婚姻的事,感情的事情,我們三個都是懵懵懂懂的,但是……”
常笑笑拉着她的手,“我和喵喵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不管你跟誰在一起,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面對自己的心,任性的做一回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別人的眼光和看法不用去在意,無愧於心就好。”
顧昭言扶額,“喵喵,我們不是來勸笑笑的嗎?怎麼最後反而扯到我身上來了?怎麼回事嘛。”
“咳咳,其實道理都是一個樣啊,所以跟你說,都是沒什麼區別的。”
“笑笑,說真的,你就好好的養身體知道嗎?等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再辦理出院手續,你要是敢給我自作主張的跑出去,我一定會揍你!”
“知道了。”
常笑笑的笑容還是有點勉強,這幾天她聽到了許多關於厲承天要結婚的消息,他的婚訊,婚期,以及未婚妻的家世背景,兩人又是如何的登對等等。
她想裝作不知情,甚至不想去管的,但是有什麼用呢?那些消息還是源源不斷的竄入她的耳朵裏,怎麼都沒辦法掩蓋。
“我和喵喵有空就來看你,我下午還要去片場,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身體要緊,別太累了。”
常笑笑在她們眼中永遠都是個脾氣溫和的女孩,將來也絕對會是個賢妻良母,厲承天拋棄她,絕對是他的損失。
“言言,有沒有發現笑笑還是悶悶不樂的?”
“那是肯定的,她纔剛小產,身體本來就很虛弱,加上厲承天的緋聞不斷,她能好過嗎?”
白緲狠狠的咬牙,“我真的很想去找那個叫厲承天的算賬,他算什麼東西?竟然讓笑笑受到這麼沉重的打擊,真是渣渣!”
“算了,反正他以後跟笑笑不會有往來了,管他呢。”
“我就是擔心笑笑會過不了心裏那道坎。”
其實每個人心裏都有一道坎,只是看誰能勇敢的跨過去而已。
“我先走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顧昭言打電話問了下楊素關於顧華池四年前受傷的事,她表示也只是知道其中之一,對華池在緬甸發生了什麼,也是毫不知情。
這麼說來,也只有他自己才知情,除非他肯開口,否則誰都別想知道。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