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池,顧華池呢?叫他出來!”
“這是怎麼的?到我家裏來大嚷大叫的。”
楊素正在午休,就被薛啓光的大嗓門給驚醒了,趙姨來敲門,說薛家人到訪,她一猜就知道對方所爲何事。
“親家,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親家?不敢當,薛家可是高門大戶,我們顧家可攀不起你們這樁婚事。”
“你說反了吧?”
顧家的權勢在榕城比薛家不知要雄厚多少倍,如果顧家還能算是小門小戶的話,那他們薛家豈不是成了破落戶?
顧正南也跟着下了樓,連同兩個兒子都在,一家四口和薛家三口面對面。
“顧華池,說清楚,你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的退婚?”
“想退就退,就這麼簡單。”
想退就退?可真任性,太不負責任了。
“你要退婚,不應該事先跟我商量嗎?有徵求過我們的同意嗎?私自將消息散播出去,你這是要讓我們薛家丟臉?”
“我有跟她說過。”他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想喊了。
“你跟凝煙說有什麼用?肯定不能答應的,我纔是長輩,我是薛家的家長。”
顧華池一臉無所謂,“好吧,那我現在跟你說也是一樣的,我要退婚。”
“不可能!”
他雙手一攤,“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所以纔沒必要跟你們商談,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薛家的人會同意纔怪,薛凝煙恨不得霸佔他不放,而對於薛啓光來說,和顧家聯姻能給他說不清的好處,他肯定是第一個反對的。
“爲什麼要退婚?我想知道原因,別敷衍了事!”
“理由?我不是說了嗎?想退就退。”
薛啓光正要發作,唐婉秋連忙拉住了他,她柔柔的開口,“華池,你和凝煙訂婚才一個月的時間,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那又如何?”
“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把問題解決了就好,沒必要鬧得那麼尷尬,畢竟大家都算是一家人了。”
“你說錯了,我們不是一家人,都要退婚了還有什麼一家人可說的?”
顧珩開了口,“我們家不想要心腸歹毒,心機深沉的人,免得敗壞了顧家的門風。”
“顧珩,你這話,未免有點太不講情面了吧?”
薛啓光瞪了一眼妻子,“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還需要講什麼情面?如果不是今天看報紙,我都不知道人家要跟我們家退婚。”
“單方面的退婚不算數。”
“行,不同意也沒關係,只要大家知道我顧華池堅決要退婚就是了。”
將來即便薛凝煙生下孩子,他也不會給她婚禮,不承認她,反正他們也沒有領證。
“理由,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
“剛剛不是說了嗎?耳朵有問題?我們家不允許像她這麼心機叵測的人進門!”
薛凝煙臉色有點難看,“什麼叫做我心機叵測?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你自己數數看你對言言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你敢對天發誓嗎?以你肚子裏的孩子發誓。”
“顧珩,你別太過分,他還只是個孩子。”
“到底是誰過分?把言言再次逼走了,你是不是很開心很爽?”
“顧昭言要走,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是被你們傷透了心吧?這麼多人聯合起來欺騙她,誰能受得了?我只是說實話,難道也有錯嗎?”
“凝煙!”唐婉秋連忙呵斥,這丫頭到底在說什麼?
氣氛已經夠僵硬了的,她還來添亂,就不能稍微控制下自己的脾氣?
當着顧家的長輩這麼說話,態度可以算的是惡劣了,難怪素素會對她反感,有時候凝煙的脾氣還真的讓人受不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婉秋,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事,你只需要知道你看中的女兒,將你自己的親生女兒給逼走,處處陷害她,針對她,這就夠了。”
“我們能不能先談婚事?”薛啓光有點惱怒。
從他們開始進來到現在,一口茶都不讓他們喝,這是對待客人的態度嗎?
“婚事是要取消的,就像報紙上所說的一樣,各自婚嫁,不互相幹。”
“你這是將我們薛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是你們先讓我們顧家沒臉,最重要是害言言再次離開,臉面丟了有什麼?我家言言還丟了呢!”
唐婉秋關切的詢問,“言言有沒有說去了哪裏?有留下什麼線索嗎?”
“言言是我的女兒,唐婉秋你就沒必要擔心了。”楊素不給她情面。
在唐婉秋選擇薛凝煙的時候,楊素就已經不想再對她說什麼了,言言和唐婉秋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這……”
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頭,萬一遇到什麼危險可怎麼辦?
昭言終究是她的女兒,她能不擔心嗎?
“婚事就這樣,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就算要我們給交代,我們也只能如此。至於原因,很多事情我就不想再次重複了,自己心裏有數。”
這話明顯是衝着薛凝煙去的。
她臉色白了又青,心裏很不是滋味。
顧家爲了顧昭言,還真是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現在外面的人都在看我們薛家的笑話,凝煙還懷着孩子呢,難道也不要了?”
顧華池冷笑,“是不是我的骨肉,還不好說呢。”
薛凝煙的臉色更白了。
什麼意思?
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的,她和肖帆在一起的事,除了阮青青和兩個閨蜜,沒有幾個人知道。
“混賬!顧華池,枉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人品不錯的年輕人,欣賞你的能力,沒想到你氣度這麼小,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這是在侮辱凝煙,侮辱我薛啓光。”
“那就去做個羊水穿刺,一驗便知。”
薛凝煙只覺得恐慌不斷的侵蝕着她,排山倒海般的襲來,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慌,害怕的手都發抖了。
只能裝作端起茶杯喝水的樣子,希望能壓抑那股煩躁的情緒。
“顧華池,該不會是你爲了退婚,找出的這麼破爛的藉口吧?不想負責就算了,何必做人身攻擊?”
“敢驗嗎?”顧華池挑眉,“用事實來說話,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