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顧珩看到妹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都揪了起來。
“二哥……”
顧珩才知道之前她爲什麼哭得那麼傷心,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
顧昭言朝他擠出難看的笑容,“我和喵喵先走了,拜拜。”
“我跟你一塊。”
“不用了,我想跟她們待一塊。”
顧珩輕嘆一聲,輕輕擁抱她,“好吧,別想太多,二哥永遠都站在你這邊。”
她的眼淚簌簌的落,沾溼了他的襯衣,顧珩的心拔涼拔涼的。
“言言,傻丫頭。”
“二哥,我先走了,她們還在等我。”
顧珩就站在電梯門口看着門關上,拳頭捏得嘎吱響,臉色鐵青,氣勢洶洶的朝辦公室走去。
“大哥,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怎麼能這麼對言言!”
顧華池的桌面上還放着今天新鮮出爐的雜誌,頭條是薛凝煙和他進酒店被偷拍的事,旁邊還有一張孕檢報告,寫的妊娠陽性。
他在錦城出差是真,和薛凝煙同返酒店也是真,只是他們沒有住同一個房間,更不會對她做出什麼親密的舉動。
那時候他滿心想的都是顧昭言,想着該如何跟她解釋,又如何避免悲劇的發生。
可是不管他多麼極力的想避開,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
薛凝煙懷孕的事,被言言知道了。
他痛恨那個將事實告訴她的人,可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又不能怪別人,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小心,給了薛凝煙可趁之機。
“我那晚喝醉了,一覺醒來就……”
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個畫面,衣不蔽體的躺在酒店裏,而薛凝煙就睡在旁邊,他的手竟然還搭在她的腰上。
當時他如遭雷擊,頭腦都懵了,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然而薛凝煙清醒過來,還一臉嬌羞的看着他,說不要他負責之類的話,她都是自願的,反正昨晚他們乾柴烈火,就這麼自然的發生了關係。
他生日那天,言言跟他置氣,跑出去和葉塵約會,他一生氣就開車出去,約薛凝煙喫了宵夜,也喝了不少酒,但是他卻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要是真的爛醉,也沒有那個精力去做那種事。
他是個敏銳的人,觀察得也很細緻,從薛凝煙的表情和說話裏挑不出毛病,加上他身上的確不太舒服,他就信了八成。
之後言言的身世曝光,他們一起墜崖,彼此都傷得很重,他也已經忘記那件事了,然而薛凝煙卻告訴他,她懷孕了。
唯恐他不相信,還拿了報告給他看,算了日期,的確就是那幾天的事。
現在想起來,顧華池還是有點恍惚。
那天他答應了要和言言去喫火鍋,下班前接到了薛凝煙的電話,跟他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他,也不耽擱太久,她就在公司外面等他。
他怎麼也想到從此他的人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華池,我要跟你說個事,對我來說是好事,但是對你來說,也許你並不樂意。”
“說。”他不想浪費時間。
“這是孕檢報告,我今天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有了。”
他愣了下,還沒明白過來,她就已經說得很明白,“我懷孕了,寶寶六週大了,就是那天晚上我們……”
“是我的嗎?”他陰沉着臉質問。
薛凝煙臉色蒼白,“當然是你的,我沒有男朋友,只有和你發生了那次關係。”
“打掉!”他毫不留情的下了決定。
“你說什麼?”
“我說打掉!”他一字一字的說,咬牙切齒的,那恐怖的表情就好像要把她喫了。
“不可能,這是一條人命,你怎麼這麼殘忍?”
“爲什麼沒有喫藥?”他咄咄逼人,銳利的眼神化爲利刃,她萬箭穿心。
薛凝煙眼神閃爍了下,“我忘了。”
“忘了?一句那麼簡單的話就能將你的過失抹掉?”
“我忙着拍戲,通告也很多,像駱駝一樣忙得團團轉,我不是故意要忘記的,等我記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緊急避孕的最佳時間段。”
顧華池頓時掐住她的脖子,“薛凝煙,別在我面前耍心機。”
“我沒有,你要相信我,我知道是我的疏忽,但是我真的忘記了。我告訴自己沒事的,一次不一定就能中獎,可是當我的生理期晚了大半個月,我才勐然驚醒,立刻跑來醫院檢查。”
顧華池眼神陰冷,“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疏忽還是故意的,總之拿掉他!”
“那是你的孩子!”
“我不想要!”
他怎麼會容忍薛凝煙生下他的孩子?
他想要的,是言言幫他生的寶寶。
“我不會打掉他的,他也是我的骨肉,不能因爲你一句話就抹殺了他到這個世界的權利,你沒有資格決定他的生死!”
“薛凝煙,別逼我。”
“我今天來告訴你這件事,本來也沒期待你會高興,但是沒想到你竟然要打掉孩子,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怎麼能這麼冷酷無情!”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
“我不管,我要生下來,他是我和你的孩子,誰都不能傷害他!”
顧華池渾身都散發着陰冷的氣息,那肅殺的眼神,幾乎要刺穿她的心臟。
“我約個時間,帶你去醫院動手術。”
“我不,堅決不!就算要我自己撫養孩子,我也願意,我做不到殺了自己的骨肉!”
她揚起下顎,態度堅決,就是不肯妥協。
“薛凝煙,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他流掉!”
他一臉陰鶩,眼神帶着強烈的殺意。
“你可以試試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我懷了你孩子的事情曝出去!”
“你威脅我?”
“是你做得太絕!”
“很好,薛凝煙,你惹怒我了。”
薛凝煙冷笑,“你要殺人滅口嗎?來啊,我不怕!”
“別逼我,到時候事情沒了轉圜的餘地。”
“你最近和顧昭言感情很好是吧?你猜如果她知道懷了你的孩子,會怎麼想?”
“你敢!”
“呵呵,你都敢打掉我的孩子,我爲什麼不敢!”
薛凝煙甩掉他的手,後退了兩步跟他保持距離,“忘了告訴你,那天你睡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有拍照,你說是給顧昭言看呢?還是直接放出去?”
那天,顧華池放了顧昭言鴿子,他無法面對她,也拿薛凝煙無可奈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