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爾岱連夜逃走,憤怒卻膽怯的回到漠北帶着自己的小部落在草原上遊‘蕩’避禍。
巴嘎達爾汗貝勒意氣風發的帶着東哥回到了漠北,不過倒底也沒有給東哥一個名分。
孱弱的東哥當日被巴嘎達爾汗貝勒強暴導致小產,第二日就被催着趕路顛簸到漠北,沒有得到好好休養,身體一直不好,加上經常被巴嘎達爾汗貝勒辣手摧‘花’,整整一個冬天都沒緩過來。
高進是一個月後才知道那晚發生的淒涼故事,雖然憤怒,但是倒是沒有貿然出兵,漠北地形和敵人的兵力情況都不明,只能扼腕嘆息命運的力量。
心中一直有不詳的預感,高進一直留在青石城,開始也試着派出葉赫族的手下以送東西給東哥爲名,去探聽東哥的情況,同時打探各種消息。
探子們半年來探明瞭漠北的大概情況,但是東哥的營帳被巴嘎達爾汗貝勒圈禁着,只能是探知人還活着,供給還好。待冬日裏大雪遍佈草原後,也就消息全無了。
“明日覆育列國英明汗就要登基了!”高進坐在鐵煤炭爐子燒的暖洋洋的內堡,隔着玻璃窗,看着窗外草原上厚厚的白雪道。
‘挺’着四個月大肚子的蘭雅坐在旁邊,懶洋洋的抱着一個繡‘花’的墊子繡着孩子的肚兜,頭也不抬的問:“天覆育列國英明汗是誰?”
“就是努爾哈赤野豬皮,明日在郝圖阿拉登基,國號大金,年號天命!”高進背書一般道。
“真是利害,不出‘門’就知道野豬皮明日要做什麼。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我家夫君!”帶着高原玩耍的泰松公主笑贊。
高進笑着拉過小高原,抱着逗了逗,道:“接你們娘倆過來住了半年,可想海參崴?”
“自然是夫君在哪裏我就願意在哪裏!”泰松公主半年來和高進一起帶高原,生活開心,連帶着自己人都白胖了不少。
巴音塔娜有點酸溜溜牽着布木布泰的小手道:“可憐我的海蘭珠,在臺灣不知道過的好不好。說是送到海參崴,結果送到臺灣去了。高進你說話太不算話了!”
“臺灣新開了學院,自然要讓海蘭珠享受最好的教育。小學三年,中學三年,大學四年,出來後都是一等一的人才,等將來說不定她會笑我們知識鄙陋啊!”高進笑着放下高原,想着臺灣在紛紛‘亂’‘亂’中的大變化。
“還說呢,在海參崴搞了個城不算,還派田明帶着葛大牛跑到海對岸打了一仗,建了個北海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