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申彩雪週末是應該回家的,結果因爲下週是考試周,所以就留在學校,可是我看她喝成那個樣子,估計週末在寢室也看不進去書。
而且昨天她們估計是喝的昏天黑地的,玩的那麼瘋,今天肯定在牀上挺屍。
真不知道這幾個人怎麼想的,下週就考試了,還能這麼心大,我真是一點都不理解。
管它呢,我怎麼又開始爲她們擔心了,我真是太傻了。
想到這裏,我煩躁的揉了揉頭髮,轉身進屋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圖書館自習了。
在寢室待著不僅不舒服,還沒有一點學習的氛圍,還容易被打擾,那些心大的妹紙,我都服的徹徹底底的了。
剛一進圖書館,那種大家都奮筆疾書學霸的氣息撲面而來,看着座位上努力的同學們我覺得好像回到了高三。
都說大學時輕鬆的,在我看來,只是分人而已,像我們這種嚴格要求自己的積極上進的孩子,哪裏跟輕鬆掛鉤啊。
但是看看柴紫她們那幸福的生活,確實蠻輕鬆的。
可是,她們這四年就荒廢了,以後可是有大把的時間去玩耍,何必用來揮霍青春呢?真是搞不懂她們怎麼想的。
可惡,我怎麼又想到她們了!
我生氣的跺了跺腳,去旁邊的自助機那裏買了一杯咖啡,然後刷卡進了圖書館,找了一個座位開始自習。
昨天的時候就因爲這樣那樣的事情效率很低,還睡了一覺,今天一定要認認真真的把所有東西複習一遍,至少要把前三天考試的科目看一遍。
我這種上課非常認真聽講並且做筆記,課後會自己做練習的人,在複習的時候,都略顯有些喫力,那些學渣竟然能用三天時間衝刺出來一張及格的卷子。
對於這種人,我只能送她四個字,自欺欺人。
這種東西,要想應試拿高分,不容易,但是及格很容易,但是一個一學期都沒聽過課的學渣,衝刺最後三天拿到一個六十分。
估計她走出考場的那一瞬間,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上這個學有什麼意義?當時高三幾乎蛻了一層皮,來到了這個重點大學,這樣荒廢青春,還不如直接高中畢業去工作。
多混幾年工作經驗,可能還能拿到一份較爲可觀的薪水。
要不然爲什麼說本科大學生出來找不到工作,很多就業都是家裏蹲。
就是因爲他們徹徹底底花費四年的時間,玩了個痛快。
自己玩爽了,發現自己什麼不會,就畢業,找工作了。
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什麼技能都沒有一無是處的人,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哪個公司會養這種閒人?真是可笑。
可悲的是,這類人卻在大學生羣體中佔了一個很高的百分比,對於這幫廢物,我只能冷笑以對。
唉……我怎麼又想多了。
我鬱悶的用手直砸自己的腦袋,說好了認真複習的,要不然我就跟那些學渣一樣了。
鑑於我不想跟那些傢伙同流合污,我很快的就進入了學習狀態。
接下來幾天考試並不緊張,基本一天只有一到兩場考試,畢竟只是期中考試,不是每個科目都有考試的。
週五很快就來臨了。
最後一場考試是專業考試,正好我們班的同學還是比較全的,因爲是本專業老師自己監考,所以還沒人敢提前交卷,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爲,而且考試內容不算簡單,能按時答完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在考試完畢的鈴聲打響之後,教室裏的人還是滿滿的,老師收了試卷離開之後,班長就起來組織了一下紀律,說了一下下午要出去聚會的想法,並且表示是AA制,不強求,有事情的同學可以不來。
如果去的同學下午兩點鐘在星海KTV集合。
等到班長說可以走的時候,我就見到柴紫她們三個挽着手一起走了出去,走出教學樓也不是回宿舍的方向,她們誰都沒拿行李,估計就是出去喫飯了。
一想到她們又沒有帶着我,我竟然又有種想哭的衝動。
其實我不奢求那麼多的,只要有的時候想着我,哪怕問一下我的意見也好,我肯定會點頭同意不會有相反的意見的。
可是她們,卻連這樣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我拎着包,垂着頭,自己走向食堂。
既然是自己喫飯,那就沒必要喫那麼好,去食堂湊合喫點東西就好了,反正下午出去玩肯定會有東西喫的。
一想到下午可以出去玩,我真個人又換髮了活力一般。
既然你們三個不要我,也不想去聚會,那我就在聚會上找到新的小夥伴好啦,孤獨終老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喫過飯,看時間才十二點,對比兩點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說時間短還不短說長還不長,本來是想回宿舍睡一個回籠覺的。
可是我覺得既然是聚會,就要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所以我回去先洗了個澡,挑了一套最喜歡的裙子,我的衣服都是以OL通勤風爲主,可能是我太嚮往職場了的緣故吧。
一條包臀裙,上半身是鵝黃色,下半身是黑色,這兩個拼接的顏色,既讓人有時尚的感覺,又會讓人覺得我比較幹練。
換好衣服,我按照網上的韓式盤發,盤了一個頭發,又化了一個比平時要濃一點的妝,找了一個跟黃色接近顏色的包包,踩着我最高的高跟鞋出了門。
我沒想到的是,出門就撞上了柴紫,看起來她應該是剛喫完中午飯回來。
看到我穿成這個樣子,她拉着我嘖着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這才放我出門。
由於剛剛的打扮不太熟練,所以花費了很多時間,眼看着我就要遲到了,我也懶得理柴紫,笑了一下就算打過招呼,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發現我不是很在乎她到底怎麼想我,怎麼評論我今天的裝扮了,說我騷也好,說我賤也罷,我都不在乎。
有人說愛人之間,不愛了,便不在乎了。
雖然我們不是愛人,但是也有了差不多的感情,可能是我對她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了。
我大概走了十分鐘,纔來到校門,我頭一次知道學校太大也不是什麼好事,本來一直在學校裏待著也不覺得怎麼樣,這突然趕時間出去,發現確實不是太方便,而且我又踩着一雙至少十釐米的高跟鞋,走起路不太順。
幸好出門就有出租車路過,我連忙招手上車,KTV離得不算太遠,出租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我付了錢趕緊下車。
看到有十幾個人聚在門口,我總算是沒來晚,鬆了一口氣。
走過去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因爲妹紙們都有自己的小羣體,我跟誰都不算熟悉,就只好跟班長這個主辦方站在那裏聊了一會兒,要不然我一個人多尷尬啊!
看到將近七十個人只來了不到一半,我才知道上了大學的孩紙是多麼的有個性,集體活動,只要不是必須到場,肯定自己愛幹嘛幹嘛去了。
我看班長苦笑了一下,大手一揮,帶着所有人進了KTV。
雖然我們來的人不到總人數的一半,但是將近三十個人,對比KTV來說也不算少了,就直接開了一個VIP包房,反正人多均攤下來的錢不算太多。
當然其他的酒或者喫的東西,就全部男生去買單,作爲漢紙,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我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又基本沒怎麼來過KTV這種地方,還是跟柴紫她們去過幾次呢,我覺得我還是做一個最忠實的聽衆吧。
進去一看,哇塞,原來VIP包廂真是豪華,連沙發都是兩組,還有一個吧檯。
我震驚的站在門口,直到班長過來拽我,我才發現我擋了後面人的路,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感覺自己有點農村人進城了的感覺。
進了包廂之後,我就直接坐到了距離點歌臺最遠的地方,我只是來玩玩,打死我都不會唱歌丟人的。
還好,同學比較多,像我這種不唱歌的人,還是蠻多的,所以在靠門的一組沙發,基本都是坐着我這樣的人,反正閒着也無聊,還沒開始唱多久,這邊就有人張羅着玩遊戲。
我看到他們叫服務員拿來了很多骰盅,每一個裏面都有四顆骰子,他們開始玩一個叫做吹牛的遊戲。
班長就坐在我旁邊,好心的遞給我一個骰盅要我玩,我笑着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會玩,我先看一下就好了。
看着他們輸了就會罰酒的架勢,我覺得就算我會玩我也不會參與的,太嚇人了,我這種一杯倒,還輸一次喝一杯,我肯定會吐死在這裏的!
因爲除了我之外,還有幾個妹紙不會玩,班長就作爲老好人,細心的教了她們玩法,我聽得有些凌亂,就坐在一邊默默看着他們玩。
幾圈下來,我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摸摸鼻子,下意識的屁股往沙發裏面挪了幾下。
玩法很簡單,但是像我這種pub新人,肯定會被玩死的,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大概玩了一個多小時吧,這些人也玩膩了,就有人張羅着換一個遊戲。
“國王遊戲”這個名字,被很多人喊了出來,我紅着臉問班長這個遊戲怎麼玩,他很簡單的問我,玩過真心話大冒險嗎?
我機械的點點頭。
他一拍我的肩膀,“那就好,他們差不多一個意思的。”
我本來喝着果汁,聽到這句話差點直接噴到他臉上。
當時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那次我是記憶猶新,看着如狼似虎的漢紙們,我好像有點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