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並沒有看到其他什麼特別的東西,除了白色的雪反射的光,什麼都沒有。
可是就是突然間產生了這樣的情緒。
這種感覺是一種有些熟悉的激動,是欣喜,好像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夥伴一樣。
“立軒,你看到了什麼嗎?”古山的父親見我舉着望遠鏡半天沒有放下。
“額…”我拿下望遠鏡,發現那種情緒消失了,一切恢復了正常。
“沒有,我也什麼都沒看到,剛纔就是有點愣神。”我說道,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還是不說出來了。
接下來我們又查看一些其他的地方,古山他們走過的其他的足跡。
只是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通訊設備是在古山他們過去這座山峯後才逐漸失去聯繫的。
忙完了這一切,我們各自喫了一些東西,我覺得有點高原反應,想回到帳篷裏躺一會。
可是剛吸了幾口氧,古山的父親拉開帳篷彎着腰進來了。
“感覺還好吧?”他問道。
我想要坐起身,他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沒事,你不用起來,和我不要客氣,我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剛纔看你在峯頂用望遠鏡看那面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太對勁,你真的什麼都沒看見,還是……不方便說?”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額,我心裏想道,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還是坐了起來,躺着說話不太方便,也對人不夠尊敬,畢竟古山的父親是長輩。
拿起氧氣袋我吸了幾大口,感覺舒服多了。
“叔叔,其實我剛纔確實什麼都沒看到,只是產生了一種情緒,有些激動,甚至是欣喜。”我說道。
“欣喜,很高興的,那沒有具體覺得是哪個東西讓你欣喜嗎?”古山的父親問道。
我搖搖頭,確實不知道。
古山的父親又和我說了幾句話他就出去了,讓我好好休息。
可是他剛出去不久,小狐狸又來了,她說是黑皮要來的。
午飯過後,下午沒什麼事,天氣也還算好,古山的父親決定和三個特種兵趴一下我們明天要爬的這座山,提前探一探路。
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我們站在下面看他們往上爬,每一個動作都很專業。
我拿着手機,準備錄下來到時候讓大家觀摩一下,畢竟明天我們所有人都要爬的,而且還要帶着裝備。
其實原計劃是留下幾個人在這裏,然後幾個人爬過山去看看,但是帶我們來的老人說了,要麼就一起行動,千萬不要分散開。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而且說起來我們人也不多,本來九個人,現在就剩八個了,最後決定一起行動。
不過他們三個人並沒有爬到峯頂,不能消耗太多的體力,大概到三分之一的位置的時候就下來了。
這裏的平均海拔都在4500米以上了,到了一定高度後,每增加一百米氧氣都會稀薄很多,這對人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喫過晚飯後,我們每個人都檢測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發燒感冒,體溫是不是正常。
高反一般的時候不會致命,但是高反嚴重引發的肺水腫卻是致命的。
檢測結果還好,大家都沒事,也就早點回到帳篷裏鑽進睡袋準備睡覺了。
今天我睡的挺早,躺在那裏沒多長時間就睡着了,也是因爲黑皮在我睡覺之前吸了我的手指頭。
這傢伙確實挺厲害的,要是沒有他搞不好我現在已經因爲高反在醫院躺着呢。
睡一個好覺明天準備爬山。
“是誰,你是誰!”
不知道是半夜幾點,我突然聽到了小狐狸和婉兒的喊聲,一下就醒了!
“出什麼事了?”
我們從帳篷裏出來的時候古山的父親和兩個特種兵已經拿着手電出來了。
婉兒和小狐狸披着衣服站在帳篷外。
小狐狸指着一個方向說道:“剛纔有人要進我們的帳篷裏,是個男的,就在那裏應該。”
我們把手電照向那個位置,發現地上躺着一個人,穿的衣服和我們這裏的兩個特種兵差不多,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雙手捂着肚子。
古山的父親讓我們站在那裏不要動,他和兩個特種兵慢慢走了過去。
“張帥!怎麼是你!”一個特種兵走進了看到地上躺着的張帥驚訝的說道。
我和小輝互相看了一眼,也走了過去,這是自己人呀。
瞭解才知道,這個叫張帥的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居然是和古山他們一起來!
他還活着!
“對不起呀,剛纔你突然出現在我們帳篷前面嚇了我一跳,一個沒注意就踢了你一下,沒想到下手重了,來,你喝點水。”小狐狸遞過去一杯熱水說道。
我們有那種電池加熱器,燒水很快。
小狐狸下手確實很重,他剛纔躺的位置起碼離小狐狸他們的帳篷有三米多。
但是,那個叫張帥的特種兵卻搖搖頭,說他不渴,我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他也搖搖頭,眼神有些呆滯。
然後我們問他怎麼出現在這裏的,其他人呢,因爲他身上除了已經破爛的衣服什麼都沒有,揹包也沒有,沒有水和食物他又是怎麼活下去的,凍也該凍死了。
他只是搖頭說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古山的父親,他馬上就明白了我意思,讓張帥先躺下,然後讓另一個特種兵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那個特種兵第一個位置是摸他的心臟。
在手電光下,我看到他臉色變了,好像很是驚訝。
但是他沒有說話,又檢查了一下身體的其他部位。
“沒什麼事,你先休息一下,我們出去看下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人。”那個特種兵說道,然後示意了一下就讓我們一起出來了。
肯定是有問題的,看他剛纔的表現我就知道了。
“發現什麼了嗎?”從帳篷裏出來後,古山的父親問道。
那個特種兵點了點頭,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帳篷。
“他沒有心跳和脈搏,我剛纔檢查他的身體,血液都不流動了,他現在應該是一個死纔對,而且不是才死的。”
聽到這樣的消息,我感覺到一股寒氣從頭到腳。我點點頭,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爲什麼一個沒有了靈魂的軀體會像活人一樣可以正常行走,還會說話?
難道他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嗎?
黃蟻!
我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然後大家又各自給張帥做了檢查,結果他卻並沒有被什麼存在操控。
最後經過商量決定,張帥和古山的父親,還有兩個特種兵在一個帳篷裏,擠一擠還是可以的。
因爲我們明天還要爬山,大家需養精蓄銳纔行。
回到帳篷裏,鑽進睡袋,我擔心起古山來,他現在在哪裏,從這個叫張帥的特種兵看來,古山他們一定是出了意外。
“立軒,早點睡吧,精神充沛才能去救別人,不然只會成爲累贅,在這樣的高原地帶任何一個倒下的人都會給團隊帶來很大的負擔。”李叔說道。
我心裏自然是明白,但是道理誰都懂,要真能按着道理去做,世界不早就和平了,哪裏還會有什麼爾虞我詐,打打殺殺?
幾點睡着的我不知道,反正醒的時候感覺好像自己沒睡過一樣。
好在我能開掛,讓黑皮過來吸了一會手指頭後就精神好多了,頭也沒有那麼沉。
我想讓黑皮去吸吸叫張帥的特種兵,也許能發現他身體的問題。
但是它傳達的話卻是打死它都不吸。
“還是一點也不餓,也不想喝水嗎?”我們聚在一起喫早餐的時候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說沒有任何飢餓的感覺。
問他還記得什麼,他也只是搖頭,爲什麼會來到這裏找到我們,他說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覺得應該來找我們,至於這個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不得而知。
暫時就先這樣吧,古山的父親說張帥昨天一晚上都很安靜,沒有說話,也沒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就在那裏安靜的躺了一個晚上。
他們三個輪流看着他,張帥的眼睛一個晚上都沒閉,好像眼睛連眨一下都沒有眨。
一個死人整個晚上就那麼躺着,真挺嚇人。
收起帳篷,整理東西,我們準備登山、張帥暫時就跟着我們,一個在他生前就認識他的那個特種兵。
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張帥也沒有害怕的表現。
其實我們要翻過去的這座山上面有路,即便被雪覆蓋了也能清晰見到,而且這條路好像被人特意打磨過,看起來很好走的樣子。
但是老人非常認真的提醒過我們,這條路千萬不能走,那不是給人走的路,要是不聽勸阻走上去一定會發生詭異的事情,他曾經親眼見過一個人不聽勸告,走了這條路,結果一個落雷下來那人直接就煙消雲散了。
老人親眼所見,雖然我們沒有見到,但是古山彙報的信息也是這樣,好像已經成爲了一種約定俗成的禁忌。
這是一條禁忌之路。
不走這條現成的路,其他的就沒有固定的路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想給大家看下昨天古山的父親和兩個特種兵爬的路線,按着這個走。
但是,當我找到那個視頻並打開的時候,卻只有一片黑色,沒有任何的人物還有畫面。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手機壞了。
可是,我手機還有其他的視頻,都可以正常的打開。
奇了怪了!
不看視頻我們也得上去,一個特種兵在最前面,接着是張帥,然後是另一個特種兵,古山的父親,婉兒,李叔,小輝,小狐狸,最後一個是我。
我們爬的很慢,因爲有雪,有的地方感覺有些滑,又加上背上有負重。
那條現成的路就在我們邊上的不遠處,要是走在那裏,站着走都不會摔倒,設計的很好。
哎,可惜不能上去走。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慢慢的往上面爬,大概走了有五分之一的高度。
這時那種激動的情緒忽然再次傳來,這次我確定了,就是那條路!
就在路的前方不遠處,在陽光的照射下上面站着一個人,而那個人分明就是我!
在看正前方,哪裏還有其他人,小狐狸,古山的父親,婉兒他們,都不見了,我只看到了張帥,他正回頭對着我笑!
這山上有幻境嗎,我不小心中招了?
“怎麼還不過來?“
就在這時那個站在路上另一個我對我說道。
“你是誰?”我問道,這樣的情況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倒也沒有怎麼緊張。
“我就是你呀?”他笑着說道。
又是這樣的老套路,尼瑪,我就是我,算上我身體裏的次生魂也就兩個我,最近怎麼總能出線這些幺蛾子。
莫非我的前世又突然冒出來了?
都是什麼鬼!
我當然不能就這樣過去,萬一真一個雷劈下來我當場就得死乾淨了。
閉上眼睛,念起清心咒,摒除雜念。
當我感覺到周圍安靜下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一切恢復了正常,所有人都在前面走,不過我和他們隔開了一段距離。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問題,因爲他們不是在我正前方的位置,而是斜對面的前面。
我現在處於的位置就是山上的那條路上,剛纔我看到的另一個我所站的位置!
“大家!”我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回頭,驚訝的看着我。
“立軒哥哥,你怎麼跑到那條路上去了,快回來!”小狐狸喊道。
“立軒,你!”婉兒驚訝。
“快出來,立軒,你太亂來了,雖然是傳言或許不可信,但是也不能當兒戲!”
古山的父親說道,然後就快速過來。
我也想出去,離開這條路,從剛發現的時候我就打算這麼做了,但是身體根本就不聽我控制,只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動不了,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我只是在路上看到了一個和我長的一摸一樣的人。”我說道。
古山的父親過來了,伸出手要過來拉我。
我想把手抬起來,但是卻發現沒有知覺。
就在古山的父親的手伸過來接觸到我身體的時候。
一股肉眼可見的電流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