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上路了,昧以及婉兒倩芸也跟着來了,一路上馬車隨行。
她們是堅持着要來的,皇宮裏那隻是驛站,在她們的眼中這個匪山纔是她們溫馨的家,更何況此去匪山深處,幾女也一致的認爲到了那個懸浮山纔是他們嚮往的生活。
經過了幾日時間,到了那匪山,然後幾女便留在了這個懸空山中,那山中的洞內居室裏。因爲一旦徐言啓從那匪山的深處出來,那麼必定會第一時間被傳送到這裏。
皇帝還是第一次到了這懸空山,嘖嘖稱奇。
“以往我認爲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是一座能懸浮在空中的山脈,我真的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這一趟不虛此行了”
徐言啓陪着皇帝遊覽了一番,實際上,徐言啓也明白皇帝此行只怕要有死的危險,那神祕的後院預言,早將把這事給定論了。
皇帝在遊覽之後,沒有耽誤多少時間便開始與言啓一道,向着那匪山的極深處行爲,這一去,兇多吉少。
皇帝在路上突然說了話:“言啓,此去,恐怕我命不保,如若真不成,希望到你能好好待我家那丫頭”
徐言啓一聲未吭,皇帝嘆了一口氣。
“這事就算我求你了”
徐言啓突然開口:“這一去,你不會死,就算事不可爲,你的命也要保着”徐言啓突然下定了決定。
不過,皇帝又是一嘆道:“天命如此,我這個堂堂皇帝也坐了這麼多年,該要到讓位的時候了,再說這魔族一日不平息,那麼這天下乃至我們人族都危矣”
徐言啓又默不作聲了,皇帝說的沒錯,如若到時不能拿到那陣法,那麼之後整個人族都是危難重得,更加得不償失。
他看了看皇帝道:“你的事情,我不能答應,如若你不來,那麼你的女兒往後的日子只能以淚洗面了,至於那幾位皇子誰得天下,那我也管不着”
皇帝聽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後又是哈哈大笑:“言啓不用用語言拿我,我知你是想讓我多存着一絲活念,可惜有時真的是天命不可違”
徐言啓瞅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皇帝嘆了口氣,道:“我答應你,儘量活着”
徐言啓憋了憋嘴沒有說話。
時間在流逝中,很快到了那匪山的深處,當初徐言啓的進的這個奇異的場所。
“此處就是進入匪山深處的地方”
徐言啓停了下來,朝着皇帝說着。
皇帝看着這前方,除了霧氣變得深了一些之處,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此地看起來與以往無異”
徐言啓點了點頭道:“是的,不過,呆一會你就會發現不同的地方了;我以當初的修爲,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穿過去了,就差一點就沒有穿透過去,只是那最後關頭全憑的是意志,否則極難穿透”
皇帝點了點頭,道:“好的,我明白”
徐言啓又看了一下,道:“我先試一下,不知道我能否在前面給你打通,讓你少受阻力”
皇帝道:“也好”
徐言啓走了兩步,那濃霧處立馬變得濃稠起來,與那時徐言啓進入到這匪山深處的情景一樣,只是這時的他修爲已是極高。
然而,當他跨入之時,立馬神色變了一下,又很快的退了出來。
迴轉過頭來,看着皇帝道:“沒想到這進入也是如此,隨着你修爲的提高而提高,看來這個匪山深處的屏障也是主要考驗着意志爲主,隨着實力的變化而變化”
皇帝點了點頭,示意知道,隨後又道:“既然如此,那麼就說明這匪山的深處,纔是真正的大機緣所在,只是爲何這萬年來沒有人踏入過”
徐言啓想了想,也沒想明白,便不再去想。
兩人做好了準備,開始往內衝去。
這剛一進去,一股巨大的擠壓力碾了過來,以徐言啓的實力也沒能逃脫,寸步難行,似乎如同無形膠質一般的東西,能夠察覺你的實力,正好把你全部的能量給壓榨出來。
汗水很快的流了出來,這對於自從修爲大漲之後,已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了。
意志力在這時就顯得猶爲重要,就算是一般的意志力強大,估計通過這無形屏障已是很難,就算是以徐言啓這般驚天的意志力,也是感到心神皆虛。
他轉過頭來,看了皇帝一眼,以爲他可能無法跟的上來,只是沒有想到卻跟了過來。那臉上的汗珠,明顯如雨水般的流着,全身已是溼透,顯然是非常的喫驚。
徐言啓暗暗歎服:“沒想到這皇帝還有這般的意志力,雖然他是神級強者,但多年的養尊處優,意志力學是如此堅韌,的確難得”
隨着越來越前行的距離深入,那擠壓力也越來越強大,強大的讓人髮指。
徐言啓已是面色慘白,幾乎都不能動了,要不是那逆天的意志力再撐着,恐怕早已妥協退了出去。
徐言啓心中知道,以這樣的擠壓力,恐怕皇帝現在已是動不了,他艱難的回了下頭,果然那皇帝眼中焦急,已是動也不能動的,雖然想再進一步,可惜那股壓力,已經碾碎了他的意志力,使他無法寸進。
意志力,並不是說你想能挺過去,就能挺過去的,他就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東西,不能以表面意志爲轉移的。
所以,皇帝現在雖然極力的想前行,但那身體的深處,卻動也不動的。
徐言啓嘆了一聲,皇帝能做到如此也算不錯了,看來這要拿到陣法只能靠自己了,只是少了一個助手,那麼受到的威脅就大了許多。
徐言啓正要轉頭回來,那皇帝萎靡的眼神裏,突然發現了言啓的目光,開口大叫道:“言啓答應我的事,我好放心一搏”
徐言啓正要轉頭的臉,又定了定,看着皇帝心中電念思轉。
這無形的阻礙確實奇怪,竟然可以轉頭說話的聲音也可以聽到,這屏障看起來更像是試煉之用。
皇帝慌了,看着言啓沒有回答他,突然聲音又提高了少許道:“言啓,今日你我都知,兇多吉少,難道就算我死去,都不能給我一個安心安慰”
徐言啓猛然兩眼暴出利光,想了想,沉聲道:“我答應你,我會與公主完婚,讓她快樂,保護整個武國”
皇帝忽然如嬰兒般哈哈大笑:“好好,有了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一把老命交給你也值了,言啓記得你的承諾”這話一說完,那原本不能寸進的皇帝如打了雞血一般,飛速的挺進。
徐言啓看的更是臉現異色,父愛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