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怒爲紅顏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二皇子坐着皇帝專屬的轎子,出得了府邸,整個府內鬧的動靜並不是太大。但是,皇帝連夜派人請二皇子,而且還從庫房裏拿了器具,任誰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幾個妾室也是掌了燈,起牀了,自家的夫君被這麼一折騰,誰都會弔着心兒。

自己的夫君哪個做妻子的不明白,平常裏沾花惹草的,對於國事之類的,二皇子雖然也關注,但也不會是上升到戰略級的核心的那種地步。能夠讓皇帝半夜來請的,心裏都崩的緊緊的。

熟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二皇子就是她們的天和地,一旦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被皇帝下了死命令,做爲女子的她們也並不會比那些在紅塵青樓的女子過的好。甚至,因爲這種原有的皇妃身份,反而會遭受到更大的羞辱。

二皇子全身動也不能動的,坐在轎子裏,爲了不讓府內的其他家人擔心,他是讓這些護衛做這些事情的。坐在轎子中,那轎簾一掀一掀的,月光不時的透過間中的空檔,照射進來,直讓他覺得還猶如在夢裏。

走了很遠的路,然後便進了山,護衛們開始發揮應有的武技,還是健步如飛,如履平地,腳尖只是點在枝頭上,便快速的借力前移。月朗星稀,那上官家族建在山中的雄偉城堡在朦朧的月色下。

很快,通過種種的關卡,來到了父皇與那家族長把酒言歡的居室,二皇子的心也顫抖了一下。

上官家族,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進來,沒有什麼特別好的理由,還真難入內,在進來的這一路,可以看到族內的防護之嚴令人咋舌。就在屋外,還能聽到父皇與那族長相談甚歡的言語。

二皇子的心冷颼颼的。突然父皇的一聲厲喝,就像擊中了他的靈魂,他知道馬上他的肉體與靈魂就要出賣,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羞辱。

皇帝老兒與上官老爺子再說完那句“來了”之類的話後,朝着上官老爺子又一笑,猛的把頭朝着外間一扭,大喝道:“孽子,還不過來給老爺子賠不是”

上官老爺子更加迷糊了,只見那屋門被推開,赫然見到二皇子,上身衣衫盡去,全身被荊條束着,而且那背上還插着木板,披頭散髮的,這種狼狽樣怎麼也無法與高貴的皇子聯繫到一塊,特別是二皇子平常那種更在意打扮形象的講究者。

“撲通”

二皇子二話沒說,一推開門便兩膝跪了下來,頭低着。

“這”

上官老爺子明白了,這是負荊請罪,可是,這怎能是二皇子?

老爺子慌了,趕忙去扶二皇子,口道:“這萬萬使不得”

皇帝突然按住了上官老爺子的手,道:“老爺子,這是我們皇室的態度,當初,我兒欺了婉兒,那麼必要受懲,否則,我堂堂的皇室其不是成了欺壓之輩”

“這”

上官老爺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諾諾的說着。

皇帝輕輕的把上官老爺子的手又放回了過去,輕道:“老爺子,上官家族是我們皇室最尊貴的至交”

上官老爺子看着皇子,最後語聲放緩道:“好那婉兒與徐言啓之事,我就”

皇帝老兒忽然出聲堵了老爺子的話道:“老爺子,待嚴懲了我這成不器的皇兒,那麼再說不遲”

上官老爺子想說的話全部被堵了回去,有心想再說,只見皇帝已是一個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還輕輕的把門關上。上官老爺子當然明白皇帝的意思,這是讓他放手懲罰二皇子的意思。

他的手輕輕的抖了抖,最後還是抽出了板子以及皮鞭,狠狠的施爲起來。

皇帝走到了外面的轎邊,看着天邊的月亮,耳後響起了皮鞭之聲以及二皇子慘叫悶哼之聲。

上官婉兒還是與言啓一同走進了餘府,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只是更多的是擔心,而且還有着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心態。這種小心思,她也說不清楚,按理說這餘府只是言啓生長兩年的地方,並不能算是父母之地纔對,可是她的心裏卻偏偏有着這種認爲。

餘倩芸與徐言啓的這種關係,已是釘在板上的事情,可是現在卻多了一個她,心有點亂,無形中就把這餘府當成了特殊而複雜的感情寄託。

上官婉兒跟着言啓的身後,像個小媳婦般,害羞而又膽怯,全然不像那裏身爲林家代家主時的雷厲風行。現如今,就是一介小女子,對,小女子,言啓的小女子。婉兒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那心裏的唯一一點擔憂也彷彿隨之而去。不管如何,能與言啓同行,便足矣。

徐言啓忽然停止了腳步,那婉兒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沒留意,一下子便撞在言啓轉過身來的懷內,鬧了個大紅臉。她嬌嗔的看了一眼言啓,如霧的眼眸中盡是疑問,看那神情像是在問,幹嗎破壞人家的白日夢。

徐言啓拉住了她的手,讓她臉上又一紅,左右看看,會被人看到的。她想掙脫,可是言啓的手比鋼圈還結實,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便只得作罷,臉紅着低着頭,任憑言啓這樣胡爲。

徐言啓的聲音傳來:“你是我的妻,任何情況都是”

婉兒忽然軟了,整個心都被言啓這句話給融化了。是啊,是他的妻了。言啓用這個行動,就是要告訴所有的人,婉兒是他的妻,不管誰想着怎樣否定,那都是不可能算數的。

婉兒低垂的頭,漸漸的抬了起來,認真的看着眼前認真的男人,朝他一笑,便一起同步的朝那家主的書房行去。

書房裏,餘家年早已在那裏等候了,他也知道這事是沒法有更好的決定的。他在爲女兒急,但也不是不能理之人,否則也斷不會告知女兒去勸說她。只是不知女兒最終的決定是什麼。

可憐天下父母心!

“哎”

餘家年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其實比女兒倩芸還要重。

“吱”的一聲,門開了,也打斷了餘家年的思索,他看到了徐言啓以及那位上官婉兒,立馬臉色微微變了變,瞳孔緊縮了一下。不過,餘家年必定是位久經風霜之人,微微的失神之下,便立刻恢復了正常的神態。

眼神也只是在徐言啓拉着婉兒的手上,輕輕一掃,便含笑道:“回來了,來,都坐吧”

徐言啓自然察覺到家主的失態,心中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當下拉了一下略微緊張的婉兒,坐在一邊。婉兒微微一愣之下,便順從的坐在言啓的旁邊,很是懂的分寸的沒有開口。

如此表態,無形的已經告知了家主很多信息。

餘家年看着徐言啓,半天沒有說話,還是言啓先開了口來:“爹!”

“什麼”

餘家年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徐言啓這聲“爹”叫的實在是突兀,不明所以。如果要是沒有上官婉兒同來,那麼他可以肯定,言啓這是娶女兒倩芸的一個信號。

可是,帶了上官婉兒,又叫自己這一聲“爹”他實在有點搞不懂,難道說,他說服了上官婉兒甘願做他的妾。

餘家年只覺得腦袋有點轉不向來,就算與林家當初憑算計也不用這麼複雜,這時,他的目光留意到那上官婉兒非常溫柔的坐在言啓的旁邊,正含笑的看着言啓,那眼神之中分明是一種幸福與柔情。

餘家年覺得真的懵了,活了大把年紀搞不懂這些年青人的想法了。

就算上官婉兒如何如何被那上官家族所不恥、不看待,可是終歸是上官家族的人,就算這上官婉兒同意爲小妾。可是那上官家族能答應嗎?那是赤^裸^裸的在打整個上官家族的臉面。

這事的確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好在,餘家年是一位族長,也算老成持重,他穩了穩情緒,語重心長的看着言啓道:“言啓啊,你嗯,剛剛叫的是什麼意思”

徐言啓呵呵一笑,聲音清楚的道:“爹,我要娶倩芸爲正妻”

餘家年明白了,不過他還是奇怪的看了旁邊含笑的上官婉兒一眼,道:“那這位”

“也同樣,娶她爲我的正妻”

“什麼”

餘家年徹底失聲了,驚訝的都幾乎驚叫起來。兩位正妻,這不是鬧笑話吧,整個武國曆朝歷代,誰都知道只能有一位妻子,而且是唯一的妻子,其她的只能是妾室,毫無地垃可言。

如今,這言啓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簡直顛覆了整個國家的理念,這用一句不太好聽話說,這是反了不成,勢國家不當個國家不成。

餘家年在失聲之後,便收了嘴。

這種理唸的確太過嚇人,整個國家機器,可以有一萬了理由,就因這句話,讓言啓死一萬次都不足兮。

不過,他還是勉強控制了下情緒,道:“言啓,你可知這句話,會引起多大的麻煩”

徐言啓又一笑,哈哈笑道:“正因如此,所以才吭了不少真心相愛的人,我知道我很貪心,可是我眼前這兩位爲了我,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你說我一個堂堂男子漢,難道就連一界女子都不如,至於符不符常理,我不在乎,我更不可能爲了一個所謂的虛名,就把兩位心愛之人給放手,無論誰做了妾,那都是我對她的不尊重”

餘家年閉口,沉默了。

徐言啓突然站直了腰桿,大聲道:“男兒,有時候就要做出個樣來,我要讓她們知道,我是愛她們的,無論別人怎麼看,怎麼說,就算那皇帝老兒,我也要去爭取一下,實在不行”

餘家年看着徐言啓,只覺得有一股激流好似在心田流轉,他看着言啓,有些鬆口道:“可是你怎麼解決皇帝那關?”

徐言啓微微一笑,那未說完的話接着道:“算起來,我也算是魔族”

餘家年色變了,同時也明白,這言啓真的是衝冠一怒爲紅顏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逆劍狂神
夜無疆
純陽!
太荒吞天訣
青山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
人族鎮守使
開局簽到荒古聖體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無敵天命
灰燼領主
九域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