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娓娓道來,兩位皇子也收懾心態,認真的聽了起來,這些事情牽涉到了人族與魔族的一些祕辛,一般人絕對不可能聽聞。
要說到徐言啓背後的這個功法傳承,就不得不說說人族與魔族之間的事情。
人族與魔族從古鬥爭就有,在這片廣博的大地上撕殺,爲了追求生存的空間,而相互不斷的戰爭殺戳着。可是,這翻殺伐下去,人族與魔族之間的人數卻急劇下降,眼看着到了相互之間滅族的危險境地。
而相交於魔族,人類更是弱勢羣體,他們不比魔族天生的強大軀體,而且更恐怖的魔族所具有的人族所無法比擬的優勢,魔族強悍的身體在恢復速度上面比人族要強的很多很多,更有傳說中的魔族強者,強大的恢復能力接近於不死之身。
就在人類與魔族殺的不可開交之時,突然天地之間一聲雷響,劃破了整個天際,從此也改變了人魔兩族的命運。
在這個交戰之中,無數的強者湧起,在這些強者之中又湧出了極少數的至高強者。他們發現這劃過的雷響,是開啓空間的祕鑰,可是雖然這些至高的強者推斷出了這一事實,然而空間並沒有向這片大陸展開。
人魔兩族看着即將消亡殆盡的人魔,也許這個開啓的空間就是生存的另一片希望。於是人魔兩族暫時終止了撕殺,紛紛去探討如何把這片神祕的空間給開啓。
皇叔說到這裏,忽然聲音一低,終止了說話,那兩個皇子也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皇叔爲何要終止這段話來,兩人聽的還沒過癮呢?不過,好在那皇叔並未停頓多久,便又說道:“人族與魔族大致的事情也就說到這裏,到最後爲了開啓這片神祕的空間,人族與魔族的頂級至高強者全部身損,魔族只餘下魔皇而人族也只留下了人皇”
說到這裏,兩位皇子已是倒吸了一口氣,因爲在那後院之中最高的存在就是人皇。
緊接着那皇叔不急不許的道:“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人族就生活在這片大陸裏,而那魔族就進入了那個神祕的空間裏,休養生憩的,相安無事也過了萬載歲月;不過,隨着各方的力量在復甦,人口在狀大,那魔族也有部分人活躍在匪山之類的地方,所以我們人皇就做了部署防備。更有甚者”
皇叔突然又嘎然而止,“嗯”了一聲。
那兩位皇子聽得心癢癢,這皇叔簡直是不是有意在逗他倆,每當要高^潮處便即停止,可是兩人卻偏偏沒地方發泄。
“我們上一代出了一個有名的至強者,可以說他超脫了很多的神級高手,就連這一代的人皇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倆位皇子被皇叔這一句話勾起了胃口,插話道:“是哪位高人”
皇叔沒有接着回答,而是沿着自己的邏輯,繼續道:“這位高人的確是人類以來不世的驚才,他居然可以推斷天命”
“啊!”
皇子震驚了,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就連那皇叔說話的語氣也顯的莊嚴。
“最後他耗盡了心脈,用生命爲源,推算出這個世間最後將進一場滅絕人寰的災難,從此人魔兩族永陷黑暗,不過,在最後事情終有一個轉機,那就是將會出現在一位人魔之體的少年,拯救這個世界;不過雖然這推論過於討好,那位高手還不放心,利用祕法,硬是延續了幾年的壽命,在這續命的幾年,每天都要忍受萬蟻噬心的痛苦”
兩位皇子完全驚呆了,沒想到人類的命運居然壓在一位少年身上,不由的想到那位叫徐言啓的少年,可是馬上他倆的臉上又變得陰黑起來。父皇欲殺那少年盜得血脈傳承,起不是要絕了人魔兩族。
皇叔似乎能猜到他倆的想法,又補充道:“人魔之體的少年,預言推斷是這樣的,並沒有說是哪位少年”
倆位皇子立馬明白了父皇爲何如此之做,而沒有打算自己去接這個血脈傳承的,大皇子與二皇子也算是個少年郎。
皇叔沒打遲鈍,繼續說道:“這位不世的前輩高人,居然創出了預言中的那種不世奇學,人魔之體,這人魔之體的功法就是在周身設置八處血脈阻斷,以此來激發潛能,從而成爲像魔族那股強橫的體質。不過這種體質卻又與那魔族的魔體完全不同,多了一種魔族永遠也不曾擁有的學習能力”
倆位皇子立馬嘴巴張的大大的,甚至都可以塞下一個大大的鴨蛋來,居然有無限學習能力的,這簡直是逆天了。這等血脈誰人不眼紅,不嫉妒,難怪父皇會處心積慮的想把這個血脈搞到手,擁有這等逆天的體質,想不強大都難。
“可惜”
皇叔的聲音又傳來,讓倆位皇子一陣錯愕:“可惜這等人魔之體要想修成,卻差了一個契機”
皇叔說到這裏,又再度賣了一個關子:“那位高人隨後就離開了後院,四方尋走,並且不知怎麼聯繫到了魔族達成了什麼祕約,再然後就靜待那份契機的存在,以解萬世之憂”
“後來呢?”皇子問出聲來。
“後來”皇叔叔呵呵一笑:“後來如何,你們不是見到了嗎?那位不世的高人定是找到了這個契機,要不然你們也不會見到這位少年了”
兩位皇子抹了抹臉蛋,發現竟是一片汗漬,不禁有點心驚起來。這個少年如今已經得罪了,看來還是命裏之數,那這其不是把自己往死裏整了。
皇叔沉默了半響,那聲音又傳了過來,這時倆人聽的格外的親切:“後院裏有那位高人的一個手冊,據說是預言的手記,只是那位高手走時卻說過一段奇怪的話來‘少年能殺則殺’”
兩位皇子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這算什麼,是指以後能殺這個人魔之體的少年,還是說有其它的用意。百思不得其解。
皇叔也是有種念念自語般的道:“這句話,無數人推斷,最終都沒有定性,不過人皇到給出了一個說法,這個少年極有可能是指人魔之體的少年,而且這個少年再殺了之後,可能會出現另一個變故,這個變故十有八有會更有利於人類,只是這事無從考究,就隨它去吧,真要是這少年能隨隨便便的遇害而死,那麼這少年並不是解救蒼生的預言的那個人”
皇子們聽得更加糊塗了,依稀之中好像看到了滾滾的天際被一層莫名不透明物給遮避了,整個事情更加變得雲裏來霧裏去的。
“那位魔女是魔族的公主,至於在那匪山裏,也是人類與魔族之間博弈達成的一項協議,回去後好好看待那位魔族公主,雖然以雙方的博弈來說,搶了那魔女也無不可,但還是有不小的麻煩,去吧”
兩人懵懵懂懂的行屍走肉般的,朝着宮裏走去,直到眼前的繁華再度入眼之時,才驚訝已經走了出來。不過,再略一思索之後,兩人鬱悶的發現對於這段祕密的背後還是瞭解的不甚透測,還不如不瞭解呢?情況好像變得更加複雜了。
於是,就在父皇整日裏被那些嬪妃鬱悶的同時,這兩位皇子也是鬱悶了,血永傳承沒有得到,而且那魔女明顯,現在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亂來,可是偏偏那皇叔最後一句又分明暗示,真要動了這魔女又沒什麼事情。
這個糾節啊,糾節的兩人都是喫不好睡不好的。更想到那個徐言啓藉助着傳送逃了,萬一克服了那個蠱毒之禍,這要是回來了,那還不得把他們都給滅了不可。
雖然皇室不怕,可是一想到那預言中的事情,就忍不住頭皮發麻,只能讓這個鬱悶不斷的衝涮着自己的腦門。特別是二皇子,鬱悶的牙都酸了,想想在無雙城對餘家的投資,還有那餘倩芸,哎,心酸啊
在父皇宮裏出了那個鞭不鞭的事情幾日後,兩位皇子也終於知道了這個信息,紛紛變得錯愕,滿天驚恐的跑到了父皇面前,至於那後宮變相關押昧的地方,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皇帝老兒就把受傷的情況向兩位皇子一解釋,二人才放下了心懷,不過對於徐言啓那驚心的破壞力更加的心驚了。這人魔之體還爲修成,就這般厲害,要是修成,那還真是連給他提鞋的份兒都夠的。
皇帝朝他倆笑笑,道:“生在帝王之家,有些事盡力去做就行了,但真要是事到眼前,那麼些許的預言也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此人真是命中註定的話,那麼不管你怎麼威逼迫害,也終不會死;所以,帝王要有一種打破常規敢於向一切挑戰的決心”
兩人聽的大受啓發,熱血澎湃,難怪父皇可以成皇帝,另其它的國家望而退步,原來如此。
“但,也不可做爲一個莽夫,那徐言啓看他是否有命回來吧,到時再定論,能交則交,要是真事不可違,就戰,賠了國家又如何?”
鐵血!這纔是帝王的本色。
兩位皇子彷彿也受父皇的血氣感染,咬了咬牙道:“那魔女如何處理”
皇帝笑笑,大手一揮,“你們也回去吧,這事不用你們來操心了,怎麼處理,看看你皇叔對於我這身體的解決再說”
兩位皇陡然醒悟,父皇也是看中了那魔女,只是現在不舉,所以纔再等等看。
兩人邊走邊在心裏腹側,到底是希望父皇的身體好起來呢?還是希望他一直這般的不好呢?哎,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