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那林家弟子已是氣的說不話來,林家是一貫囂張,但那隻限於林家,你這人忽然他發現這人似乎似曾相識,緊接着立馬想起來在哪裏見過,眼睛陡然變得瞪圓,驚恐起來。
徐言啓朝那林家弟子走去,微微一笑:“怎麼想起我是誰了,哼”
“砰”
那林家弟子一下便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下,發出巨大的“咔嚓”一聲,顯是骨頭也是斷了,緊接着狂吐了一口鮮血,哎嚎起來,與先前的兩個守門的不同,並沒有暈厥,而是非常清醒的感受這股巨痛。
徐言啓朝着四週一看,眼光所到之處,周圍的僕人都嚇的低垂了頭,朝後退去幾步,深怕惹了這個煞星。他們都看出來了,這個不知名的少年,絕對是位狠角色,雖然面貌清秀頗有儒雅之氣,但下手絕不含糊,武功也絕對不弱,就算林家坐陣的那位估計也不夠瞧的。
“你們聽好了,我徐言啓只找林家麻煩,你們這些無關人等該到哪去就到哪去,別擋路就行”
徐言啓說完這話,就開始朝着前方行去,這一次果然沒有人阻路,還主動讓出了一條道路來。這些僕人由初始的驚恐在這一刻聽到安全,到開始變得好奇起來,盯着徐言啓想看看到底要找林家怎樣的麻煩。
也有數位驚恐的,慌慌張張的朝着林家的深處奔去,估計是把這消息告林家主事的人。
徐言啓並沒有阻攔奔走的人,他是有意的,原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來挑了這林家,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敲打他們一下。婉兒的事情與餘府的事情,都是與這林家有關,用腦子想一想林家肯定做了添油加醋的事情,否則哪裏會有這麼重的報復。
僕人們朝着四周蕩去,雖然好奇,但沒有一個敢跟上來的,再說了還有幾位受了傷的,需要照拂一二。徐言啓下的手其實並沒有性命之危,只是下的比較重而已。
對於林家也只是教訓而已,沒打算鬧出人命來。一來這林家的確與皇室有所關聯,二來魚死網破,餘府恐怕也逃不了干係。
林家現在主事的是由幾位家族長老組成的,自己那林家父子死了後以及那上官婉兒脫離後,這林家的事務便由這些長老們說了算了。好在平時長老們都是負責各各地方的方方面面,林家少了家主倒也出不了大事情。
這不,幾位長老正在就最近發生的大事研討事物,聚在一間會事廳裏。
“各位長老,那個叫徐言啓的,我們林家的線報回饋已是回到了餘府,你們看怎麼個處理”
頓時屋內一片嗡嗡的交耳之聲,少許後有人說道:“我看還是老規矩吧,這事報給那上官家族,看怎麼處理,至少我們不能當衆出手,那二皇子可是盯的緊呢?我們不比那上官家族”
“嗯,好,就這麼辦,現在雖然不能手刃這對jian夫yin婦,但總有一天我必把這徐言啓碎屍萬段,我們林家絕不可嚥下這口氣”
“他媽^的那個小濺人,聽說那個兇狠的楚門都被他打敗了哎,這事”
衆位林家長老紛紛表示怨恨之態,只是暫時無法動他,口中的火氣卻也不小。
忽然“砰”的一聲,那門便一下被踹了開來,整個門也是被踹的直飛而來,重重的撞在對面的屋壁上,摔的粉碎。好在那位屋門的長老躲的及時,否則恐怕也要被這一門之力給撞死了。
長老們都變了色,臉寒着朝着門口,大聲厲斥:“是誰,拉出去剁了”
最後一個“了”字根本就沒有發出去,長老們的臉色已是變得鐵青起來,因爲他們這時已看清踹門的這位祖宗正是徐言啓,這個小煞星,被二皇子護着的小煞星。
他們的臉黑色,那個最後的字嚥了下去,就像生生的嚥了一隻蒼蠅,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其中一位長老,倒算是沉得住氣,勉強拉起了笑容,一張臉已是黑的快成了碳般的說道:“是徐言啓啊,何時回來的,我們可沒對你們餘府怎麼樣”
徐言啓朝他溫和的笑笑,屋內的衆長老們頓時覺得如沐春風,心眼兒也亮了許多,敢明兒這個徐言啓就是來砸砸場子的,那餘府被上官家族的人砸了,這些破門破桌的被這個小子砸了也就砸了,出口氣也就算了,只要沒對林家怎樣也就無所謂了,這仇就先記着吧。
正當這些老傢伙們以爲徐言啓只是來砸砸東西出口氣就算了的,畢竟林家以前算計餘府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徐言啓雖殺了林家父子,但畢竟二皇子保着的人林家也不能拿他怎麼樣,而且那餘府被砸上官婉兒被逼,多少也有林家的影子在裏面作祟,所以心虛的很。
只是沒有想到,這徐言啓突然又開口道:“你們幾個老傢伙,看你們日子過的,比那餘家的人滋味,這一點我很不爽”
幾位林家長老一聽這話,又看到徐言啓那眼中不懷好意的眼神,心下頓時一沉,臉色變得比黑碳還要黑。
徐言啓走出了這間議事廳已是很遠了,他活動了下手上的筋骨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心情頓時變得爽多了。難怪每個人都要成爲強者,想想以前在府裏時還要被倩芸這幫小p孩欺負,現在變強了欺負這幫整天算計人的老傢伙們,還真是爽的一塌糊塗。
他現在倒爽上癮了,真想掉頭再去欺負欺負這些老傢伙們,看着他們一臉哀嚎的樣子。哼,一幫不正經的老傢伙們,估計以後再也不敢對餘家耍什麼小花招了吧。
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小陰謀鬼計簡直就是個渣,不堪一擊。
正行走間,忽然看一人正急急忙忙的朝這邊奔來,看那情形十萬火急的樣子。因爲奔的急,所以沒有留意到徐言啓,正要撞在言啓身上,被徐言啓一把抓在了手上。
“咦!你不是先跑的嗎?不是到現在還沒找到長老們吧”
那人被抓還沒有反映過來,只是一個勁的說着:“快,快放手,那個徐言啓來了,傷了好多人,快,快報給長老們知道”
徐言啓手中一鬆,對於這位報信報到現在的下人也不想理會,那人在被放下這後,陡然醒悟,抬頭一看,頓時“啊”的一聲,慌忙捂住了嘴巴,臉色已是變得煞白。
這可是小煞星,那門口被撞吐血的幾人可是還躺着呢?這要是被打,那還不得冤死。
徐言啓笑笑,輕拍了他一肩膀,只嚇的那人渾身一顫:“不要怕,我有這麼嚇人嗎?你不是報信嗎,怎麼報這麼久”
那人牙齒打顫,驚恐的道:“我,我,因爲緊張,所以,跑跑,跑錯了路”
徐言啓心中暗笑,一揮手打斷了這人的話,這可真是一位奇葩的人,對於與林家直系無關的人等,他可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傷人打人,那是沒必要的,敲打林家也只是爲了保護餘府而已。
“那你繼續報信吧就不妨礙你了”徐言啓溫和的說着,同時讓開了路來。
那人如蒙大赦,顫聲道:“謝謝謝”說完頭也不回的朝着言啓身後的方向奔去。不屑片刻,那人傳來驚恐的聲音:“啊”
徐言啓忍住笑的衝動,心中想着,那些老傢伙們都被自己打的該斷骨頭斷了骨頭,該吐血的吐了血,與府門的那林家弟子一樣,只能眼睜睜的體會自己的痛,卻一個也暈厥不了。
那個報信的僕人,看到這樣的的場景,要不驚懼的大聲急呼,那纔怪了呢?
這一次後,徐言啓便不再耽誤,飛快的離開了林府,用盡渾身所有的力道急奔,朝着那皇城的方向電馳而去。耗費了整個心神力量的徐言啓的確快了非常多,那種疲憊之感也是巨大的,就一種崩潰的感覺。
待到一處城池的時候,他沒有即刻上路,而是到了城內的一處養馬廝,用從林家搜刮來的銀票,僱了些馬便又上了路。
林家府內發生的事情,還是在當天給傳了出來,這一下對於餘府再也沒有人敢小看的了。雖然這餘府被上官家族打壓的,全國的商業嚴重縮水,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餘家的底蘊還是非常深的。
至少,在經濟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問題。更何況,在徐言啓敲打了林家之後,林家再也沒有過多的言語之中,就可以看出這徐言啓恐怕真的有什麼特殊的背景了,再聯想到徐言啓上京的事,很多情況就一目瞭然了。
不過,對於消息渠道比較豐富的一些大的世家來說,徐言啓在匪山裏發生的一些大的事情,還是多少傳了出來,他們一致推算出這徐言啓恐怕真的是一人之力力斃了那楚門,否則對於睚眥必報的林家來說,絕對會做着小動作,根本就不會這麼忍氣吞聲的喫這個苦果。
而且,所有的外在以及有點小身份的官賈恐怕都會有意或無意的笑話這林家的。那上官婉兒被逼婚,只會看成林家連自己的女人也看不住,丟臉啊。至於這此的事件,更加坐實了一點,就是那徐言啓果然武功不弱了,已經到了被皇家重視,被那上官家族逼婚的資格。
餘家年看着阿德反饋過來的消息,兩人都一直不停的笑着,笑的都顧忌不了形像,良久才笑罷。
“家主,沒想到這次林家會被言啓欺負的這麼狠,怕那幾個老傢伙們不躺個數月是下不了牀得了”
餘家年也是笑着道:“實在沒有想到言啓他會主動出擊,這與我認識的言啓真的不一樣了”
阿德接着道:“是啊,不過,這是好事,至少言啓變得更成熟,沒有這次指不定那林家又要使什麼絆子,到時言啓在皇城也是有心無力啊”
“是啊”餘家年心有餘悸:“當初我還真的差點毀了言啓,差點埋沒了他”
“家主,這也不能怪你,誰能想到他會這麼優秀呢?不過,這也更加證明了言啓的不凡”阿德說着又拿出一封信筏。
餘家年頓被吸引,看着這信筏出聲道:“這是?”
“家主,這是各地要求與我們合作的商賈還有一些官商”阿德邊說着,邊把信筏給了餘家年:“這綁人也真會見風使舵,見識到徐言啓武功的不凡就都湊上來了”
餘家年接過了信筏,看了看,眼中放亮,嘴角不斷嘀咕着,顯得耐人尋味:“言啓啊,言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