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啓抱着餘倩芸回到了那山寨處,便開始調理起餘倩芸來,不屑幾日在徐言啓的精心調理之下便也恢復了,對於受攻擊之事也未向徐言啓反饋。而徐言啓也當做不知,只是告知她,以後要以自己的身體爲主,平時多留意一點等等事情。
這倒讓餘倩芸又是一翻感動,只是當初那個勁道襲來時的特殊感覺,她可是記已猶新,看着徐言啓也仿似明白了一點什麼。
兩人有意無意的避着那話題,因爲牽涉到第三方情感的問題,所以兩人都怕,出了誤會,反而變得絕口不提了。
至於徐言啓,在那一日一掌震飛了那位少女飛落至懸崖之後,心中也是老大的不舒服,十有八九那少女已是身亡,心中的歉意也越發的濃厚。說起來,對於這位少女有着好感,也有着一絲絲愛慕的味道,自從八處阻斷處被打通了一處之後,對於男女之情的事情也好像變得熱情了許多,也有了許多的嚮往之色,只是平時意志力強,剋制的好。
真要到了某種程度,一個極漂亮的女性赤果果的在牀上等他,估計徐言啓也不一定剋制的住,這一點倒是與以前有了及其明顯的差別,在這個方面,徐言啓自然想到,可能是自己無意中修煉的這個八處阻斷所帶來的反應。
實際上,這幾天徐言啓也是想着去看看那個懸崖,到崖底看看那少女怎樣了,即算是死去,至少也要埋了,不能讓她拋屍荒野,算一算還是自己負了別人良多。只是這幾日實在走不開,倩芸不能一日無他。
既然來不及去,而這間中又下了場雨,想來那屍體也被野獸叼走,去之無意了。
待得倩芸康復,徐言啓便扶着她開始走出這匪山,準備朝着餘府行去。在這個過程裏,無論如何都需要把倩芸送到府上纔算安心,而且婉兒的事情還需要打聽一下,要是真因爲幫餘府而受到了牽連,那說什麼樣的都是於心不安的。
至於說到這個行事的安排,如何在儘快的時間內趕到皇城,徐言啓自有他的打算。他不可能放了餘倩芸與那婉兒不管,就草草的火急火聊的趕過去。只是自己已經通了這八處阻斷的第二處,那麼在趕路上就有了一定的優勢,如果要是第二處沒通的話,那麼無論如何怎麼安排都不可能到的。
現在有了第二處的打通,那麼他就可以使一點小手段,通過馬車以及自己不斷的拼命急奔理應就沒有什麼問題了。而且到了皇城,他隱約的猜測自己所練的這個八處阻斷應該那皇室中可以給他一個解釋。
“嘭”
重重的一摔,整個全身的筋骨仿似被摔成了數段,口中傳來甜甜的感覺,她知道這是口中噴血的原因。記得當初那徐言啓從崖上跳下來時,她也是這般去救了他一下,弄得自己也負傷不輕。
只是,這一次卻是自己跳了下來,被把徐言啓生生的一掌給震了下來。
真的好強,即欣慰又痛苦。
她怎麼也沒想到徐言啓的進步會如此神速,就隔了幾天的時間,居然連自己也不是他的敵手,家族的預言還真的準啊。不過,現在估計自己也快要死了吧。沒有人可以從那麼高的距離跳下來而不死的。
即使是自己這種體質,家族的體質雖然以強悍而著稱,可是從此這般摔落下來能不死,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的。
少女的身子無意識的抽動着,鮮血順着全身碎裂處而緩緩流趟,死亡的感覺也越來越迫切。
就這樣要死了嗎?也許這樣,也好
少女緊閉的眸中,閃現出一絲絲回憶,從小的教育,習武,族輩們的祈禱,預言的降臨
不!
忽然少女腦中像是被一棍子打醒,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來到了這的目的,一個遙遠的傳說與預言,自己第一眼深愛上的那個男人,他拯救族羣的希望
不能死在這裏,堅決不能死在這裏,她還有未完成的義務,族羣花瞭如此大的代價,流了多少的鮮血,才讓她來到這裏,她知道爲了能來到這裏,整個懸空島的族人被整個屠殺了一空,很多絕世的強者沒有反抗,就爲了那一個遙遠的預言。
自己怎能就這樣死去!
少女的緊閉的眼中,盡然滑落了淚水,如珍珠一般,沿着光滑而有彈性的肌膚上滑下。流過面頰,淌過烏黑的髮絲,落入腦下,融入到帶血的淺水處。
忽然,她又想到了那徐言啓,怒目而睜的樣子,那眼瞳裏只有着怒意,那一掌讓自己心涼。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難道徐言啓對於自己來說,真的就一點點情義也沒有,就算是一位陌生的男子,只要自己一個眼神,哪還不是甘願爲鹿爲馬的來伺奉自己,而且還是小心意義的那種。
可是他,那一掌讓自己墜崖,真有種心碎的感覺。
“劈哩吧啦”
少女感覺到面部有股絲絲濛濛的涼水,緊接着是水潤脣的感覺,好久沒有喝水了,她感受到了強烈的甘渴,這應該是下雨了吧?來得還真是時候。
她的眼睛仍然睜不開,全身的骨頭已經碎裂了,虛弱一直伴隨着她,也不知道是想起了族人的事情,還是摔的運氣,總之沒有立刻馬上死去。這濛濛的細雨倒讓她的意識稍微的清醒了少許。雖然依舊模糊的很。
突然,這雨絲之中,傳來了隱隱若若的“沙沙”混着水跡又說不出的縹緲。
少女的心中有絲忐忑,在這個匪山之中,到處都有可能的野獸出沒,平時還好,現在身負重傷,沒有食物來源,機體不能康復,只能等着被喫的命運。不過下一刻,她又馬上自嘲起來,現在是下着雨,匪山裏的野獸很少出沿的,雨停後方會覓食,除非餓的慌的那種野獸纔會雨尋食。
想清楚這點,少女的心中又微微的有點失落,沒有食物,照這般下去,只能血流而亡,運氣好一點,也只是落個餓死的下場,最終還是要成爲野獸的充飢之物。
“咦!不對勁”
她聞到了一股獸味,在雨中雖然很淡,但她可以肯定這絕對是野獸。那“沙沙”之聲越來越近,野獸的味道也越來越濃,看來這是一頭非常飢餓的野獸。少女想要睜開眼睛,可惜全身毫無力氣,微一用力,那痛感就襲上了全身。
連睜眼都如此的難受而不能,更不用說去移動身體了。那野獸估計是發現了摔落的少女,動作開始變的加速起來。少女的心也變得懸了起來,再也不敢償試移動,而是靜靜的躺着,像是償試最後的積聚力量。
那野獸終於跑至了少女的面前,發出興奮的吼聲,張開了血盆大口就你嘶咬下去。
少女雖摔的全身筋骨斷裂,並且幾乎流近了血液,但應有的嗅覺並未消失,她甚至聞到了獸口中那腥臭的燥味。
眼看着命休矣,忽然少女的右手奇蹟般的動了,準備無誤的擦進那獸喉中,同時響起一聲悶響,是手摺聲與那喉間骨碎聲。兩個聲音同時而發,疊在一起,就像是放了一聲輕炮而已。
那野獸死不瞑目的閉了嘴,怎也不明白一個臨死之人,居然可以臨戈一擊要了它的命。這看起來美麗而柔軟的女人居然會是一位奪命手。
“轟”的一聲,野獸保持着這個姿勢倒了下去,壓在了少女的身上,而少女在用出了最後的力氣後再也無法挪動,連腦子也變的暈暈的,她知道那是因超出極限使出右手一擊的原因。
整個右手在這一擊之後,也是徹底骨折,虛弱的她再次進入到彌留之際。如果她再不能得到一點食物的話,那麼即便以少女特殊的體質也終將會死在這裏,更何況身上還壓着這麼一頭重重的野獸,一種呼吸不暢的窒息感也在要命的威脅着她。
忽然,一縷溫熱滑進了她的嘴裏,她嗅到了腥味,這是野獸的血液。一股生的希望赫然在她眼中一亮。少女貪婪的吸着新鮮的血液,那獸血順着右手的手指,從喉間一直流啊流的,流到了右臂的臂彎處,然而滴落進入到了少女的脣間。
隨着時間的推移,少女初始還不能張脣,可是後來卻能夠張開嘴巴主動吮^吸,再到後來,那血流光了,少女的眼睛也能睜開了,身上的血流處也慢慢的癒合起來。
接着,少女開始吞食野獸在她嘴邊附近的肉來。慢慢的,少女能動了,那傷口已不再流血,渾身碎裂的骨頭也開始奇蹟般的癒合起來。當這頭野獸被喫掉大半時,少女已完全的可以站了起來。
雖然整個身子還算是虛弱,但與之前已是大不同了,她看了一眼躺着地方,原來是一處淺水坑,難怪沒有馬上摔死,也算是命大。又看了一眼,只剩下一半的野獸軀體。
原來這頭野獸是一隻母獸而且是負了傷的,那後腿處有傷痕,難怪行走不快,還要雨天覓食的,要不然少女也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少女攏了攏野獸,把這餘下的半頭野獸收好,打算找個洞穴烤了喫,恢復餘下來的體力。少女的身體是很特殊的,有食物時可以自動對軀體進行着修補,只要沒有動到根本,斷了生機,那麼都是可修補。
她不喜歡生喫獸肉,只有沒辦法的時候纔會如此。
她拖着野獸,逆着雨前行,虛弱的身子看起來還異常的喫力。就在她前行不到十仗處,終於找到了一處洞穴,那洞內有幾隻嗷嗷待哺的小野獸,見到生人進來,露出驚恐的神色。
少女忽然盯着這手中的半隻母獸肉,又看着那些無助的小野獸,只覺得心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