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啓的思維有點震撼了,老者的話中所透露的信息已經是非常豐富了。
這座山原來叫懸空山,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這山裏存在着妖魔,這與徐言啓一來到這個世界裏所得到了信息是極不對等的。如果是人的差異甚至是長的古古怪怪,倒也不至於讓他如此多麼的驚訝。
因爲,畢竟那是人類。可是,在老者多次重複之後,徐言啓已明白了這妖魔並非是平常意義上的人類,甚至是那種不好的理解的那一種。如此說來,那麼這懸空山的出現就另有蹊蹺了。
而且正是因爲有了這與衆不同的懸空山,那麼這個匪山也許就不是看起來那麼的簡單,甚至它的內裏有着種種的祕辛到也有可能。
徐言啓在震驚之餘,一剎那便想通了許多,隱隱約約的似乎那楚門的出現,也並傳言中的那般。
老者的語言依然很慢,有着一種梵音,讓人的精神與思維也空前的高昂,但又不過激,就像在世界上最出名的凡爾納宮殿聆聽着大型的交響樂一樣,身心如同沐浴在晨光之中,說不出的舒適與愜意。
“那一戰,雖然消滅了這些妖魔,但我也即將生機不保,可是凡塵的事往往出人意料,死亡的危機與那殺戳讓我感悟到了真諦,我也因此不負我皇的感召,生死之間悟出了一些至理”
老者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出奇的讓他感到這老者似乎在用眼神仔細的盯着他。徐言啓很確信這位老者亞根動未動過,爲何會有這種另人奇怪的感覺。
“懸空經是我對這些年的武學的總結,我想讓有緣人得到,盡鋤這些妖魔護我大好河山,可惜我也維持不了多久,只能用思維去影響,讓那些普通人能夠知道這本武學,於是你便出現在了這裏”
老者的目光再次出奇的聚焦在自己身上,徐言啓都能感受到那老者目光的灼熱。
“我”
饒是冷靜見長的徐言啓也不由的心中冷汗直冒,他在剎那想通了一些事情,不禁變得面色冷森起來。
“你是說,那林七所得到所謂的祕密是你所賜”
“不錯”
老者回答的非常的乾脆,可是聽在徐言啓耳裏無疑於夏日裏下了冰雹,那不可思議的事情的確發生過。
“楊七是被影響的人,似真似幻,雖然影響了他的意志,但我所傳授的一些要訣卻的確是真的,沒有這些要訣估計你也不能輕易的來到這裏。”
老者的話平淡依然空曠,給人以深遠之感,然後這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再度在徐言啓的心裏掀起了濤天駭浪。
老人並不能出得洞府,更不要說離開這懸空山,那林七在與自己交談之時,那所得到了功法及祕密就像切身感受一般,從老者的支言片語中很容易的就可以猜度出,那楊七以爲的親身所遇,實則是老者通過特殊的密法對他的影禹造成的。
這麼看來,這老者
徐言啓駭然的看着這老者,身形依然盤坐佝僂,破爛的衣衫上積累的灰塵,已不再是那麼的讓人覺得渺小,而是有着一股深深的震撼在影響着他。
老者彷彿是他肚子裏的一條蛔蟲,完全的看透了徐言啓的心思,接下來仍不許不淡的道:“沒錯,你猜的沒錯,小友”
“我的確通過意識思維影響了楊七,不過也並非所有人都能影響,要不然我直接告知我皇,那麼這些妖魔必定要受到我皇重視,那楊七隻所以受影響也是有緣,曾經他來過這崖底,好了暫切不談他,我的時間有限”
老者很快轉移了話題,又接着那所留字談了起來:“你能悟到那武學境界,也說明有緣,天資也是極佳,那懸空經就在這石壁之後,擁有了它那麼掐了這妖魔的源頭,只要每過數年來此鎮壓,那麼妖魔將無從危害人類”
徐言啓聽到了那老者那從內心中所發出的悲天憫人的心胸,也爲老人的大義胸懷所折服,這樣一位老人只所以沒有選擇離世,一直也是爲了把這個火種留給有緣人,爲人類造福。
那背後的猙獰鎖鏈以及如同窟窿的乾瘦身段,一動不動的坐地於此,那是要受到怎樣的折磨,老實說生不如死,去了反而更好。
徐言啓帶着複雜的神色再度看向身後那水聲不斷,隱約放光的石壁。
“小友,這石壁上的懸空經受妖魔之氣影響並不能全現,還記得那來時的血魔之氣的池子嗎?”
“前輩,你是說那血池”
徐言啓兩眼放出一道精光,那池子他可是記憶猶深,總覺得那不是什麼好的地方。
“不錯”
老者讚許着:“我雖然僥倖滅了這些妖魔,可是他們化成的戾氣卻無力消融,小友如若能深入那池中,在池中找到戾氣所化血晶並擊毀,戾氣自己消融,而小友也自然可看清那石壁上的懸空級,要不是我生命透支倒可直接傳授於爾,不過不妨事,我可先傳授小友那可踏往神級武學的武學,共三境,前一境小友已修,只要記得後兩境即可”
徐言啓在聽到老者讓他去那血池之中時,某名的心中一動,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不過不及仔細去思索,那老者又放下此番話來,這讓他覺太過猜忌於人,心中一動待要再去卻想時,那老者續的武學的綱要已緩緩的傳了出來。
果然是介於那神級武學與普通武學的絕頂武學,自己只悟了那勁暴,整個實力就水漲船高,一般的普通絕頂高手也難入己眼,再聽了後續的破空、無影之後,對於神級武學的渴望就更加的不能用言語所形容了。
同時那心中某名其妙起來的一點心思懷疑,也煙消雲散,這老者果然慈悲心腸,能夠在如此情況下堅忍,一點點的傳遞着自己的智慧與思維,他只覺得這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師,一個應該惹人愛戴的好長輩。
話言很快的結束,其實說的並不多,言簡意賅,換成他人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明白理解老者所傳的後二個境界的武學。不過,偏偏這個人是徐言啓,他的理解力以及堅忍力非一般人所能比擬,估計就算是老者也料不到徐言啓的理解力會這麼強。
雖然老者說的很簡潔似乎有着並不想傳授的意思,不過徐言啓並沒有往此方面想,因爲他從老者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絲的生命的漸逝,雖然那語調依然和藹與寬宏。
對此,越到最後徐言啓越發的敬佩這位老者,這真是一位偉大的人。
徐言啓默默起身,沒有向老者告辭,而是默默的朝來時的路走去,走往那血池之地,對於老者他不想打擾,他想把這最後的時間留給他以渡最後的生命時光。
徐言啓朦朧的走着,只覺得彷彿如在夢中遊蕩一般,這種情形是他自己有記憶以來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他很想清醒,覺得這種狀態不對,可是想到那老者最後的遺願,不知爲何就選擇性的沿着這種遊蕩朝前行去。
老者的聲音依然在耳邊環繞,雖然以有重重障礙,但像似脫離的距離的限定,那祥和之聲依舊滾動不已。
“血池的瘴氣,不僅影響這裏的天地環境而且會加速魔的產生,滅了它,那麼也算造福人類”
梵音環繞,徐言啓兩眼之中慢慢現出了迷茫,那瞳中的神彩也開始渙散開來,就像被人控制了心神,行屍走肉般的朝着那上層的洞內行去。那洞中,蝙蝠依然吱吱的叫着,然而詭異的是,在見到徐言啓這樣一幅漠然的行來,就像是遇到最可怕的事情一般,鬼叫着,吱呀呀的四散逃離而開。
血池中的那池水突然變得急速的沸騰起來,就像是被燒開的沸水,發出格噠噠的聲音。氣泡拋起的浪頭也高高升起,怕有數尺之高。
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就像死了萬人般,那氣味中帶有戾氣濤天。
徐言啓已來到了池邊,那池中的血色已變得腥紅,泛着深深的寒意,可是,此時的他耳邊不斷迴響着那老者喃喃的聲音,眼中仍然是茫然。他完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顯然對於這氣味是極度的反感。
“下去吧,爲了懸空經,爲了人類,下去吧”
聲音依然慈祥,徐言啓飛身一躍,輕輕的朝着那血池的下方墜去。無盡的血浪動盪的更厲害了,就像在興奮而咆哮。那血池之中詭異的形成了個個血形嘴巴,巨張着像要吞噬着這掉將下來的獵物。
“砰”
徐言啓重重的摔入這血池中,強烈的臊氣所附的殺意像是一柄利劍,剎那間貫穿了全身,使他整個身子驟然緊崩起來,茫然眼神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這是
血池中淒厲的尖叫聲在周邊響起,而那耳邊的梵聲依然不斷,老者的聲音斷斷續續。
這時的徐言啓哪裏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聲巨吼:“破”,那血池中形成的尖利血嘴霎那崩碎,徐言啓迅速閉了氣,抽出了隨手的短刀來。
“咦!居然恢復了神智,好厲害的意志力,不過這美味才香濃”
徐言啓駭然,居然是那老者的聲音,那先前的動作竟然被老者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