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女人,原來這小子在你心中的地位不輕啊,你不是一直阻撓我把他打殘嗎?呵呵,給你個機會”
楚門緩緩的走近徐言啓,口中輕吐:“只要你說‘餘倩芸是賤人’那麼我就不強.暴餘倩芸如何?”
“啊”
餘倩芸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渾身抖索着,發出“索索”的聲音。對女孩子來說,沒有比心愛之人罵她賤更令人痛心的了,這比被強.暴還要痛心。
“呵呵,看來你還沒有想好,我不逼你,那我來問問餘倩芸小姐”
楚門極有風度的轉過身來,朝着餘倩芸笑道:“只要你讓徐言啓說你是賤人,那麼就不會打殘他的四肢或者你主動的服侍我,說不定我也會放過他”
餘倩芸身子又劇烈抖顫了兩下,嘴脣死死的咬着,看着楚門又看着那地下正躺着的徐言啓,良久,美麗的眼眸上再度晶瑩的淚花一片,嘴脣微微一張,便要開口說出話來。
楚門快意的含笑着,嘴角拉起一道得意的弧線。
忽然徐言啓在這個時候打斷了餘倩芸即將要開口話,聲音沉重道:“我說”
楚門微微一愣,不過還是看向了徐言啓,大有深意的道:“呵呵,由你來說也好,女人斷了念頭,那接下來什麼事情都會敢做”
果然,餘倩芸在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已是鐵寒,估計在失意下,說不定讓她做出連妓.女也難以羞做的事情,也敢做出。一個女人在萬念俱焚之下,什麼事情都敢做的出來,一旦做出,那麼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很多失足的女子就是這麼由來的。
“給我紙筆”
徐言啓的聲音很沉,同樣臉色並不好看。
楚門笑笑:“也好,畢竟說出口來太傷人了,寫出來會稍微含蓄點”
楚門非常理解與友善的把紙和筆拿到言啓的面前,很是正人君子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他要的就是這個過程,這種折磨人於腳下的快感。這種折磨從某種方面來說是種藝術,並非把此人打殘打折碾在你的腳下纔算成就,而是讓兩個人內心被生生的折磨與撕痛再纔是快意。
楚門邊看戲的看着徐言啓又看着餘倩芸,就像看着一出最傑出的悲傷情感劇。
徐言啓面色沉靜,顯然也絕不好受,他唰唰的在紙上急馳着。雖然那迅速並不快,可是可以看出那每一筆都是異常用力,筆默直透紙背,顯然這徐言啓絕不像表面上那般沉容,而是氣憤異常。
楚門點了點頭,心滿意足,又把頭轉向了餘倩芸那邊。這小妞果然是美貌的妮子,身段極期修美,雜亂的服裝顯得悽婉而動人,面容裏含着的是一種極大的委屈與悲泣,眸子裏是一種愛恨交加的痛心疾首。她死死的咬着脣,看來心情是複雜的到極點,即將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楚門看到了這裏,心下更是快意,說不定這小妞在失意下真的會做出不顧一切的行爲來,自暴自氣也說不準,要是那樣,極可能永遠收入帳下,成爲一條最性感美豔的一條奴,一條狗奴。
楚門得意的恨不得拍手稱興,嘴角已抿成了一條誇張的弧度。
徐言啓終於寫好了字句,放下筆默,像是用盡了力氣,呆在一邊。
楚門慢悠悠的樂呵呵,走到徐言啓旁,伸手拿起了紙張,就要觀看。
那一旁的餘倩芸終於忍不住,低泣起來,就像是月夜下受傷的母狼,悲悽的舔舐自己的傷口而痛失狼崽的悲哀。
“言啓”
低唔的呼喚,就如同撕心裂肺。
楚門火上澆油:“哦,看看這位徐言啓到底給我們美麗的餘大小姐寫了些什麼字,嗯,我來幫你念念”
他慢吞吞的很是悠閒的展開了紙張,聲音儘量悅耳但大聲的道:“楚門,好你個賤”
“唰”
楚門的臉色煞白,臉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到跳動,他如同氣壞了的牛魔王,鼻子噴出火來咆哮着:“徐言啓,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氣壞了,手中的漂亮的宣紙已在手中被蹂躪成了一團。
餘倩芸原本低泣的臉蛋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這惱怒的不像樣子的楚門,心中對於那寫的字有了些期盼。而徐言啓趁着那楚門氣憤失神的空檔,一溜煙移到了餘倩芸的前面,對着楚門大聲道:“這字句當然是寫給你的,我再重申一遍:‘楚門,你個賤人、賤人、賤人’”
最後的字句,聲音拉的老長,楚門的臉色也慘白到了極點。他盯着這徐言啓的眼神已經變了樣,再也不復玩弄的心態,他現在最迫切想做的就是把這個眼前礙眼的傢伙給撕碎,撕成碎片。
“相信我嗎?”
徐言啓的聲音很輕,是對着餘倩芸說的,餘倩芸自然的像個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徐言啓不再言語,深深的吸了口氣,猛得一抓餘倩芸把她揹負在身上,便一個竄步沿着這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
“好膽”
楚門一驚,伸手便要抓去,居然有人在眼皮底下逃竄,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啊”
餘倩芸驚呼一聲,傳來“刺拉”一聲,布綿被撕裂的聲音。
餘倩芸整個人已被楚門抓在手中,而倩芸的手中卻赫然的抓着徐言啓背上的一條衣錦。
“言啓”
餘倩芸大聲的嚷起來,奮力的掙扎着,可惜身子被楚門牢牢的抓着。
“呵呵,這個小子居然能趁我失神的當口,想着從這窗戶口逃生,有種”楚門的聲音陰陽怪調的。
“你卑鄙”
餘倩芸見掙扎無效,放棄了掙扎,狂罵着楚門。
楚門沒有理她,仍然緩緩而道:“你們不知道這下方就是萬仗深崖嗎?即便是我跳了下去,也是有死無生,居然妄想着從這裏逃走,真是蠢的可以”
餘倩芸臉見悲色,憤懣道:“門已被堵,絕難逃脫,落在你手生不如死,還不如這跳崖一搏,言啓他做的對,即便我與他同死,也比落在你這個賤人手上強。”
最後的一句話,彷彿觸弄到了楚門的神經,他手上猛的加大了力道,眼現厲色的道:“別以爲我不會拿你怎麼樣,固然你得到你的心更爽,但既然得不到,那我用強又如何”
“你”
眼看着暴力驟起,空氣中現出了楚門那陰靡的氣息,餘倩芸的掙扎也變得強烈起來,忽然一道斷斷續續的“噹噹”之聲傳了過來。
楚門與餘倩芸頓時色變,前者臉色變得難看,後者臉色變得欣喜。
這“噹噹”之聲,正是從窗戶下方的懸崖深處傳來,那聲音傳得很慢,很斷續,似乎有人正用手中的利刃在敲擊的光滑的石壁而攀登。不用猜兩人都清楚,在這個時候,也只有徐言啓纔可能做這個事情。
“算他運氣,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在爬上窗來,看到你正赤身露體的被欺負,到底是怎樣的表情,相信那表情一定很期待”
楚門的陰笑讓餘倩芸臉都變了色,正在她要難逃魔手,衣衫即將被強脫之時,忽然遠遠的崖下傳來一道聲音。
“楚門,你個賤人,不只是賤還是個懦夫”
聲音遠遠的傳來,在整個崖間迴盪,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楚門放下了餘倩芸,猛得竄到窗戶口,藐視着下方,喝斥道:“口舌之慾,自身難保還要妄圖擾人”
“哈哈哈”
徐言啓的大笑,在整個崖間的迴盪顯得異常的刺耳。
“就說你是懦夫還不承認,你除了欺負女人還能幹什麼”
“激將法,你以爲有效嗎?哼,如果你有命上來,那就看看你的女人到底怎樣的醜態”
“哈哈哈,就說你是懦夫果然是懦到家了,那女人與我何幹,我只是欠餘家的情,救出她來即可,至於這過程,管不着”
楚門已經退出了窗口,來到了餘倩芸的近前,徐言啓最後的一句話已透窗而入,聲音雖小卻異常清晰。
餘倩芸的臉色並不好受,那話簡直刺激到了極點,對於楚門的到來也不再掙扎顯得破罐子破摔。
楚門暗叫可惜,雖然那話也非常傷人,但看到餘倩芸這個樣子,總是失了一份樂趣。女人只有掙扎起來纔好玩,這樣任他擺佈的,那與玩個漂亮的木偶又有何區別。
“懦夫,可敢與我一賭,我若不死,十五日後定取你性命”崖下的聲音又虛無縹緲的傳了上來。
餘倩芸神情暗淡,像是被這句話給激刺了,自言自語的道:“你要真男人我從了你又如何”
這話不是對楚門說的,也不是對徐言啓說的,從話聲之中可以聽出這餘倩芸那受傷後的失望之情。楚門眉毛一動,心有所思,然後對着窗戶口,大聲道:“言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個男人樣,你敢從這崖間跳下,我定等你十五日又如何,在此期間絕不動她,除非她自願”
“哈哈,懦夫,你這是逼我自殺,果然很懦,你以爲我和你一樣蠢”諷刺的嘲笑毫不吝嗇的傳進了楚門的耳朵。
楚門雖知是激將之法,但也氣的心胸難平,血氣上湧,他猛得走到窗口,對着這崖間,大聲道:“我楚門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今日發下誓言,如果徐言啓跳下崖間墜入谷底,那麼我必等他十五日,在此期間絕不強迫餘倩芸”
聲音顯得大氣壯嚴,可是那崖下又傳來徐言啓的聲音:“我怎知在跳下崖後如若不死,你不會派人追殺或有他人追殺”
“哈哈”楚門突然狂笑:“徐言啓今日我答應你,如若你僥倖不死,那麼絕不會有人追殺於你,整個匪山裏如有人追殺你,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我勢必殺之”
“哈哈哈”徐言啓也大笑起來,豪爽道:“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怎樣的男人樣”說完兩手一鬆,便化成一道黑點迅速的朝着崖下墜去。
楚門收回了目光,看着那黑點消失在無盡的崖下,微微一道:“徐言啓你還真是個男人樣,有種”
楚門回過頭來,看到那餘倩芸失神的眼眸落下了幾滴淚水。
她如木偶般的道:“你現在就要對我用強了吧?”